金花闪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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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天随手糊之q版歌仙合集,最后一图塞表情包凑十

伤眼小心

我知道我应该好好学习,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刷题又不想背书也不想订错题,写文也不想,我可以狗带了,难受想嚎嚎嚎嚎嚎嚎嚎嚎嚎嚎……

【刀剑】【双兼定】光阴笺-下

我终于写完了,我终于BE了【。

【BE,他们俩都是狼人,其五里有隐形车,可能有强行BE的感觉】这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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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温饱既得则思它

 

歌仙的兄长在那之后的初秋再度写了信来,他们在躲藏的地方过的并不好,决定不论如何也要回到这边来了。歌仙随意地把纸张在指尖折来折去,回信不难,不过要用多少篇幅分别回复自己的意思再夸他一下字写的不错?只要被说了好,那人可是会得意的不行,从小他就知道对方这个德行了。

楼下厨房咣铛一声,贴心的让他顺理成章的离开了正在纠结的事。

“还好只是撒了面粉。”他靠在门口环着手臂,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和泉守:“我下来的食时候做好了你摔在火里的准备了。”

青年扑打着沾了面粉的长发,哀嚎:“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蠢吗?!”

“在我眼里也是这样。”他笑起来。“如果你不是很饿——你还有力气在厨房折腾大概就不是很饿——用新鲜钓上来的鱼烧烤应该很不错。”

 

于是他们扛着钓竿和木桶出发了,秋日阳光温软,做饭上遭遇挫折的和泉守在钓鱼上运气不错。他们满载而归,准备收拾收拾,在自家庭院里把午饭下午茶和晚饭连在一起吃了。

“想不到你还会这种吃法。我以为你只会吃老头子吃的东西。”和泉守叠起双臂枕在脑后,望着晚风拂过远处的树梢。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歌仙去侍弄院子里的植物,语气平淡,他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散下的发卷儿在下颌边晃晃悠悠。

和泉守不知不觉盯着他看,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根发丝勾了起来,在风里一起颤颤巍巍。他不能再看歌仙了,但又忍不住,就算是故意把目光撇开,余光里残存的身影也不能不让他心旌摇曳。

就是那时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之定。”

歌仙一抬眼,就看到年轻人期期艾艾的站到了自己身边,他低头看木桶里甩着水花的鱼,随口问什么事。

和泉守瞪着前辈发间露出的后颈皮肤深吸了几口气。

“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就是你教我怎么嗥的那天,最开始你说了什么来着?”

歌仙没回头:“我忘了。”

“不可能,一般人要是真忘了会想想再说忘了,你根本都没忘!”

这小子!

没错,他没忘,他记得可清楚了,从他想说但没出口的后半句话,到他构思那段该死的句子时的心情。那孩子看上去有点傻,但没人不会被他的外表吸引,尤其是他正式成年、不再那么青涩之后的样子,他要是真说他有了可以约会的有趣对象歌仙一点都不会意外,真的,一点都不。但接下来做什么?当个尽职尽责的好长辈,考察对方的性情,观察他们的关系,再提前考虑给他们当个证婚人或者给他们找找孩子的名字?

老天在上,求别来这种事。

结果那孩子没有。

歌仙出了会儿神,再低头,和泉守跟他刚才看着的装鱼的木桶蹲成一排,巴巴地仰头看着他。

那眼睛真是漂亮极了,以至于他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抚上了年轻人的侧脸,被后者覆上自己的手用力按住,他动作太急切了点儿,看上去是努力想要掩盖冲动,又根本无法抑制自己,歌仙看着,不合时宜的想笑。

年轻人努力的吸了几口气,与此同时年长的那位努力保持着不动声色。他们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或多或少的预感。

和泉守依然把歌仙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像是终于攒够了说出口的勇气,他问:“之定你喜欢我吗?”

暮色的天空横过一声悠长鸟鸣。

歌仙忍着笑,能动的指尖拨弄一下他的脸颊:“我要是说不喜欢,你……”

年轻人脸色顿时垮了,说出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一百多年最大的勇气,他强撑着直视着对方:“那也没关系,正好我就可以像你说的,找一个有意思的对象约会,没意思也没关系反正日子那么长,我会见到很多人的,总会遇到喜欢的。”

歌仙的嘴角弧度再也压不住:“你可以。不过就算你见过了再多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比得过我,你就不难过?”

和泉守青碧色的眼睛因他这句话愕然瞪大了。

歌仙继续笑,挣脱了年轻人按着自己的手转而扯过对方的衣领,吐息近在咫尺。“我喜欢你,所以,别让我再等太久?”

年轻人浑身一凛,喜悦像是滴在水中的颜料迅速扩散到全身,他感觉自己大概浑身都是蜂蜜的颜色,因为欣喜和甜蜜占据了他整颗心。他伸手捧住歌仙的脸颊,试探地凑近了去吻他嘴唇,柔软濡湿的新奇触感让他激动中又有点瑟缩,只敢碰一碰就要潦草完事,歌仙贴着他的唇长长叹了口气,按住他后脑,咬他下唇。

“看好了,这种事情可不只这样。”

……

 

那是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夜。

此刻他们躺在歌仙卧室的大床上——应某位长辈的坚持,他们在正题之前从花园转移回了这个更适合做那种事情的地方,和泉守的黑发散过歌仙的肩膀又向下延展开来,歌仙懒懒地半闭着眼睛,卷发遮掩的脖子上有深浅不一的几个红点,他也无心去遮掩。

刚刚他被折腾的不轻,本来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出其不意的又被小混蛋扑了回去,和泉守的技术一百个生涩,玩花样的贼心却不小,可苦了他。

罪魁祸首往他肩上蹭了蹭,一脸餍足的样子让歌仙又气又笑。他捋了捋那头黑色长发:“起来了,你得洗干净。”

和泉守睁大青绿色的眼睛水润的看着歌仙:“就结束了吗……?”

“?!你要是现在再干别的,以后就什么都别干了。”

那孩子大概觉得自己高远到遥不可及,却忽视了自己浑身的美好之处,美丽,直率又赤忱,也即将变得强大,如果说这些都抛开,至少他还勇敢的可爱。任何一点,只要一点,就可以让歌仙伸开手把他抱紧。

 

最后年轻人向长辈势力屈服了,乖乖泡进浴缸。歌仙给他洗头时和泉守闲着的双手扑腾了一阵水花,捞起浮在身边的几缕自己的头发。

“头发,好像沾了点奇怪的东西呢……”

“……”

“你看这里?一定是刚才弄上的——”

“闭嘴……”

“之定,都是你的哎……啊疼疼疼!!”

回应他的是歌仙的一巴掌和被拍起浇了他一脑袋的水花。

歌仙依然用了之前冬天给和泉守用过的香水,虽然现在不是冬天,和泉守也没变成掉毛狂魔的黑狼,歌仙还是抱着他在一起睡了。

毕竟是恋人才该做的事情嘛!

 

 

其六  很久以前到永远以后

 

他们最好把那一夜深深印在脑海里。因世上的美好永远都短暂。

没过多久,歌仙兄长所带领的狼群忽然在深夜发出了混乱的求救讯号,歌仙接到了兄长仓促的来信,不仅没有好看的字体,连称呼落款都省略了个干净:他的族人在归来的路上遇到了死灵法师的伏击,伤亡不多,但令人担忧。

那群死灵法师看来是盯上他们了。

于是腻腻歪歪的好日子刚开头就到头了,歌仙往之前狼群的聚居地跑了好几趟,设好了结界,有时候带上和泉守让他观摩,但这孩子似乎对于单纯的攻击法术更有天赋,结界他弄了很多次都是帮倒忙,最后歌仙不得不把他轰到一边。

到底大家在保护下安全回到了原来的家里,歌仙被兄长笑眯眯的拉过去,告诉他这里一直有个房子是留给他的。

“我希望有两个以上的卧室,不然我就带着那孩子回镇子里去。”歌仙眼皮都不抬。

“你们还真的需要两个房间么?好吧好吧,房间肯定够的。”

和泉守就懵懵懂懂的在长辈的做主下被带着留了下来,对他而言这和镇上的日子完全不一样,太新奇了,他很多次问起歌仙为什么不过来跟大家住在一起。

“离你近的人太多很烦的,每个月的满月夜看一群人一起变原型也不太好看。”歌仙说。

歌仙又说:“而且我认生。”

年轻人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

 

歌仙的认生病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事实上一切都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狼人的聚集地也和外面的人一样组成一个小小的村落,封闭又安静,大家听说过他的名字,对他很友好。事实上歌仙想过真的留在这里也不错。

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件事,他跟和泉守就一定会留在这里了。

那件事说来也很简单——搬来这里一个月之后,兄长提出大家出去探探死灵法师还在不在附近。他们三个分走三个方向,和泉守在他们分开后的十分钟后就遭遇了黑袍。

遭遇了一群黑袍。

有些事情在发生前看不出半点关联,但无论它有没有前因后果,磨难才是永远占据上风的一方,幸福如此脆弱不堪,只消吹一口气,它就散了碎了塌了毁了。

无从挽救。

和泉守的力量不如歌仙,更没有多少实战经验,死灵法师屏蔽了他的灵力波动,他发不出求救讯息,待到歌仙发觉不对赶过去找他,年轻人的身体已经凉了下去。

他们没有赶上说最后一句话。

终有一日要远行。终有一日要远行。

看到一片狼藉中破败的红衣时歌仙脑海中只有这一句话不断回荡盘旋着。等他回过神,已经回到了小镇里自己的小木楼,他坐在花园的泥土上,刚才踏过的地方有几棵雏菊被压弯了枝条,月季在蓝的不像人间的天空里盛开,绚烂的不像是在季末苦苦支撑的生命。

拥有黑色长发和青绿眼睛的年轻人被埋在了花园里,不久前这里是他们计划着吃烤鱼的地方,初见那一夜里,歌仙也正是从这里摘下那朵最美的杏色月季。

第二年的春天来了,那里再次开出了杏色的花,带露的花瓣娇软如蜜糖。歌仙把它摘下来插进过去的花瓶,放在花园的土地上。

当天夜里下了雨,不是夏天那种急雨,但他惊醒,使劲打开了窗户,用力到窗框撞在墙上一声巨响。雨滴随风扑进屋子来,打湿了被褥和他的脸,歌仙抬手擦干脸颊的皮肤,想着这雨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雨水居然是温暖的。

他开着窗过了一夜,一夜未眠,没有错过某个伸着短短的手要帮忙关窗的黑发孩子,因为那孩子根本没来。真是奇怪,在和泉守闯进他生命之前,他明明也独自安稳地过了那么多年,有那孩子陪伴的日子还不到他年纪的零头,怎么有了一次再被拿走,就变得如此不能忍受了呢?

歌仙无声无息地把脸埋在湿透的被褥里,雨过天晴的清晨里只有远处布谷飘渺的鸣叫,他卧室窗框上爬着的藤蔓又要开花了。

 

歌仙开着的窗户最后等来的是他愁眉不展的兄长。彼时歌仙忙着把湿透的被褥洗净烘干,兄长没人搭理,干脆顺着二层窗户翻进了房间来:“你还好吗?”

“我还行,没想寻死,没想用黑魔法复活某人,反正他那样了黑魔法也复活不了了,死灵法师没来过,来了我也不怕。”

“我不是问你这个……”兄长长叹一声:“你一点都不好,我看应该再给你带点什么来,比如——”

歌仙用眼神阻止了他后面的话:“什么都不用,你要是再想扔个小拖油瓶给我,那我现在就用法阵把你扔回妈妈那里去。”

“你真的再也不打算回山谷里去了?”

“一直就没打算过,这里很好啊。”歌仙眯起眼抬头望着薄云斜长的蓝天,“有我的小楼,有花,有人。”还有,曾经承载过所有好日子的空气。

 

和泉守还未成年的某一天忽然问过他:“我们狼人会死吗?”

歌仙很奇怪:“当然会死,我们只不过生命比人类长几百年,真的不老不死不就成吸血鬼了?”

他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在做香水,难得的,这件事上歌仙一直没有丧失他宝贵的兴趣,不过某种香调他再也不做了,做不出理想的感觉,不如让曾经拥有过的记忆保鲜到淡去。

死亡是理所当然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又这么不同步。

今年的冬天看来要比过去更冷。

因为他只有过于宽大的那张双人床,但没了会想尽办法蹭上另一半床铺的黑毛团儿了。

“晚安。”

夜深了,照例用了点小法术就熄灭了床头灯火,歌仙翻身埋进被子里,滚到靠墙地方,背对着床的另一边。

狼人敏锐的听觉在黑暗中探查着。

会有人来吗?他会像昔日记忆里那样,先在旁边看他一阵,再在往床上爬的时候弄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吗?

如果他不来,自己可能会忍不住,下床走出去推开对面的房门吧。

歌仙的肩背突如其来地颤抖个没完,他用双手在被子里蒙住自己的眼睛。

算了,不行。

不可以离开自己这边,也不能睡着了不小心占了旁边的位置。

因为有个不知轻重的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半夜回来,又要钻到自己床上。这个位置要给他留好了才行。

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End】

 

 

**********************金花儿的唠叨***********************

全文一万二,跪了,(对我这个只写短篇的人而言)出奇出奇出奇长的一篇,可算写完了,一边写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废话太多,然而因为写到了自己觉得很萌的情节,于是不停的加戏,于是主要情节就离我一个银河系那么远了……

谢谢 @笔端无余愁 阿音同志跟我聊脑洞跟我聊怎么写!这篇文从主脑洞到串联的其他脑洞到写的过程都是她在陪着我~“全是你的”和“洗完头很香很香”的梗是她的hhhhh倒数第二句话完全是她的!赞美她!

也谢谢阿音没在我跟她讲“难受想嚎”这个毒脑洞的时候打死我……

有人看出来“你会惹恼妈妈”和“如果你们在找孩子的名字”这俩神夏里的梗嘛_(:з)∠)_天啊就是手痒好想用一用……

另外觉得自己标题起的很6!

再另外,整篇文其实是从结尾三行倒推构思出来的,所以,虽然看起来可能有强行BE,但其实真的是从BE开始想的(捂头)

【刀剑】【双兼定】光阴笺-中

我保证下一次更新能结了_(:з」∠)_

【BE,他俩都是狼人】这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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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  总有些推动剧情的渣渣要来蹦两下

 

和泉守的成年和第二年的春日一起来到。小楼外的杏树开了第一朵花时,一枚纸叠的飞鸟掠过那朵花飞进他们家的窗户。

只消扫一眼那一如既往糟糕的折纸技术,歌仙就知道是来自销声匿迹百年的自家兄长,鸟落进他掌心,摊平成一张纸,他粗略一扫,在和泉守凑过来之前指尖跳起一道火光,把纸条烧了个干净。

“难道是你的秘密情人给你写的情书?到底写了什么啊?”没看到的年轻人抗议着。

歌仙敲他脑门:“我哥写来的,就是把你送来这里的那个人,你感受不到纸上气息的吗?他问我你是不是该成年了,就这么多。”

才怪。

那信上说,察觉到了两拨死灵法师分别从南北两方接近他们所在的郡,聚集在东北方的族人有些已经受到了影响,兄长措手不及,只能先带他们离开这里。

“虽然不知其是否有恶意,但你千万小心,如果情况紧急就马上离开。”

不走,歌仙弹了弹掌心的残灰,他可喜欢这里了,还有他精心侍弄了快二百年的花圃,他才不愿意随便就一走了之。就算那什么死灵法师打上门,他也不怕。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让那孩子看到了,歌仙想,万一他还想挑战个黑魔法当做所谓的“成年纪念”——以他快一百年的观察记录来看,这事发生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今天的计划是做个蛋糕,像镇上的凡人一样给和泉守过个生日。

但在这个生日上会出现某些超小概率事件又完全是意外。

巧的是,家里正好没有做蛋糕的原料了。

不巧的是,歌仙在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迎面撞上了一个死灵法师。尽管他马上刻意掩盖了气息,绕了个大圈试图避开那个麻烦鬼,但绕到了荒郊野岭,那股讨厌的气息还是不屈不挠的粘在身后。

走到河滩边,歌仙扔下手里的东西,为对不起今天这个好日子叹了口气。

我不犯人,人却找事。

算了,想想我们也都不是人。

没什么好说的了,歌仙猛得转身拍出一道锐利的白光,死灵法师藏身的大树就瞬间断成两截,与此同时对方释放的黑雾也不疾不徐地向他围拢,如同把他扣进一张大网。他啧一声,这群黑魔法的招数就跟他们的奇葩口音一样上不得台面,白光再度闪现,斩断黑雾的同时也在地上烧起一个火圈,火焰是奇异的金色,歌仙抬起头微微冷笑,眼睛映着火光,原本的绿色中漫出金色。

他的命格完全不像个狼人,据说是诞生时得到了特殊的刻印,歌仙的力量在白天也和夜里一样强,而且他还能操控金色的神火,死灵法师大概没想到自己惹上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歌仙指尖一扬,一缕金色火焰跃出保护他的火圈,直取那试图隐匿的黑袍身影而去。

大概一秒内就把他烧得灰都不剩。然而歌仙心底名为直觉的声音狂喊着不对,你忽略了什么东西,忽略了很重要的……

“之定趴下——”

歌仙的瞳孔随着听到的喊声骤然放大,飞起的火光穿过了死灵法师的身体——那只个幻影的分身,而本尊趁他不备绕道了身后,默念咒语化成三道箭簇。

歌仙本来无处可躲,他背后的要害全部暴露出来,咒术化出的武器足矣破开他的火焰。然而那三道箭簇甚至没有碰到他背后的火环。

——和泉守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死灵法师面前。还来不及分开的三道箭簇深深刺入他左肩,顿时鲜血淋漓。

黑袍的法师趁机遁入暗影逃走。歌仙顾不上追,他在委顿倒地的青年身边跪下,唤他的名,掌心腾起淡蓝的火焰灼烧伤处,但青年紧紧闭着眼,血却不见止住。

他脑子里乱哄哄一团,握住箭尾的手指忍不住抖:“我把箭拔出来,会很疼,你忍着别动……”

和泉守哼了一声表示回应,声音虚弱的要命,歌仙看着他的样子于心不忍,伸手安抚地摸摸他脸颊,他就趁机捉住那只手,得寸进尺把脸埋进长辈的披风里,伤口滴下的血迹染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不规则的痕迹。

歌仙一手环着他肩把他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握住了第一枚箭,用力一提——

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堪称惨烈。

青年嚎得惨绝人寰,身子使劲挣扎,差点把歌仙的披风拽掉,肩头的伤口涌出一股发黑的血。歌仙眼一闭心一横连着拔出了剩下的两枚,和泉守额角暴起青筋,叫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渗出泪花,虚软的身子脱力地往外倒,歌仙用力搂住他,指尖点着他眉心传输平和的灵力。

箭簇上带着倒刺,可能还有毒,看清的片刻他心里用最恶毒字眼咒骂完了那卑鄙玩意的十八代祖宗。

如果扎进他背上,大概是分别在喉咙胸口和腹部,他绝对完了。

然而现在成了那个原本该坐在家里的人代替他倒在这儿。

按着后辈断断续续的话语,他本来是偷偷学着用追踪传送魔法——用目标人物身上的一点东西为引施法,用传送法阵就能追到对方现在所在的地点——拿歌仙做了实验,没想到刚被传送过来就遇上那个黑袍要偷袭。

说完这些和泉守就完全昏过去了,身体瑟缩着变回原型,歌仙不知所措,只能不断地把自己所知不多的治疗法术灌进他的身体,听着他无意识的破碎呜咽,眼里心底酸涩的仿佛要滴下什么东西来。

 

他把后辈抱回家,用了所有知道的草药,日夜不息的以自己的灵力净化他身体里的毒素。筋疲力尽换来的是和泉守在三天后睁开了眼,伤口依然疼的躁狂不安,然而看清了身边沉睡的那人他就立刻安静下来。

歌仙倒在他身边的被子上睡着了,连日来他累得要命,甚至没换衣服也没盖被子。手还抵在他肩上的伤口上。

和泉守低头看看歌仙的手,慢慢向他伸出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歌仙睁开眼,就看迎面而来的一只大狼爪子。

“你醒了?”他试着说话,嗓子也是哑的,而小辈的狼爪子愣了一下,啪地落在了他脸上。

 

歌仙把发生的情况草草写了封信,叠成纸鸟传给兄长。一只手从背后搭上肩头,他无奈回头:“你还要干嘛?”

因为某伤患哼哼唧唧,他已经妥协到不离开床,只在床头柜上侧身写完那封信,而和泉守不依不饶:“我饿了。”

“粥还有,我给你盛来。”

“不要,都要吃吐了,我要吃那天没吃上的蛋糕。”

歌仙扶额:“你还没好。”

“我好了!我觉得身上都是劲儿!”他使劲抬起手臂,马上就疼得倒回被子里嗷嗷叫。歌仙看着他按耐不住笑意,出去拿了个小托盘给他:“奶油你还是算了,蛋糕还是可以吃一吃。”

小辈就着歌仙的手咬下一口蛋糕,盯住他看。

“干什么?蛋糕屑掉床上了!”

年轻人一口解决了剩下的蛋糕,蹭蹭蹭挪过去,一声不吭地把下巴靠在人肩上,手臂也抬起来,环住长辈的腰。

歌仙的呼吸凝固一下,深夜无风,只有寂寂虫声,却像是一瞬间千米高的浪头照脸向他打下,但是温暖的,和泉守的体温包裹着他,待到脑海中的浪头的碎末褪掉,他看见夜色的质地成了透明,能看到自己的四面八方,黑发红衣的年轻人紧紧环抱着自己,垂下的睫毛弧度温柔。

包围着他的东西就在那一刻全部退散了。

歌仙从对方看不见的角度拈起一缕黑发,低头,不动声色吻了上去。

 

是夜他们相拥而眠,在阴郁而柔软的清晨醒来,远方有布谷渺远的鸣叫,窗上爬着的藤蔓开了不知名的粉白的花。春意盎然。

 

 

其四  成长的烦恼就是难受想嚎

 

进入七月和泉守变得奇怪起来,喊着太热让歌仙剪了他引以为傲的长毛,还总是半夜在房间里翻腾个没完。伤口早就愈合,但歌仙仍然怀疑死灵法师的咒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于是在某个半夜细碎的声音再度响起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小辈的房门:“还不睡在干什么?”

出乎意料,年轻人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在床单上滚来滚去。

好吧,他不自觉的冒出了狼耳朵和尾巴,这就一点都不正常了。

歌仙站在床沿俯视他:“不舒服吗?”

和泉守一咕噜爬起来,他立起来的耳朵差点顶到歌仙的下巴:“难受,想嚎。”

“……”歌仙带着一脸茫然,自动默认为是“饿了”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他去弄了点简单的宵夜,不经意听到一声巨响,再回来时房间里空荡荡,和泉守不见了。

大开的窗子指示了他离去的方向,二层半的高度,他是直接跳下去的——被踩坏的备用花园雨棚无声指控着刚才巨响的来源——该说年轻人身体真好还是什么?

歌仙翻了个白眼,从床上拈了几下聚起一缕长长的黑发在手中,暗念咒语,指尖亮起金光,扩成一个圆形笼罩他全身,猛然一亮,他人已经不在原地。

 

一轮满月高挂空中。

发缕上残留的气息指引歌仙直接到达了和泉守的目的地,他找了个舒服的姿态坐下,杂乱的枝叶遮挡了他的身形,他看着外面的空地上高大的青年急躁地转来转去,时而停下来望着某个方向。他在等人?会是谁?

……女朋友?

歌仙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的兄长,和现在某人的样子如出一辙,他扯起左边嘴角冷笑一声,马上又自责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那孩子已经成年了,按理说找个配偶,或者已经有了配偶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他何必……

嗯,兄长刚成年那阵子谈的恋爱也吹了来着……

一阵风拂开了歌仙面前的树枝,他的眼神跟刚好转过身来的和泉守瞬间对上。那边的小辈顿时涨红了脸。

“之之之之定——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你同时。你来这儿干什么?”

年轻人被问得红着脸低下头,脚在地上蹭来蹭去。

“如果你真的是认识了……唔,认识了什么有趣的人,也是正常,没关系的,只要对方不害你而且长相看得过去,我不会阻止你们,所以你也不用……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话说出口莫名艰涩,这已经是他能用上的最委婉的表达,不是对和泉守、而是对他自己委婉,然而字眼互相推挤着不愿意先出去。对面的和泉守一脸纠结地抬起头,神情怎么看怎么像焦虑中又忍着笑,脸通红,憋的。

“我没在和谁谈恋爱,之定,真的。”

他居然听懂了刚才自己那句委婉的话。

“我这几天一到晚上就睡不着,听着远处的声音就想跟着一起——就是这样的声音!”他忽然攥住歌仙的衣袖。

确实有一种奇特的声音响在风里,像是上到了星辰又折射下来,那是远处狼群的嗥叫。

年轻的那位激动万分,呼吸急促起来,无意识地还露出了毛茸茸的黑色狼耳朵。

啊……

歌仙捂额。

幼狼在成年左右会尝试着发出嗥声,听到其他同类的声音也会不由自主去效仿……他怎么会忘了这茬?

合着那句“难受想嚎”真是字面意思?!

和泉守放开歌仙的袖子变回狼的形态,转身时蓬蓬的尾巴带起一阵风,他向前小跑几步,抬着一只前爪前倾着身子站定,仰头对着漫天星斗,听着风送来的远方的声响,张开嘴试探地发出声音——

一开始还算正常,然而一个拐弯就成了奇怪的动静。

这回换了歌仙捂住嘴笑了出来。那根本就是小狗的叫声,还是被惹急了不知道怎么叫了的那种小狗叫声。

黑毛狼毛茸茸的耳朵被人伸手拍上,手感很好,于是那只手干脆多揉了几下:“先停下,听着点儿。”他抬头想要追逐那人的手,力道却忽然消失了,一只比他稍大些的白狼缓缓走到他面前,身上还带着化形后残余的光点,迈步的姿态优雅地无懈可击。

只有那双绿眼睛是他熟悉的,他盯着对方,忍不住晃了晃尾巴。

白狼仰头对着满月,发出悠长的嗥叫。

风都止息,林中的鸟扑棱棱惊起,他的声音浑圆悠远,传过星斗升上月亮。年轻的后辈心神震彻,他面前仿佛是直立起来冰封的海洋,现在随着那叫声,冰面轰然融化,他在当头拍下的海水墙前渺小的如同尘埃,影魔而来的东西离他亘古之遥,又一瞬间注入他整个身体。

那时从久远的年代开始就积淀在血脉里的一切,标示着他的身份,紧紧的把他和身边的长辈联在一起。他有种目眩神迷的错觉,坐正了身子把头仰向同一个方向,尝试着模仿。

最初毫无章法,慢慢给他摸到了门道,就兴奋起来,气势越来越足就开始抬高声音,歌仙停下了他都没发觉,自顾自继续下去。

最后一声他故意耗尽了肺里所有空气,变回人身仰着摔倒在地上,卧在一边的白狼站起身走到他视线里,和泉守笑的眼角都带了眼泪,抬手抱住歌仙的脖子,对方被缠的紧了不耐烦,抬爪子又把他推回地上,然而年轻人不管不顾,他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干脆挣掉了麻烦的外袍,又一次环住歌仙的脖子,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

 

这是属于他的一夜。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TBC】

【刀剑】【兼歌】时光笺-上

【BE,他俩都是狼人,有养成】雷的慎入,慎,慎,慎

最初的构想是用三千字写完他们一起睡的五个夜晚,一不小心串进了跟阿音聊的好几个脑洞,于是爆字。 

@笔端无余愁 自从跟这个人开始聊脑洞,我们在北极圈也能富可敌国√

有存稿,真不坑,这周末应该能发下。

能接受走下↓↓↓↓↓↓↓



“习以为常是可怕的。”

 

其一  初见是在六月的小镇

 

第一次见是在六月的午后,一天的热度都集中在了那两个小时里爆发。

篱笆上刚开了几瓣花的月季蔫搭搭垂着,黄油没留心放变质了,他心情糟糕透顶。他的长兄在此时翻窗而入,小楼里一直维持的宁静平和就这么轻易被他身上旷野的气息搅乱。

“真没想到你还有在白天出门的爱好?那是什么?”他斜睨过去的目光碰到了对方手里提溜着的黑黄色一小团。“外面捡到的小崽子,被人捡到又自己走丢了。给你养着。”兄长抬手,晃了晃,他看清了那是只毛长得参差不齐的小狼崽,紧紧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前腿上伤口刺目的裹着白布条。

样子倒是不招人讨厌,然而为什么又是他。“我应该在门口放个黑板,你往我这儿丢一个东西就画一笔,画满的那天我就把你赶回老家去。”

“我打赌你舍不得的兄弟,再说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

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兄长咧了咧嘴,扬手把毛茸茸的小拖油瓶塞进他怀里,手一撑窗台,像来的时候一样迅速的消失在窗外。他的一家子都是狼人,他也一样,又不一样。他更像个人类,比起本体更喜欢变成人,买了这栋有历史的小楼,穿起花边繁复的配着宝石领针的礼服,每天出门在胸口配一朵花。

看上去是个非常不错的养孩子人选?事实上,那只崽儿直到深夜甚至都没有看过他一眼,专心致志自顾自蜷成一团装死。

半夜忽然下雨,幸亏他习惯了晚睡,冒雨跑进花园,看着那朵开的最好的杏色月季犹豫良久,把他剪下来,与其放任它在雨后零落,不如再短暂的享受近在眼前的美。

他拿了新的花瓶,尽可能保持原来的生长姿势把那朵花插进瓷瓶中,花瓣上的一点露水依然凝在上面,剔透的表面映出晦暗夜色,他很满意,于是从花上转开目光,正看到疾风吹开窗户,噼啪一声响夹着孩子稚嫩声音的惊呼。

装了一天死的小黑毛团变成了人形——也就是人类四五岁孩子的样子,伸着短短的胳膊试图去关上对他来说还太高的窗户,他走过去,一手拉开孩子,另一手轻轻松松关上窗,低头看看,那孩子也抬头看他,黑色柔软的头发沾了水,弯弯曲曲黏在脸上,他拿毛巾仔细把孩子擦干,对方的眼睛一直亮晶晶盯着他看,如出一辙的湖水绿色。

他不愿说自己那时的惊诧。

兄长说那孩子并非家族的纯血统,但却有着一样惊人美丽的容貌。

多么好看呢?大概就是让他一开始不情愿接下这个小麻烦的怨气到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家里没有收拾多余的房间,你今晚和我一起睡。”他换回纯白的睡袍,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孩子眼睛亮了一下,显然是心动的,但他犹豫着没有走上前。

他笑了,向孩子拍拍空出的一侧床,耐心的半侧着身等待着。

出乎意料,那孩子只是把目光移到他脸上,此外并没有其他动作。他有些不耐,正巧此时一道闪电,随之而来是轰隆隆的雷。

夏夜暴雨中雷电是常有的事,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像他一样毫不畏惧,孩子浑身一抖,吓得蹲下去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小模样分外可怜。

他笑,一伸手把孩子抱起来放进身边的被子里,顺了顺他并不算长的黑发,自己也跟着躺下。

“睡吧,已经很晚了。”

想了想又说:“你可以叫我歌仙。”

 

 

其二  然后就到了很多年后的冬天


“你当时简直是自顾自说完就睡!根本没听到我后来说了什么!”

“我倒是宁可更晚点听见你那个不风雅的名字。”

“我名字没什么不好!”

“对,直接把前代的名字拿来用导致会和一沓人重名确实没什么不好。”

“……”

“我的天……成功了吗!”歌仙忽然坐直了身子,身边黑色长发的人闻声也想趴到桌上去看,被抢先一步的长辈扫到一边。歌仙拿起桌上的小萃取管,疾步走进里屋。

和泉守被送到歌仙身边已经过了五十年,半个世纪里,歌仙那位兄长大概良心发现,一直没带着新麻烦出现,而歌仙已经厌倦了当年搜罗古航海图的爱好,转而喜欢起了调香——也算是发挥了种族天赋。

小镇居民里人类和妖灵的比例大概对半开,所以没多少人惊讶于歌仙几乎没变的外貌,孩子们年复一年在万圣节时拍响门铃找歌仙要糖果,不少少女也相当喜欢歌仙不时开发出的新香氛。

在歌仙的小白楼里唯一标示了时间流逝的,只有和泉守,现在早已长得身量很高,还没成年就几乎比歌仙还要高了,狼身的毛变的厚密有光泽,不再是当年参差不齐毛炸炸的德行。

 

“做了新香水?”

歌仙没搭理他,把小瓶子放在旁边,自顾自在笔记上奋笔疾书,被无视的和泉守摸摸鼻子,伸爪去够那瓶子,歌仙余光瞥见,立马一声断喝,年轻人手一抖,瓶子成功脱手。

啪嗒。

瓶盖子摔开,尽管被歌仙眼疾手快抓起来,还是洒了不少。

“……”

 

然后年轻人意料之中的遭受了长辈表面波澜不惊实际狂风骤雨的攻势。

再之后,歌仙拽他浴室,把那剩下的大半瓶香氛抹在了他打湿的黑发上。

“这瓶反正是没法用了,总之我也记下了做法,试验品消耗掉也无所谓。”歌仙揉搓着小辈长度惊人的头发——本来想阻止他留长发,但发现长发的和泉守意外好看,也就默许了。

反正一切以美为终极目标。

和泉守靠在浴缸里,屋里雾气缭绕,穿着浴袍的歌仙手上身上几处濡湿,却还是在查知了年轻人的眼神后刻意拢了拢腰带和领口。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匀长,白皙而雅致,被年轻人盯着久了,那双手停下动作,给对方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一下,不疼,反而勾起更多的东西,和泉守捂住歌仙的碰触留下的那一小块泡沫,默默笑起来。

洗完出来他整个狼都香喷喷的,歌仙拿块大毛毯裹住他,用了点小法术就让他全身干爽如初。歌仙回去洗自己,他抖抖蓬松的长毛,跳到歌仙床上,侧着躺下摊开四肢。

他来的第二个月就不和歌仙睡一起了,但只是理论上,歌仙卧室里那张双人床也没被锯开成两张单人床不是?而且在这么冷的时候歌仙是喜欢跟他窝在一起的,他不能更清楚这一点。

浴室里水声不断,和泉守打个哈欠,鼻子埋下去拱了拱被子,碧绿眼睛眯起来。

有段时间歌仙蛮不喜欢他的长毛,掉起毛来就是灾难。

一年平均两次掉毛期,一次掉半年,衣服上家具上哪儿哪儿都是狼毛,每次歌仙一边头疼自己怎么以为不掉毛的兼定家祖传特技,一边回头勒令小辈以后不许老变原型。

虽然他人型那么长的头发掉起来也十分精彩。

小辈很委屈,他才是只不到百岁的小狼,分神保持人型实在是太困难了。

不过毛长也有一点好处——冬夜里抱着靠着非常暖和。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刚给他洗完澡的时候,干净又香喷喷,最好了。

水声停了,一扇门打开,他快闭上的眼睛睁开,他等的人走进来,他应声卷了卷尾巴尖。

窗外风紧,前几天下的雪在地上结成了薄薄的硬壳,明天可能还会下雪。

但在小楼里一切寒冷都无从谈起,歌仙冲了牛奶,拿起床头柜上扣着的书,上了床舒舒服服往小辈肚子上一靠,从昨晚那页开始看,黑色的狼蜷起身子更多的裹住他,也方便自己伸头去喝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

杯子很快见了底,他舔了舔嘴打个哈欠,脑袋又埋下去。

“困了吗?那回去睡吧。”察觉到的歌仙摸摸身边的大头。

和泉守不吱声,歌仙再推他,也是闭眼埋头扣爪装睡。

歌仙看完书,起身去洗了杯子,回来时正对上小辈悄悄睁开看他、被发现又马上闭上的绿眼睛,失笑:“你要这么喜欢我的床,干脆咱俩换过来?”

黑狼的耳朵尖动了一下。

歌仙笑着叹口气,揉揉他,到底是说了他最想听的那句话:“变回来睡吧。”

这么大只窝在身边,再按和泉守睡觉的不老实程度,明天早上自己怕是得地毯上见。

嘭的一声,黑发黑衣的青年从善如流的变了回来,自觉压住另一侧的枕头,大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

“晚安啦之定!”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那个小名……”

歌仙弹弹手指,床头的唯一的光源也熄灭,只有窗外雪光映着一点亮透进来,听那风声,像是又一场夜雪终于来临。

想着也冷,他躺上床,另一边体温很高的身子立刻向他这里凑了凑,又凑了凑,散开碰到自己肌肤的长发触感如绸缎,带着怡人温暖的香氛。歌仙用的材料讲究,香氛久萦不去,大概七天之内他都能带着这股香。

这样的晚上,再来六个也不错。

再来多少个其实都不错。

【TBC】

虽然镜头渣,也忍不住想发。这俩月最开心的就是把想收的歌仙生写差不多收全了。不是特别懂剧,就是觉得他好看,捂脸。

歌仙兼定是传说,和田歌仙是把传说具象化的人。

爱他

【刀剑】【冲田组】冲田君和万圣夜的金平糖

画风清奇的万圣节跟风,晚上开的脑洞,两小时搞定的粗糙产物。

清水,文不切题,包袱可能没抖好吧,渣别喷

鸣谢青江和吉行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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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那么一条路,花掉余生去走完,就能与思念里的人重新相遇。

 

十月的最后一天,天空阴郁。万圣夜的气氛似乎逸散渗透进了这一天的所有时刻。

大和守安定还是去了万屋,翘掉了当番。

正经的采购队长笑面青江笑着,看上去马上要吹一声口哨,但他没有,回头拍了拍一起来的陆奥守:“大和守君还是来了,我赢了。明天的田地就拜托你了。”

背对着他们的加州清光——翘当番组第二人——侧过脸哼了一声:“是来帮着搬东西的吧。”

“你们买了什么吗?”他没理清光,走过来左右看看,没人抱着东西。

青江拍了拍他的肩:“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准备工作,还是要花点时间好好想想的吧。”他指指身边:“有什么灵感?”

让自带幽灵的青江带队为万圣节采购,究竟是发挥了天赋还是限制了全员的想象力……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个念头,安定摇头笑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是一堆烟花。

这年头时间夹缝里也越来越潮,万屋今年居然还进了一批烟花。陆奥守和青江闻到了灵感的气息,跑过来挑。

安定退到一边,捏了一款不起眼的在手里。

“是线香啊,线香花火。”绿色长发的那位凑过来看。“在万圣节放这个可是有点不同寻常。”

他不动声色放下了。“只是随手拿了看看。”

然后话题转移了,一群人推推搡搡的往屋里走,加州清光快要进门时回头找他,被他别开眼避开了。

他们在吵架。

 

起因是安定码在柜子里整整齐齐的一溜玻璃瓶。并不大,是他每次去万屋用零钱顺带买回来的,不知不觉积攒了这么多。清光老是追问他要干什么,昨天安定认真想了想,跟他说全装满金平糖,万圣夜的时候分给乔装过节的短刀。

清光一把甩开扶在他肩上的手:“你开什么玩笑?”

安定不太理解这次清光生气的原因,他没开玩笑,事实上他来万屋也是要买糖回去装瓶。

接过几大袋彩色星星样的半透明小颗粒,青江在旁边笑道也用这种完全传统的东西装点一个外国节日真是有点奇怪啊,安定歪歪头,说了句到底应该各种糖果都有才行。

“大和守君准备好了今晚的装扮没有?”

“我吗?我就不玩那些了。说起来青江君,我想问——”

少年用了敬语,忽然正色,青江不明就里沉默着等待。

“您……是怎么看见鬼的呢?我是说,呃,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在万圣节和七月半这种特殊时候您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这个啊,”青江松了口气。“你不用道歉,但我身上的幽灵比较特殊,和那些时间确实没什么关系。”

“那幽灵最开始是怎么跟随您的?只是因为被斩杀而已?”

“大概因为我对那件事始终挂怀,而且确实有了实际的接触吧……时间太久,我也说不清了。”

安定咀嚼他话中意味:“所以一定要有实际的接触吗,我……”

他话没说完,视线忽然就被一张白幕遮住,青江解下自己的白装束披到他头上,手指抵着下巴摆出鉴赏的姿势:“唔,挺不错的,在白布上临时抠几个洞扮幽灵的话还是来得及。”

“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安定涨红了脸,慌手慌脚地把白装束扯下来。

“你问我鬼神的事,难道不是也想在万圣夜玩一玩吗?”

“当然、当然不是!”

“啧啧啧,不坦率的少年可真是没意思呢。在晚上开始过的节就是让人好好放松的机会,大和守君是不是抓着太多东西不放了呢?”

他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指。安定心头一跳,连忙借口搬东西走开。

那边也确实买了不少东西,被留在家里的刀剑拜托置办的变装材料,彩色喷雾,带南瓜的各种彩带,以及大家一致同意要“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而终于下手了的烟花们。安定搬着一摞箱子盒子都快看不见人,走着走着就摇摇欲坠。

手上忽然一轻,熟悉的红围巾从他眼前飘过。

“拿不了就不要逞强。摔坏了还得再跑一趟。”分担了他手里重量的清光这么说着,放满步子和他并肩走。安定盯着清光的侧脸,清光没有看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撇开头或者说出嫌恶的话来。

代表上一场战争结束了——这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约定却一直沿用的约定。

回到本丸自己屋里,安定忙着把金平糖放进那一排玻璃瓶里,清光趁他被对着自己,想悄悄把什么东西藏进柜子,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安定恰到好处的咳了一声,清光伸出来想捡的伸出的手就僵住了。

“也没什么……就是你刚才拿起来看过的那种线香花火。”半晌清光先开了口,明明不是坏事,但是为什么他被那一声咳的有点心虚。

“我记得你那会儿早就进万屋里面了?”

“就不能有看到的人告诉我?”

“……一猜就是陆奥守。”

“虽然猜得没错,但是现在就不要继续用这种语气了吧?”这又不是坏事?

安定瞪清光,清光也瞪安定。

僵持了一阵,清光捡起那个袋子拍进安定手里。

“不敢点火的话叫我帮你。”好,以及永远不会丢下的标志性的别扭关心。

另外那些装满金平糖的小瓶子看起来漂亮的很了。这句话他没说。

 

安定当然不是不敢点火,然而线香花火还是没能点的如同想象里那么好看,火苗恹恹的,也不够亮。

然而卷发的少年还是很高兴的样子,披着羽织坐在薄暮的廊下点了一根又一根,清澈的蓝眼睛被线香花火的光映的剔透。

清光陪他一起坐着,但没有点烟火。

砰地一声,伴随着前院忽然嘈杂起来的人声,一朵硕大的南瓜鬼脸烟花在本丸上空炸开,光芒犹未散尽,又是一朵。

两人呆呆的盯着起落的光点,良久,清光忽然出声:“一瓶金平糖,我猜点火的是鹤先生。”

“我觉得是次郎先生或者乱。”

“每人只能说一个。”

“那不玩了。”

“就知道你没劲。”

烟花和线香,哪个才更令人惋惜?一个注定了只有片刻的耀眼,另一个看上去不那么短暂,然而总会在某个想不到的时刻戛然而止。

瞬间前还在闪烁的光芒还印在眼底带出视觉暂存而成的影子,眼前却已经是重新黑下来的空空一片,连快要习惯的燃烧的温度都马上散去了。

第一波要糖的短刀忽然出现时把俩人都吓得不轻,清光一撑地板站起来,进去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披风,顺便不见外的拿了几瓶糖分给短刀,到前院去了。

安定也回到屋里,扫了一眼架子上瓶子的缺口,旁边散着几根线香花火。

——像他所憧憬的那个人一样,努力燃烧着,却无法抗拒戛然止息的命运。

如果能再见一面,不管是在哪里都好,他很想再见那个人一次。

已经尽力不让旁人看出端倪,但今天青江大概一听他所问就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因为自己的心思打扰别人让他不太舒服,而青江给出的回答更令他无法可想。

如果自己拿到的是他给的糖,如果冲田君可以一起过万圣节……好吧,冲田君一定是最能捣鬼最能要糖的,别的不要指望了。

想到这里安定揉揉眼睛,无声的笑起来。

 

盛着金平糖的瓶子快被发完,也是月至中天,安定铺好了床,想了想,把清光的床也铺好了。,常是他自己靠外清光靠里面。

就当是谢谢他的线香花火。

然而那家伙一直就没回过房间,别是要糖要到溯行军那里去了。

安定披着羽织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迷迷糊糊的好像是睡着了,眼前的文字如同笼了纱一般不真实,好像有人开了门,在他耳边来来去去,仔细听,又只是风吹在庭院里。

一道人影走过门口的走廊,影子在安定脸色停留的久了些,安定茫然睁开眼,他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看着人影慢慢走远,下意识地拉开门就追出去。

 

夜里起了雾,漫到走廊上把前面那人的身形掩盖大半,只能模糊看出是散着长发,一袭白衣映着月色有着柔和明亮的反光。

白的?

安定拔腿就追,跑了几步被什么硌了脚,每踏一步都有几个那种细小的东西,他终于耐不住蹲下摸了摸,对着光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指尖一僵,那小东西啪嗒掉到地上,星星样的轮廓在夜色中微微闪光。

他曾经多少次从那人手中接过同样的东西。冲田先生。那双手那么温柔,给他披上自己的羽织,有时会捏捏他的脸,有时候在午睡时轻拍他的脊背,像是有什么魔力,在第一次见面时他懵懂的握住那人的手,快乐的日子沧海一粟,从此而后飘渺百年,他再也无法变回最初那个无牵无挂又无知无觉的器灵。

雾气涌满了眼眶,安定不管不顾地往前追去,直到面对了一堵墙。那个神似冲田的幻影不知所踪,他用额头使劲抵上粗粝的墙壁,无声无息地颤抖着。

 

那夜安定回到房间,直接钻进了靠里面的另一床被褥里。

被他冰凉的身子一贴,本来熟睡的清光顿时醒了。“你发什么神经!?”

“床是我铺的,我就想睡这边。”

“……行行行,那我出去?”说完就被对方伸长手从后面箍住了身子。清光转过身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睡眼看着安定:“你怎么回事?糖吃中毒了?”

“清光什么时候回来的?”安定凑近他靠在肩上,自己也睡意朦胧。

清光打了个哈欠:“挺早……我躺下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书都掉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不仅没听到声音,还觉得这床被褥凉的不像是有人躺了很久。

而且平时你睡觉被吵起来的反应可不是现在这样,所以,你刚刚到底有没有睡着?

不过就算这样,明天早上也要一本正经的告诉身边这人:我昨天晚上梦见冲田君了,他撒了好多金平糖在咱们门口。

管这人接下来是翻白眼还是笑自己。不论如何,他们至少有同样的怀念。

“明天我陪你一起当番。”

“真难得,可是不得不说,青江先生没把万屋的赌约当真。”

“……” 


总之,是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很不错的万圣夜。

【-END-】

居然忘了晒图我的锅!

想了想还是把俳句吧唧放回袋子里了,背在包上怕划痕……等我钢笔来了我要写这句嗯

 @展封侯 我爱她!!!给了我第一份关于副长的从他们的渊源之地来的礼物!她超级温柔的还教我写论文qwq(想着毕业论文我一直很怂的_(:з」∠)_)

我我我只想三百六十度旋转拥抱qwqqqqq

想想还是好激动啊!!!真想马上到明年马上一起去巡礼qwqqqq

【刀剑】刀男人发现你偷吃宵夜

刀男人发现你偷吃宵夜

咸鱼好久哐哐掉粉……小段子混更_(:з」∠)_

考研+期末+毕业论文真是各种拧巴着纠结拧巴着累,但是还想摸鱼还想摸鱼……

祝我能考上嘤嘤嘤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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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兼定

本来是享受风雅夜生活的,被厨房你点的灯光引了过去。在门口站着也不出声,瞅着你手忙脚乱差点搞砸才忽然笑了一声。你吓得盘子脱手,他迅速接住放回台子上。

瞅了一眼你扒拉出来的东西,露出八字眉,从生活习惯数落到吃的东西,各种不健康不风雅。

边数落边亲自做了健康宵夜给你,吃的时候在桌上铺了桌布,细致的搭配了餐具的颜色,还还倒了点酒。

「纵使并非计划内的事情也要尽力做到风雅才行。」

「碗放着吧,我会处理的。」

#No more me#

 

◎鲶尾藤四郎

本来是跑洗手间,闻到香味就不知不觉跑偏了。你看着他亮闪闪的大眼睛实在狠不下心,于是乎他就十分高兴的留下来一起吃了。

不会做饭,但是明显对厨房兴致勃勃。看了你手机上存的教程,跃跃欲试准备着手改良配方。

付诸实践之后……你们两个默默去准备给光忠歌仙的谢罪书了。

然而临走了他还十分兴奋。

「原来能吃之前的食物摸起来是这样的啊!」

#等等你刚才洗手了没?#

 

◎鹤丸国永

在他来之前你本来想做某款网红速食,把方便面泡进热水再打个鸡蛋再微波炉叮一下。

他来了之后,突发奇想,翻出了一堆调料用念念有词的混合在一起想做出新的调味包。

「特制宇宙第一惊奇酱料包——」

#溜了溜了,这饭你自己吃去吧#

 

◎堀川国广

走路悄无声息,本想不打扰厨房里的人于是在门口静静待了一阵,直到里面听起来需要帮助,才敲了门进来。

看了看你的「成果」,十分自觉的挽袖子帮忙拯救现场。

「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阿鲁几最好还是养成规律的作息比较好。」

成品是十分规矩的一碗面。

你开始吃,发现他没走,开始做第二份宵夜。

#不用问都知道是给谁的#

 

◎压切长谷部

深更半夜看到厨房亮灯,准备去抓偷吃犯,没想到抓住的是你。

十分震惊,痛哭流涕。

「我居然让主上吃不饱让主上半夜饿醒,我有罪我要自行刀解我#:*【~&……」

被安抚下来之后,强行要求替你做宵夜。

成品是茶碗蒸,没啥花样和特别的味道,不过肯定能吃就是了,而且很速度。

#先别研究食谱了,我也不是每天晚上都会饿醒吃宵夜#

 

◎三日月宗近

完全没有隐藏自己行踪的意思,坦然的走过来,坦然的推开门,坦然的站在你身边看着。

「哈哈哈,年轻人长身体就是要多吃点啊。」

也不走,就一直靠着桌子在那儿看你做料理。

「哈哈哈,爷爷我只是觉得做饭很有意思,想看看。应该没有妨碍到你吧?」

看着那张笑咪咪的脸你只能讪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最后在他投来的快化出实体的视线里,你无奈地跟他分享了自己做好的宵夜。

「其实不用,啊哈哈哈,年轻人盛情难却啊,那爷爷我也就跟着吃一碗了。」

#再这样就算是老年人我也要报警了!#

 

◎笑面青江

他忽然推门进来,偷偷摸摸在灶台边的你差点没被吓死。

绿色长发的胁差扫了扫眼前的情景,又看了看你,微妙的眯起眼。

「啊……阿鲁几也学会了吗?取悦自己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欲望这过程很愉悦吧……

重复某个动作确实能让人的身体愉悦起来呢,不过阿鲁几的技术真是差了点……

想什么呢。我是说咀嚼的动作和厨艺哟。

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你以为他会做个乌冬面之类的,谁知道他最后端出一碗粥。会品尝不代表善于做,这是他的理由,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不过他做的粥意外的不错,调料用得恰到好处,你从此打开新世界大门。

#但是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讲鬼故事好吗#

 

◎一期一振

在深夜厨房看到你,十分惊奇。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自己也是正好饿了起来找吃的,顺手给你披上自己的外套。

「做吃的什么还是我来吧,毕竟照顾过那么多弟弟,这种事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于是你乖乖退到一边等他。本以为又发现了一位深藏不露的厨神,然而等了十来分钟后,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一碗——

奶泡麦圈*

看来是拿出了哄弟保留节目……

想的工夫,他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你旁边一起吃。

温热的牛奶,暖暖的麦香,融在一起的感觉,意外的很适合这样清冷的深夜。像他一样。

#虽然不是你弟弟,但是被你哄我还是挺开心的#

 

*我小时候经常吃这玩意的,而且这玩意当时叫蛋奶星星_(:з)∠)_

我现在还想吃

 

◎博多藤四郎

在厨房捕捉到偷偷找吃的的你,以告诉大家为要挟让你答应给他也做一份,然后咣地掏出了一堆他平时攒的零食食谱。鬼精灵满分。

最后你们一致决定做奶酪土豆——不太健康没错,然而基本上都是他决定,你只有说会不会做的权限。

这孩子对厨房材料摆放的位置摸的门儿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探索的情报。

你一边做,他一边拿着你的手机搜诀窍和教程。在这些东西的保驾护航下,你居然成功的做出来了之前你完全没碰过的这种食物。

他一边哈气一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对你说: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阿鲁几!我们以后每晚都来卖宵夜吧!就做奶酪土豆!」

#然而同一本丸里的资金往来并不算利润啊CFO先生#


【End】

【刀剑】【龟甲x歌仙】【给阿音!】山雨夜异闻录

CP龟甲和歌仙注意!顺便宣布龟歌是两人圈了√

有点鬼故事感觉注意!物语文风练习注意!BE{?}预警!真的很奇怪的文,慎重食用!

【这是给 @笔端无余愁 我音的表白文之一,阿音太好了,她简直是我遇到过的最会聊的,简直想见恨晚,我俩7号加好友,到今天我截图的聊天里的梗已经有三十多张图了……跟她聊天特别特别特别激动,不知道啥时候就会忽然启发你!极圈有同好我超级幸福好吗!!!想天天给她打电话想学画画把她脑洞都画出来想xaoidahufjkldasjufidok;lgeads……总结就是我音特别好,我特喜欢她,我还想跟她再聊个几十万字的脑洞,我还想吃她给我安利十几二十个CP,过几天你们可能还会看见我跟她表白_(:з」∠)_】

好了决定看的话就别挂我……正文走↓↓↓↓↓↓



在很久之前的不知哪个朝代,既无流芳百世的明智统治者,也没有民不聊生的残暴景象,是一个普通的时代里普通的阶段,世间有平民也有富豪,各自生活平静的如落花浮在水面,跟随漩涡打转。世间安逸,于是神鬼的传说渐渐盛行起来。

南方有一个城镇,居民世代以种植花木谋生,当地出产的最为著名的是银杏,银杏果实掉落枝头后奇臭无比,当地有巧匠,不知用什么方法种出了只是叶片变黄而不结果的银杏,人们纷纷学着种植,因此日子好了起来。

巧匠家中后人皆是单传,到了这一代却有是三个孩子,是家主不同的妻妾在接连的三年中生下的,都是男孩,当地人都当做异事。长子年逾十五,不爱花草的本行,却爱四处搜罗古籍古物,有一次收来一块刻字的龟甲,号称是海外邻国上古时代用以占卜的神器,后来发现是一假物,流传开来四邻嘲笑,就用这典故加上他家的姓,把真名隐去,只叫他为龟甲贞宗。


龟甲在十八岁的时容貌已十分出挑,美中不足是仍然对时花种草全无兴趣,便决心亲自出门寻找有来历的古物。他趁夜离开了家里,走在附近的山中,明明是春天的深夜却忽然像盛夏里一样下了骤雨,他在雨雾里迷茫乱走,直到没有水滴到头上,才发觉身边的环境已经变化,他走进了一条幽静的走廊,走廊邻着的园中是一片池塘,水面上泛着雨水打出的涟漪,但是周围的土地上一点湿润的痕迹也没有。看走廊上的雕刻纹饰,竟是个大户人家的模样。

他深感困惑,转身寻找来时的路,又像是烟云一样在雾气里消散不见了,只得顺着走廊向前走,下坡又向上,终于走到了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对面朱漆的木门半开着,龟甲走到门缝向里窥探,却听身后吱呀一声,他背后出现了另一扇门,也被推开一半,一阵风吹过,此时廊下的水滴正好落在她后脖子里,龟甲浑身一震,感觉那是什么东西在身边行走带起的风,更加害怕了,就慌不择路般地跳进了面前的屋子,背抵着关上了门。

门后的屋子明亮温暖,他并不知道地上铺的黑砖是能使冬暖夏凉的金砖,也不知椽子间悬着的是云影纱,更不知从燃着的蜡烛、古琴、琴案甚至床帐都无一不是价值千金的珍品,只道这屋子布置的雅致干爽。他绕了几圈,在满满一墙的书柜前停下脚步,随手取出一本翻阅,却是讲的雨夜独自赶路的旅人遇到海市蜃楼的怪谈,他心下诧异,暗自不喜,便放回去重新拿了旁边的一本翻开,惊恐地发现翻开的一页恰巧正接在他放回去的那一本之后,他丢开这本,向上层抽了第三本书,随即颤抖地扔下,打开的书页间是一幅画,正好描绘着一间亮着烛火的屋子,一个年轻男子在一排书架前翻书的景象。

龟甲转身想离开屋子,原来是门的地方却早已换成了一堵墙,他悚然,此时身侧有一个人影慢慢拢过来,龟甲低着头气都不敢喘,随着影子慢慢逼近,他在脑子里勾画着各种可能看到的怪物的样子,但映入眼中的是带文雅暗纹的袴和衣袖,龟甲吃了一惊,抬头去看,只见来人是一个十分俊美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紫色的短发柔顺地打卷贴合脸颊,深色的披风以紫白双色的带子缠绕束住,胸口佩着一朵含苞的牡丹,手里举着方才放桌案上的灯。

龟甲心下料定青年并非人类,他努力平稳着声音报上自己的家门,请求对方的原谅。青年看着他只是微笑着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带他走向那边盖着纱幕的床,被青年触摸过的衣服皮肤不可思议地都变的干爽,仿佛从没被淋湿过。

他忘记了自己如何躺下,如何入眠,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是独自一人,身边的床铺隐约有凹陷和温度。青年衣冠整齐,跪坐翻阅书本的姿态十分美好。

见他醒来,依然不发一言,默许他一起观赏藏书。这次翻阅的书籍描绘的皆是床笫之事,就是世人说的春宫图,龟甲看着热潮翻涌,不由掩卷放在膝上。青年暗中观察他的神色,后来干脆放下书轻笑出声。龟甲听出他的藐视之意,也不恼,面向他尽力摆正了坐姿道:“我料到阁下并非凡人,但从昨夜起频繁更换书的内容,若是只为了嘲笑我,对阁下而言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青年嗤然,声音如空山早莺:“昨夜你看到的书是我略动了手脚,说是为了看你狼狈也不为过,但现在你所看的这春宫才是我家藏书的真面目。我猜看到这样的东西,对你还是第一次吧?”

龟甲把书扣在膝上,目视着他不卑不亢地答道:“遇到阁下和看到这些书,与我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但若我是个胆小的人,或和世中人一样瞻前顾后顾忌不清,那我就不会离家游历,也就不会让阁下有在此戏弄我的机会了。”

青年沉思片刻,露出了笑容,道:“我家在山另一边,只因我从小爱好些神鬼传闻,家人都避开我,把我放进山里的宅子来。这里很久没人进来过了,你看着倒是个很好做伴的人。”他态度有些喜怒无常,但明确的表示了欢迎。龟甲与青年一起坐到了夕阳西斜时分,他对古物全无差别都很入迷,又发现那图册描画十分精细,琢磨起来也毫无不合理的地方,内心暗暗惊叹。

晚餐时青年问他看了一整日的书有什么感受,态度已经变得十分诚恳再无开始的倨傲。龟甲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的看法与青年的十分相近:世人都认为房中术只能是秘密的娱乐,对他人说出或写下来就是放纵荒唐、不可理喻,这其实只是怕别人批评到自己身上而已;何况任何一件事做到精致都并非易事,画下这些春宫图的人必然先是超越常人的画家,同时也有不顾世俗的勇气,比之大众不知又强了多少去;情事可以如婚书信物一样纽扣恋情,又能让人产生愉悦,若说要节制,那也和其他事情一样是必须有个度的罢了;此外,同样也是两个相貌优越的人做这件事,会比平凡无奇的人做更为优美,而这也正是和其他事情没什么不同的、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的体现。

青年拊掌笑道:“今日总算遇到了知音。”两人这样过了几天,每日随意看书,形容渐渐亲密。

龟甲几次想问青年的来历姓名,均被对方狡猾避开了,青年似乎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他想起青年一直拒绝让他踏出这个房间,疑云第一次压过了好奇。

是夜,龟甲假装随手把房间里的香炉放到未关的窗边,让催眠的烟雾被吹散。自己则假装沉睡。

感觉青年站在背后看了他许久,转身走到门前。他蹑手蹑脚地跟上,门外一片漆黑,青年明明应该没走多远,却不见踪影。

他鼓起勇气踏出了门槛,盲目摸索着沿着记忆里走廊的方向走着,忽然脚下被枝条绊住,低头只见是一丛牡丹的枝叶,最上面的枝条缓缓绽放出花朵,形态颜色和青年平日戴在胸口的花朵一般无二,枝条越缠越紧,把他的皮肉勒出了血痕。

青年在此时忽然出现在对面,指尖拂过,花枝就慢慢解开了。青年责备他的失礼,头发在晦暗的光里看起来如同暗红色。

龟甲把想问的一切都一股脑说出,青年却一语不发,只道:“你的身份已经被看破了,不能再在我这里留下。”

又道:“你家那种邪道的银杏以后不要再种,断人子孙的事实在缺德至极,恐怕会有祸事缠身。”

说着伸手一推,龟甲摔了个马趴跌出廊下,再抬头时只见天色晴朗,时至正午,往来的樵夫扶起他,问及时辰日期,据他离家已经一个月了,心下大惊,更觉那青年并非人类。

龟甲回到家中,挨了父亲好一顿打。偶然听人讲一怪谈,正是前朝在自己所去的那座山里发生的事,道是百年前山里建着曾是前朝重臣的别邸,家主向来有些喜怒无常,但某个晚上如恶鬼附身般,砍死了宅子里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独子,传说那独子死时年方双十,容色俊美无双,在侍弄自己养的牡丹时毫无防备地被父亲砍死。从那以后宅子荒废了,沾过血的土地上寸草不生。

贞宗隐约猜到那青年一定与百年前的旧事有关,想起他临别时的话,就悄悄把家里的银杏苗毁了一大半。父亲暴跳如雷,家人大摇其头,干脆放弃了他,把他关在偏僻的西苑不闻不问。

而他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叫人搬了很多纸张到西苑来,自己按着记忆试图复原看到的春宫图册,还种下了很多牡丹。学习了很多通灵法术,企图在梦里见到当日的青年。

最终他成功梦见了那人,但在梦里他只能走到紧闭的大门前,听那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青年承认了自己死去百年之久,生前的名字叫做歌仙,未曾想过害人,只是无论如何无法脱离这座宅院,还告诉龟甲,能与他肆意谈论春|宫那种荒唐东西的,只有自己这种不属于人间的鬼神,但他自己需要作为人活下去,就只能收敛性子,一反常态地规劝他继承家业。

他梦醒时分只觉心头空茫疼痛,而此后无论如何呼唤,歌仙都再不肯向他现身。他想起坊间说法,鬼神将真名示人后意味着将要消散,思来想去,只得向父亲表示从此不再沉迷旁门左道,只是想再出门最后一次,回来就好好学习家业。

父亲欣喜应允。龟甲马上独自骑马出发,一天一夜后到了他上次迷路的地方,只见平地起了一座庙。问当地人才知这附近早就经常有人在夜里走进奇怪的地方,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发现了残破的庭院一角,和零散的骨骸,惊觉传言并非虚妄, 于是村里人拆光了断壁残垣,建了庙镇住那枯骨里的冤魂。

龟甲听闻十分震惊,追问有没有挖出书册之类,人们当他痴傻,只是摇着头笑。他失魂落魄地走进新庙,梦里的声音好像又在耳边说着话。他在入夜后偷走装骨骸的盒子,揭开时只见冷冷月光照着不成模样的枯骨,夹着一瓣干枯卷曲的花,哪里还有那人半分风流俊雅。

他抱着盒子嚎啕大哭,眼泪流到花瓣上,那花奇迹般地舒展开,像是刚摘下的样子,歌仙凭空显现,胸口的牡丹完全绽放了,只有花心处少了一片花瓣。他们在月下长久对视,未发一语,宏大的建筑的幻影慢慢围着两人搭建起来。


在那之后龟甲贞宗就失踪了,他的家人无论到哪里也找不到他。他最后去过的山里的庙也在那夜后莫名坍塌,有上山的人在废墟里捡到一张揉皱的纸,题着两句潦草的诗,那被认为是这位离奇的人最后的痕迹,因年代经久,笔者也无法准确地转述,只能在此写下大概的意思——

“只要找到一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两人就可以搭建一个明亮的所在。活得随性也就是另一种明白。”

笔者自己也一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二也没遇到过如此清奇不羁之人,三更无勇气去尝试。只能说怪谈这样的东西,经历者念念不忘,于旁的,就成了“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刀剑】【诚刀相关】五月的梦里他们见到了什么(堀川国广中心)

食用警告:

速写前天发微博的脑洞。新选组刀相关,堀川国广中心,里面出现的人物之间没有CP关系。原主出没。结局悲伤。

我流私设:国广穿过副长的黑白羽织;和泉守兼定没有参与新选组之前在京都的生活;和泉守兼定在土方死时仍然是幼年的形态;主人死去的灵力变化会影响付丧神;付丧神在失去主人后可以自己消散或者回到本体里永远不出来;安定和国广最后都消散了。以及国广刀穗由来的妄想。

悄悄的说,私以为看着主人挂的刀心态和别的刀真的不一样。

结尾参考了萧郡主《锈蚀天使》里的一个句型。

能接受走正文↓↓↓↓↓


 

五月十日的深夜,堀川国广又梦见了大和守安定。

或者说,梦见了一年前他梦见安定的那个梦。

梦境像是从水下向上望着天空,蓝眸黑发的少年眼神空荡,嘴角依稀带着茫然的笑,他散了头发,惯常穿的蓝色羽织里是他从未穿过的纯白的单层浴衣。

堀川知道那衣服的意味。他盯着安定慢慢走近,白衣的少年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他忽然紧张起来,一般来说付丧神维持形体与主人提供的灵力有关,但并不会出现因原主死亡就虚弱到消失的程度。

堀川试着去叫安定的名字,但他出口的话像是深水的鱼吐出的气泡那样毫无声息,安定对他好不理睬,一味用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着什么。

“冲田君走了,清光也走了,所以我也——”

 

从梦中醒来犹如瓷杯被掼碎在地上,堀川猛然睁开眼,土方岁三站在他右边的小桌边,正摆弄着他那件羽织。

自从换上洋服后他的羽织就成了叠好放进盒子里的收藏品,而此时被重新打开,浅葱色映在土方的眼中,有如重回了当年曾有的一切好时光。他盯了片刻,从羽织上裁下一段条形的布料,绕过额头紧紧系在脑后。又拿出一条红色打了结的绳穗丢给堀川。

那是原本应该在和泉守兼定身上、跟着他一起被送回土方故乡的刀穗。堀川接下,愕然地看向他的主人,土方早已踏出门去,什么都没说。

 

直到几个小时后他被流弹击中,也什么也没说。

 

战争的年代里连延续任何一个梦都是虚妄之谈。

土方落马的一刻,堀川感觉那颗子弹是穿过了他的身体,实实在在打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天旋地转,阳光就此熄灭,有那么几秒钟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狼狈地跪在地上,伸手去够倒在身边的主人,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明明之前还能碰触的。来自人类的灵力和他的生命一起飞快地流逝。

堀川站不起来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附近,希望看到土方离去的灵魂。然而从正午到黄昏到深夜,他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土方岁三冷却的血痕,也染在原本属于和泉守兼定的刀穗上。

 

五月十一日的深夜里,和泉守兼定梦见了堀川国广。

真的是久违了,少年倚着小桌看书,面容熟悉,却长发着和服,肩上的羽织是白色的,袖口有黑色山形的纹样。

他从没见过堀川如此打扮,正如他从没见过此时身处的屋子,新选组在京都的住所,太晚到来的和泉守对过去一无所知,他只能伸着手去够那人的衣袂,手触到衣角时堀川也放下书看着他,过了一阵,笑着张开怀抱。

“兼先生这几天感觉到什么不对吗?”

他差点就流下泪来,这段日子的惊惧、无助和疑问统统涌上心头,只能扑过去,抱紧他的温度和力道那么熟悉,少年的手在背上一下一下轻缓地安抚他,让他只想倚着人安静睡去。

和泉守抽了抽鼻子:“上午……今天上午,忽然就很累睁不开眼,好像还有人在我耳边大喊大叫……”

看来是因为当时不在场,或者是名刀天生灵力的不同才没有受到很大影响。不论如何,他是安全的。

这样啊……那我也就可以……堀川顺着他的头发,心底忽然回响起了和梦里的安定所说相似的话,他眯起了眼睛。

“兼先生。”

堀川放开他,双手覆上和泉守的肩膀,幼童形态的付丧神抬起头,惊觉对方的面容在慢慢淡去,微笑着的碧青双眸就要融进背后屋外破晓的天空里。

“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请一定,一定要记住了。”

 

回忆那个梦里,穿着白浴衣的安定说了什么来着?

——“我决定了,如果冲田君觉得这是软弱会讨厌我的话,那这次就随他怎么想吧。”

——“反正啊,不管是冲田君还是清光,都没法跑来指责我了。”

——“冲田君已经不在了,清光也不在了,所以我也……我也没有存在人间的必要了。”

那次梦醒后,大和守安定的付丧神就从人间消散了。在真正的心灰意冷的孤绝面前,任何文字和语言都毫无用处,没有人可以安慰,也没有人能拯救他,除了彻底沉下去,彻底听不见看不到也停止思考,否则只会在痛苦的深渊里无可救药地越陷越深。

 

其实早在和泉守兼定被送走后堀川就开始考虑这些话,说什么,怎么跟他说。到了要用的时候却还是莫名觉得遗憾不已。

“第一,不能忘记岁先生。”

“第一,不能总是哭了。”

“第一,就算武士和刀的时代结束了,你还是要自己的身世和主人骄傲。”

“第一……”

每句话都以“第一”开头,和当年的局中法度一样,每一件都是最重要的。堀川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凛然,年幼的兼定被带着也忍不住肃穆了神色,他努力紧绷着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因为刚刚听到的话不敢哭。

胁差少年说完最后一条,把自己黑白色的羽织披到他身上。

“国广不要走。”那孩子读出了他神色里的诀别,赶快死命拉住他的手。

下一秒手中一空,他低头一看,对方的手成了握不住的虚影,堀川青碧色的眼睛依然笑着,恋恋地望着他,但全身都开始变成羽毛般的碎片,从被握住的手开始,向四周纷纷飘起,消散。

和泉守哭叫着从梦里醒来,止不住流下来的眼泪,如同满把的鲜血,滴落在身上的黑白色羽织上。

 

那是是明治二年五月,距离那群人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已经过去了六年零四个月。【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