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同人产物堆放点。以后不会放和同人无关的东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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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兼歌】小学生审神者的数学考卷

注意:女审神者出没,但是并不是乙女向,谈恋爱的是兼定*2

一个私设:时之政府对审神者和刀男之间的默契不定期做出测试,形式是在随机时间将审神者和身边的刀剑男士送入随机时空场景中,每人会被分别输送进足够完成任务的身份设定记忆,但审神者和刀男人互相之间不知道对方变成了自己记忆里的哪个人。

以及合格了就可以回本丸了。

然而,怎么算合格了政府定。


是我写的,写的是我。我的文里只要涉及到神烦狗的婶婶都是我√

以后可能还会有这个私设下的其他场景的文。

是那个,【如果你是你家CP的孩子,考砸了的卷子会给谁签字】的梗,群里神展开笑的我飞起,迅速撸一篇。露出doge脸深邃的微笑。

感谢当时讨论的群里的小伙伴们~~~

以及发完这篇要去第一期考研课了,咸鱼要认真了,这十天里不分心,QQ会上但是也很少了,微博、lof不能上,如果在首页发现我,请抽打我_(:з」∠)_

正文↓↓↓↓↓↓

 


歌仙兼定醒来的时候闻到四月阳光温暖又疏松的气息,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过,他想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个懒腰,没想到带动了身边的人跟着动了动,后者不满地咕哝了几声,看起来还在做梦,无意识地凑了凑,回复到蜷在他怀里的姿态。

歌仙看了眼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环顾一圈。

他感觉不太妙了。

“和泉守醒醒。”歌仙捏着小辈的脸颊让他赶快清醒过来。“怎么回事?咱们为什么穿成这样睡在一个完全没见过的房间里?”

身上穿的早不是襦袢,只看领子的形状更像是烛台切内着的其中一件,身下也不是榻榻米了,整个房间也完全不是本丸他们屋子的样子。

和泉守被他捏得完全清醒了,揉揉眼睛却只是往上拱了拱,舒服地把脑袋枕进歌仙屈起的臂弯里:“二代目你不记得了?我们被卷入了和审神者默契度的测试里。”

歌仙依然一脸茫然。

“真不记得了?你在这里的设定还是个作家吧,构思完大纲就忘了可要怎么写稿子……啊简单地说,就是政府安排了默契度测试,不定期抽选审神者和当时在她身边的刀剑男士送入设定好的某个时空的场景下,让他们在其中扮演设定好的角色——就像是不用动刀的出阵吧。”

歌仙脑海里这才模模糊糊唤起了零星记忆的片段,在此之前好像审神者来到兼定房里找他们说事,结果忽然眼前一黑,想必就是被卷入了所谓测试的影响:“那在这里你是谁?”

“我是刚入职一年的新人审计师,你是作家,编剧,好像还有点什么别的头衔——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的设定就是对你的领域一窍不通!至于阿鲁几她……”

话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和泉守小声补完刚才的话:“我想不起来阿鲁几变成了我在这里知道的哪个人了……”

两人匆匆整理了一下睡衣,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站着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半长的黑发软软披在肩上,揉着眼睛拖着绒布玩偶,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含含糊糊地道:“要,要迟到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的设定是在一起五年的恋人,前几年收养了一个女孩,今年十岁,正在读小学四年级。

测试负责人在人设上玩的一定很开心。

歌仙定睛一看那孩子睡衣上印着的柴犬,以及抱着的柴犬玩偶——虽然是Q版的,但丝毫不妨碍他认清那就是审神者平日里面罩上、雨伞上、纹身贴甚至裙摆上无处不在的“神烦狗”——这肯定是审神者没跑了。

变得年幼的审神者仰着头来回看了看两个大人,吸了吸鼻子重复了一遍:“八点,上学,要迟到了。”

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一刻,歌仙相当自然地走进厨房打开了冰箱,一面想挂钟的造型还不错,一面发现冰箱里的菜还算齐全陈设也还顺眼,这时和泉守进来了:“我来找个东西。”

“难以想象……”歌仙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蛋液心里却想着别的事,这下不由脱口而出。

和泉守知道他想什么:“想象什么?跟我在一起?在现世生活?还是在一起有孩子?”

“全部,我是说,第一条没有。”

“第一条才是后面的全部。所以不如好好感受一下。啊!在这里,我记得是放在洗衣机上了……”和泉守从冰箱上拿下了一把梳子。

“你给她梳头?”歌仙盯着他。

和泉守耸耸肩:“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啊。”

在这件事上,他那一头和在本丸一样的长发倒是很有说服力。

然而一刻钟后看到顶着两个冲天小髽鬏的养女,歌仙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把另一位养父的脑袋摁在灶台边:“你去倒牛奶,把煎蛋和面包拿到桌上去。”对方刚要走出去时伸手一拦:“梳子给我。”

最终,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的女孩换成了整齐双马尾,和泉守一面啃着土司一面偷眼瞟着歌仙在不远处翻找东西的背影,含混地小声抱怨:“明明还是之前可爱嘛,这么梳头的女孩一抓一大把……你说是不是……”

审神者眨了眨眼,回了他一个还没睡醒似的笑容。

二次受挫的和泉守不太开心,低头跟早餐较劲。万幸万幸,不论在哪里,歌仙做的料理永远都那么好吃。

歌仙拿着找好的东西走回来,是一对粉紫色的缎带,细细地给孩子系在发辫上打成蝴蝶结,还仔细扯了扯让垂下的部分恰到好处地随头发落在肩上。

“打扮精致也是风雅。”

猜到他会这么说了。

吃罢早饭已经七点四十,小孩自己检查了一遍书包,在此同时和泉守被歌仙强行抓住重新扎了头发。忙完了年审,在每年的四月到十月间审计师都没有太多工作,可以申请年假在家潇洒,所以这段日子接送小姑娘的活儿全都被和泉守揽了。他换了件日常的休闲装,牵着孩子出门,临走前学着孩子的样子回身向歌仙挥挥手:“我出门啦,拜拜。”

有那么一阵子歌仙忽然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然而他想不到后面的展开。

毕竟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什么安稳静好都是错觉。

学校离家三个街区,一般是和泉守带孩子一起骑车过去。八点五分,和泉守发了个短信说他路遇熟人,可能聊一会儿,晚点回来。歌仙回了个好就放下手机再没在意,现在的状态不错,没人打扰,也不会有任务,他可以随意地写点东西看看书(这个世界里的“歌仙”好像跟他性格很类似,家里到处都是书)。哪知刚拿下一本书就接到烦心的电话,负责新连载的编辑说现在的标题又被主编否了,火急火燎地叫他想新的。

歌仙脑海里涌出类似的种种记忆,比写稿更难受的是改稿,比改稿更地狱的是定标题。直接用和歌会被说太长,选几个字放在一起会被说不知所云,用主角的名字就会说太简单不走心。

一上午的拉锯战,最后定了最初他交稿时的标题,满屏的对话记录看得他头晕目眩,恰到好处的饥饿感忽然提醒了歌仙,和泉守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拨过去,没有关机也没人接听。

歌仙又仔细想了想,不记得和泉守有什么很相熟的友人住在附近。

照他平时出阵都能迷路的架势,在三个街区之外找不回家也有可能的吧……

这么一想就淡定不了。

歌仙捞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开车的速度自然比自行车要快些,但歌仙在学校附近的大街小巷里转了几个来回,都没发现和泉守和他自行车的踪迹。

倒是发现了家里小姑娘的同款自行车。

……等等啊。

车筐上贴着个柴犬的标牌。

……好像就是自己家小孩那辆车。

歌仙一个急刹,跳下车来就在附近找起来,这儿不是她应该在的学校,而是离学校更远的尾楼区,平日空寂少人,她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附近,很难让歌仙不去想什么糟糕的后果。

在他跨进一栋尾楼的一层门厅时,没封上的窗外响起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你跑哪儿去了?慢一点啊我跟不上你了。”啪嗒啪嗒的小孩子的脚步声迎向那个声音的方向,歌仙悄悄探出头往那边看,只见小姑娘头脸手都灰不溜秋的,唯有一双蝴蝶结还没有沾染灰尘,她跑向从对面骑车过来的和泉守,举起了手里的盒子:“是它一直在叫!”

她手里是一个很浅的小纸箱,一只橘色的奶猫从里面探出了半个身子,细细地咪咪叫着,刚被放到地上就翻出纸箱子一个劲往外爬。

跟开了马达一样,小姑娘惊叫,和泉守的长胳膊长腿在这儿施展不开,跟着挪了半天才又把它逮住,用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毛茸茸的小身体,翻过来肚皮上一层白色的绒毛,奶橘挥舞着短短的胖嘟嘟的四肢,眯起蓝眼睛一个劲冲他虚张声势地哈着气,小姑娘在旁边急的快跳起来了,伸长了手去够猫,说他抓的方式不对,递到她手里的奶橘被安抚了几下,果然安静了下来。

和泉守转动着纸箱:“箱子侧面写着‘请带走它吧’,应该是被主人丢弃的。”

小姑娘兴奋地跑过来:“我们可以养吗!”

“那得问之定啊,他的话大概会说养你就够麻烦的了,还养什么宠物?”

小姑娘笑起来,语气听上去毫不担心:“但是你是在我这边的对吧?”

“啊,当然,我一直站你这边,一会儿我先把猫带回家去试试看。说起来你是去学校吃午饭,还是我们在外面吃完再过去?”小姑娘的笑容一下子垮了,和泉守清清嗓子强行继续说:“早上出来之前可是说好了的,只能逃半天课,下午还是要回去上学的。”

奶橘被空气中忽然弥漫的难过气氛感染,爪子都不舔了。

小姑娘的眼泪开始打转,默默地把奶橘放回纸箱里,和泉守一手托着装猫的纸箱,一手拿起她刚刚丢在一边的书包:“喂我说,你书包都没拉好就疯跑,都不怕丢了东西。”

孩子赌气似的把书包抢过来一通乱翻,忽然动作停顿,和泉守刚才的话只是无心之言,余光瞥见对方突然的异样,也紧张起来:“真丢东西了?”

小孩埋头翻了又翻:“卷子……签字的卷子不见了!”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歌仙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他忍不下笑了,于是咳嗽两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和泉守和小姑娘加奶橘同时僵硬。

“没去上学,跑到这儿来玩,还有什么要签字的卷子?解释一下吧。谁来做代表发言?”

歌仙扫视着一大一小一猫,抱起手臂,勾了勾嘴角。

 

想都不用想,十一代是负责当挡箭牌的。

“就是如你所见啊……她忽然说不想去学校了,我觉得只一上午不去也没什么关系吧,就打电话给她请了个假。”

其实不止是“忽然说不想去学校”。

 

“数学真的好难好难好难啊,今天还有数学课,想起来我就没干劲啊……”

“你只担心数学还算好吧,我小时候觉得什么课都不好学,学校的天都比别的地方黑。”

人设注入的记忆被调起一些,和泉守不无痛苦地应她。

时间回到早上七点五十五,两人走到学校门口,小姑娘忽然想起一件事:“忘了给昨天的数学卷子签字了!”

“拿出来现在我给你签呗。”和泉守不以为意,然而看到拿出的卷子上赫然写着的36分,他条件反射地头疼了一瞬:“你该不会是,故意忘了的吧?”

小孩低下头:“歌仙到肯定会生气的……”

“他才不会,谁都知道他数学一直不好,说不定比你考的还糟糕。”

“可歌仙一直跟我说学不好也不能不及格……”

“他念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他挂过几科能让你知道?”眼看时间不多,和泉守抽出笔刷刷两下签好卷子,叠好放回去,拍了拍孩子的书包:“下次这种事悄悄找我就好,不过我希望还是少一点的好,挂一次没什么,一直挂就说不过去了。好了,去上学吧。”

小姑娘不情不愿地往前迈了几小步时,停下扭头揉着眼睛。

和泉守以为她迷了眼,谁知走过去就听到孩子低低的声音咕哝着:“还是一点都不想去……”

也许是小孩的语调太委屈,也许是这副样子让他想起了不愿意做内番的自己。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当时的天气太好。鬼使神差地他就来了句:“那上午就不去好了。”

一句话打开新世界大门。

 

照这么下去,他们的测试要么得满分,要么永远及格不了。

歌仙按了按额角。

此时小姑娘和盒装奶橘已经被送回家——反正要交的卷子也丢了,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他带着和泉守在之前走过的路上搜索那张谜之失踪的挂科卷子。

“之定你走慢一点,对了你的车还停在——”歌仙猛然停步回身,和泉守差点被撞到鼻子,喏喏地停下来往旁边蹭。歌仙一把给他拎回来:“你记得我挂过几科?”

“我不是我没有,我那不是瞎说的吗……”

“照你这么带下去她以后非得天天挂科,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悄悄给她签考砸了的卷子也不许带她逃课,听见没有。”

“你怎么忽然间这投入了……”歌仙瞥他一眼,和泉守浑身一激灵赶快站好:“好的二代目。”

“……不要在现世用这种奇怪的称呼。”

“好的哥。”

“……”

“话说是不是我们找到卷子测试就结束了?你说结束之后阿鲁几会记得这会儿发生的事吗?”

她最好不要记得。而且下次去政府开会我还要问问那帮人这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

离测试结束还有不知道多久。

好在这乱七八糟的现实也并非让人难以忍受。

……


“和泉守。”

“啊?怎么了哥。”

“有你一个就这么麻烦了,这个世界里的我为什么还决定会领养孩子???”

【END】

【薄樱鬼】【冲斋】斋藤一的一天

冲田总司篇的对应篇。

冲田篇走这里 

↓↓↓↓↓↓↓↓↓



【5:59】睁眼

【6:00】按掉将要响起的闹钟

【6:10】穿衣洗漱

【6:15】纠结早饭吃什么

【6:30】纠结完了

【6:35】做早餐

【6:45】吃早餐

【6:55】出发去学校

【7:10】到校,进班,交作业
【7:15】叫上同为风纪委的搭档南云熏去门口站岗
【7:20】站岗中
【7:25】站岗中
【7:30】站岗中……想着总司到现在还没出现肯定今天又要迟到
【7:35】组织好语言等他来了教育他
【7:40】总司出现
【7:41】不让他进
【7:42】照例各种耍赖
【7:44】耍赖也没用
【7:45】南云忽然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7:46】感觉平时都没这么早
【7:47】他说他们班第一节课是数学要提前上课,先走了
【7:48】觉得离上课十分钟的时候应该也不会有学生来了
【7:50】跟他再见,回头继续教育总司以后不能迟到
【7:51】余光看见千鹤
【7:52】……我说他怎么好像把记录本给顺走了= =
【7:53】总司不要忽然拽我……
【7:55】被他一路拉着进了班

【7:56】总司……不要在这么多人眼前拉着我//////

【8:00】第一节是土方桑的古典,专心听课

【8:06】……老觉得有人盯着我

【8:10】幻觉?

【8:18】总司今天意外地没在土方桑的课上搞事

【8:19】睡着了吧

【8:20】迅速回头看一眼

【8:21】果然……

【8:29】他忽然笑什么?

【8:30】说梦话笑出声?==

【8:50】古典连堂课,估计总司又该不安分了

【9:00】……土方桑的视线貌似一直在怒瞪某一个方位

【9:03】咳嗽一声提醒斜后桌某人

【9:06】好像没什么用……

【9:07】原来总司在课上涂鸦土方桑,被收了画叫放学别走

【9:10】他敢不敢少摸会儿鱼?

【9:30】下课后被土方桑叫去取作业

【9:32】一路上听土方桑揪着那张画数落总司

【9:33】偷偷瞄一眼那画

【9:34】画的还挺像

【9:35】咳……不能笑……

【9:36】向土方桑表示会告诉总司以后不能这样

【9:38】带着作业回班

【9:40】总司的表情似乎有点不高兴

【9:41】……他还能有不高兴的时候?一定是错觉

【9:50】永仓老师的数学课

【9:55】一个纸团斜抛上桌:永仓老师昨晚绝对熬夜看球,之后被老婆骂了一顿,一直冷战到早上

【9:56】不用想就是总司

【9:57】我觉得是你昨晚熬夜看侦探小说被家长骂了一顿吧

【10:00】等一下……

【10:01】我居然回他纸条了?!

【10:02】不仅没管住他还跟着他走神!土方桑我错了……

【10:03】现在开始全神贯注,把漏掉的时间追回来

【12:00】午餐时间

【12:05】带着便当在小花园老地方坐下

【12:10】总司来了,也就这种时候他才会特别守时

【12:12】守时地来抢我的菜……

【12:15】叹气,老是这样……但是完全没办法拒绝他……

【12:16】总司给我他“排了好久队才买到的限量版”糖果

【12:17】……他的童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12:18】总司看着我笑的很开心

【12:20】总司趁我不注意举起手机拍了一张

【12:21】还设为屏锁

【12:22】喂我说……///////

【12:30】一边吃饭一边想那个屏锁,感觉今天午餐的时间特别漫长

【12:40】……实际上也比以前长了十多分钟吧

【12:45】以后准备便当的时候要多放点菜

【12:47】算了,干脆给他也做一份一起带来吧

【13:30】体育课,和总司练习剑道

【14:00】他进步很大,我也得加把劲

【16:10】听前座的千鹤千姬聊一个用名字测般配指数的网站

【16:11】她俩天天测这个测那就不觉得累

【16:15】期间总司冷笑路过五次

【16:20】上课前和我说,珍爱智商,远离扯淡网站

【16:22】不晓得他遇上什么了……

【17:00】放学了

【17:05】路过土方桑办公室的时候似乎在门口看见了风间?

【17:06】而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17:07】回班发现忘了收起手机

【17:08】被突然响起的小苹果吓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地上

【17:09】我的手机铃声……?

【17:10】除了总司还能是谁

【17:11】揪出来,再弄这种事绝对不饶你

【17:12】而且你想藏起来看热闹也选个隐蔽点的地方吧

【17:15】想起他还要去找土方桑

【17:16】什么叫“土方桑眼下不宜见客”?

【17:20】回家路上收到阿光姐短信,说忽然被派出差,拜托我照顾总司今天晚饭

【17:25】总司没带家门钥匙

【17:30】只能去我家

【17:40】准备食材做晚餐

【17:42】总司不喜欢葱,少放点

【17:45】总司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要帮忙

【17:46】记得上次野炊他做个汤获封暗黑料理之神……(*+﹏+*)~

【17:47】果断否决提议

【17:50】看我也没用(ˇˍˇ)我还不想食物中毒

【17:55】总司快放开那个盐罐子!

【18:00】头一次做饭做的这么心累……

【18:05】吃饭的时候就专心看菜干什么盯着我……

【18:30】开始写作业

【18:37】我脸上没沾上什么吧为什么总司还在盯着我看……

【18:38】……在他的视线下根本没法冷静思考//////

【18:40】忍无可忍地把他拎出去

【18:45】又回来了……

【18:50】再度拎出去

【19:00】呼……安静了

【19:18】被忽然响起的神曲吓一跳

【19:19】原来手机铃忘了换回来……土方桑的电话?

【19:20】总司你对土方桑干了什么?!为什么他在电话里吼的那么悲愤

【19:23】别摆那种无辜的表情!

【19:25】不许忽然偷拍……//////

【19:26】又一张……

【19:28】真是够了

【19:30】果断没收手机

【19:35】会自己房间,写作业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看他的手机

【19:36】怎么锁屏还是中午那张……/////

【19:40】把这几张照片删了再把锁屏换了吧……

【19:41】这是总司的东西……不行

【19:42】而且他要是发现了肯定又会露出那种狐狸笑,再告诉我其实他早就备份了吧

【19:45】放下手机写作业

【19:50】没法专心看题……余光老往手机上飘

【19:51】拿起手机浏览所有照片

【19:53】原来偷拍我的照片还不止那几张

【19:55】一点也不好看吧……天知道总司怎么那么热衷于这个

【20:00】Σ(っ °Д °;)っ我居然在写作业的时间看手机?

【20:05】浪费的时间赶快追回来

【21:10】搞定作业,去洗澡

【21:11】估计总司会趁机拿回手机

【21:12】对了还要和他说那事

【21:25】洗完澡腹稿也打好了

【21:20】进总司房间

【21:21】跟他说土方桑每天备课上课很辛苦,不能再给他添烦心事

【21:35】其实自己也知道没多大用……

【21:35】总司去洗澡,找了自己的衣服给他作换洗

【21:45】给阿光姐发短信,报告一切正常

【22:00】背单词

【22:30】单词背完,熄灯上床

【22:57】快睡着的时候被短信提示音吵醒

【22:58】略不爽地拿起看。总司……你能少折腾几下吗……

【22:59】和我道晚安……//////

【23:00】好吧……回他晚安

【23:01】又来:睡不着,阿一跟我玩会儿吧_(:з)∠)_

【23:03】有够得寸进尺的==+

【23:04】每天这么晚睡怪不得早上迟到

【23:05】告诉他再睡不着瞎折腾就来跟我背单词

【23:07】对了刚背的最后一个词怎么拼来的?

【23:10】各种想

【23:20】放弃,起床开灯看

【23:21】看来背的还是不够牢靠

【23:25】真困,好像还从没这么晚睡过

【23:35】进入梦乡……梦见被总司从便当盒里冒出来偷拍……

 

*********风间的短信*******

收件人 冲田总司

 虽然本少爷不习惯说这种话,但还是谢谢你的通知,我和阿岁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我不小心说出了叫我下午过来的那条短信是你发的。他表示出离愤怒,我觉得他有可能已经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更有可能没接,所以算还你个人情我来友情提示一下,这几天你最好自求多福别老没事招他。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发件人风间千景

                                             X月X日 23:42

【薄樱鬼】【冲斋】冲田总司的一天

三年前夏天写的,CP薄樱鬼冲斋。这边补一下。虽然现在好像没那么萌了……

当时很流行的时间表体,总之也是个很不吃力但容易萌的题材_(:з」∠)_

考试月终于考完了真开心啊啊啊啊

↓↓↓↓↓↓↓



【7:00】闹铃响了

【7:01】无视之,继续睡

【7:02】闹铃再响,蒙头继续不理

【7:05】闹铃坚持不懈地响

【7:06】神烦

【7:10】起了

【7:15】洗漱换衣服下楼,目测要迟到

【7:20】温柔的姐姐端来早餐

【7:21】好吃!!

【7:22】被姐姐提醒今天风纪委会查迟到

【7:25】好像今天负责的是南云熏

【7:26】顿时不想吃了

【7:30】出门上学,路遇平助千鹤拉着手跑过来

【7:31】……小破孩都开始谈恋爱了

【7:32】……看见他俩,想到阿一,心塞

【7:33】出言调戏两人

【7:35】调戏成功,腹黑笑

【7:40】到学校门口,发现是阿一执勤,开心~~~

【7:41】阿一把我拦门口开展“以后不许迟到”的主题教育活动

【7:45】照惯例耍赖

【7:47】阿一说迟到太多次会被谈话

【7:48】如果是阿一和我谈的话现在就开始吧wwww

【7:50】阿一很无奈,真可爱

【7:52】终于进校门

【7:55】平助千鹤说着悄悄话看着我们乐

【7:56】……秀恩爱死得快听说过没?!

【7:58】拉着阿一晃进班

【7:59】阿一脸红了wwww

【8:00】第一节就上土方先生的古典课

【8:02】看一眼土方桑就神烦,伐开心

【8:05】无聊死,好想睡

【8:06】偷看斜前方坐着的阿一的侧脸

【8:10】提神了•w•

【8:20】又困……阿一也不能拯救我了……

【8:21】睡着……

【8:25】梦见吃阿一做的午餐

【8:29】开心的笑醒了

【8:30】笑得有点大声……被土方桑怒瞪

【8:31】神烦,居然还没下课

【8:40】可算下课了

【8:45】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8:50】……居然古典连堂课……感觉不会再爱了……

【8:55】随手涂个土方桑

【9:00】加一匹马,头上插朵花

【9:01】感觉自己真有才wwww

【9:03】阿一忽然咳嗽

【9:04】该不会生病了?担心

【9:05】唔……确实……有点冷……

【9:07】!!!原来一直被土方桑怒视……

【9:08】土方桑黑着脸没收涂鸦

【9:10】看了一眼画,脸黑成锅底

【9:11】叫我放学别走

【9:13】看来要和我聊聊人生……

【9:25】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这个宝贵的机会应该让给最需要的人

【9:30】一下课立马给风间发短信

【9:35】风间说一放学就过来

【9:36】回班发现阿一被土方桑叫去拿作业

【9:37】……就该叫风间早点来

【9:40】忧伤到下节课

【9:50】数学课前十分钟,对永仓老师做详细观察

【9:55】给阿一丢纸条:他昨晚绝对熬夜看球,之后被老婆骂了一顿,一直冷战到早上

【9:57】阿一居然回纸条了!

【10:00】内心欢呼了三分钟才想起打开看

【10:01】阿一:我觉得是你昨晚熬夜看侦探小说被家长骂了一顿吧

【10:02】居然蔑视我的推理!

【10:03】不过他说的也对……

【12:00】午餐时间~

【12:10】在小花园老地方找到阿一

【12:12】抢他的菜•w•阿一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12:16】给他我刚买的糖

【12:17】看看我看看糖叹气,觉得是说教前的节奏

【12:20】趁他不注意举起手机拍一张

【12:21】迅速设为屏锁,举给阿一看

【12:23】莫名地心情很好,午饭也多吃几口~

【13:30】下午体育课,和阿一练剑道

【14:00】感觉自己进步了

【15:00】听千鹤千姬在聊一个用名字测般配指数的网站

【15:10】小女生的世界真是有够奇妙

【15:30】那啥把网址告诉我下……

【15:33】输自己的名字和阿一的

【15:35】才35%?!

【15:40】随手换成阿一和土方桑

【15:44】居然55%?!(╯‵□′)╯︵┻━┻

【16:00】喝喝,谁会信这种鬼测试的结果

【17:00】放学了

【17:05】躲在土方桑办公室窗根底下,看风间进去了

【17:06】放心离开,让他们两个好好聊聊人生

【17:08】回班发现阿一不在,趁机把他手机铃声换成邻国神曲小苹果~

【17:10】自己藏起来,看阿一回来就拨他手机看他什么反应

【17:11】……貌似玩大了

【17:13】被阿一揪出来

【17:15】我错了QAQ

【17:16】阿一问我有没有去找土方桑

【17:17】告诉他土方桑眼下不宜见人,拖着他走了

【17:20】路上收到姐姐的短信说今晚出差不回家了

【17:25】……好像自己没带钥匙

【17:30】(如愿地)被阿一捡回家•w•

【17:40】看阿一做饭

【18:00】看阿一吃饭

【18:30】看阿一写作业

【18:40】被阿一赶去写作业

【18:45】悄悄回来

【18:50】再次被拎出去

【19:00】阿一就这么对我╭(╯^╰)╮伐开心

【19:10】决定还是糊弄几下作业打发时间

【19:15】手机响了,掐掉

【19:18】隔壁的小苹果铃声响起

【19:20】阿一冲进来问我对土方桑做了什么

【19:22】装无辜,我能对土方先生做什么啊明明是他抢走了我的画T T

【19:23】阿一又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

【19:24】看样子又想说不能这么对土方桑神马神马的

【19:25】果断不能让他说,瞅准时机掏手机拍正脸

【19:26】阿一脸红了~~

【19:30】手机被阿一没收了QAQ

【19:35】我去!给风间的短信没删!

【19:38】完了被阿一看见就死定了……

【20:00】脑内被“No zuo no die”刷屏中……

【20:10】阿一那边一直没有想象中的动静,奇怪……

【20:20】一想他这样的学霸应该看不懂的,安心

【20:25】没了手机好无聊,只能写作业了╮(╯_╰)╭

【21:00】本学期第一次写完所有作业!

【21:10】阿一去洗澡了,趁此机会摸回手机

【21:15】纠结要不要偷袭浴室……

【21:16】阿一洗完了= =

【21:20】进了我房间

【21:21】开始新一轮的“不能让土方桑那么麻烦他也很辛苦”的主题教育

【21:25】阿一你怎么老是这么维护土方桑我太伤心了QAQQQ

【21:30】伐开心,明天还要折腾他!

【21:35】洗澡

【22:00】扑床

【22:10】课上睡太饱现在睡不着了(╯‵□′)╯︵┻━┻

【22:20】试试数羊

【22:25】…没用

【22:30】改成数阿一

【22:35】……更精神了

【22:40】改成数土方桑

【22:45】………………(╯‵□′)╯︵┻━┻

【22:55】忍不了了,抄起手机发短信给阿一道晚安

【23:00】居然回了!

【23:01】再接再厉:睡不着,阿一跟我玩会儿吧_(:з)∠)_

【23:05】阿一:= =+ 再折腾就跟我背单词来

【23:06】……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23:10】给风间发短信问(今天放学后的)情况,同时一只蚊子飞过

【23:11】果断跳起来打蚊子

【23:21】打蚊子…

【23:31】打蚊子……

【23:35】作战成功

【23:40】困了

【23:42】手机响一声,貌似风间的短信

【23:45】管不了了,睡觉~

【23:55】睡着,梦见从便当盒子里突然冒出来偷拍阿一……

【刀剑】【双兼定】和泉守的心像芦苇一样

手机打的,“”找不到了全文用了另一种引号,不是装逼不是火星文癖好,注意避雷标点。剧情寡淡主要想试试某新心水的文风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反正初学者emmmm……

感谢客串的没有打tag的同志们!

麻蛋麻蛋麻蛋考试月最后的燃烧……让我高会考过了吧真的真的合十

滚了

以下正文↓↓↓↓



一切都从他偷听到青江和歌仙闲谈开始。

那个一贯不正经,除了黄段子和鬼故事说不出别的的青江,居然难得收敛地用低回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孩子的心,大概就像是芦苇一样呐……」

他闹不明白这句话里的意味。

「喂,国广——」

初秋的月份,盛夏的暑气犹未消去,退入阴影里如同浑身浸入凉水般让人想长长出一口气,风铃还挂着没收起来,绘一枝开蓝色花朵的植物的短册随着风飘飘摇摇,有时探入屋檐外依旧热烈如骤雨的阳光里,那蓝色一瞬间就浅几个度,那颜色流动起来,让人看了就生出一种清凉解渴的感觉。

他内番服的衣襟随意扯开,束发的红缎带也不知掉到哪里,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审神者带回来的包裹着松仁的麦芽糖,抻长了音调唤着搭档的胁差少年。

庭院中的桂花树枝繁叶茂,他把头歪向另一边,仰望窗棂上枝叶道道阴影。桂花的香气溢满一室,这么一闻,连所见的阳光都成了半黏稠的流淌的桂花糖。有着卷翘短发的堀川国广跪坐在和泉守兼定身边,照例是手上停不下来的在叠刚洗好的衣服,侧头看他时眼里含着一汪清凉碧色。

「什么事兼先生?」

「你说,像芦苇的人,是个什么样。」

芦苇?

这个完全不像是能从兼先生嘴里说出的名词让堀川皱起了眉。

「大概是……纤弱又美丽的?」不明白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虽说无论是在原主的老家还是京都,芦苇都并非罕见,可一旦仔细回忆,就有了被堆砌的时光模糊的感觉。

又是为什么问呢?

他凝神思考,完全没注意刚刚躺着的人坐起身来,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兼桑自己吃就好,我不爱吃这些……」然而这话说多少次也没用,堀川含着糖从和泉守浓密的黑发中解救出他束发的红绸,细细给他梳好头发。「那兼先生觉得呢?」

「就是毫无头绪所以才问你啊——」

「不如去问问歌仙先生?他比较懂这些风物意象吧。」

——就是因为不能去问他啊!!!

和泉守在心里狂躁地咆哮

堀川眨眨眼,语气变得狡黠「难道是歌仙先生问你的?那不如去问问和歌仙先生完全不一样的谁,说不定会得到意外的结果呢。」


他当然不可能去问和歌仙关系近的那几个,也可能是潜意识觉得相反的人也许真的会带来不同。他于是照着堀川的建议行动了。

最先被找上的是御手杵同田贯这几个。尚武且只尚武,和文系优雅一点不沾边,和歌仙完全相反的人。

「芦苇?那是什么?」

「中庭的池子里那些不就是?」

失败。他们连什么是芦苇都没搞清楚。

其次是药研。理和文也是很强烈的对比嘛,和泉守想。

「芦苇么?你是想听它的定义还是习性?要不要我找个标本给你看?」

再度失败……

从药研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刘海都耷拉下来了。在走廊上撞见陆奥守吉行,后者背着新换的单反从一副刚外拍回来的样子,两人本就不对付,又好斗嘴,理所应当地怼了起来,期间和泉守赌气地向对方抛出困扰自己的问题——当然,尽力说的语气随意,掩盖了真实的目的。

然后,他得到了一句惊天动地的哲学之语——「人是一棵有思想的芦苇!」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那块的。

惊天动地归惊天动地,然并卵还是然并卵。


「既然这么苦闷,不如直接自己去问。」

那天正好赶上歌仙蜂须贺一起去远征,他就跑去长增祢那儿呆了一中午。

午后潮热的空气,风铃的声音都变得湿漉漉的。长曾祢撑着头侧躺在廊下,和泉守在大哥背后的屋里一口一个吃着盘中的樱桃。

「所以说就算是直接去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啊……太委婉了不知不觉就会被他糊弄过去,直接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直接说!」

「你问的又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可谁知道二代目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和泉守绝望地拽乱了自己的头发,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就数他体会最深——自己家那位文系的长辈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引经据典的打哑谜不是么?!

一向是靠谱担当的大哥此时也无语凝噎。事到如今他只想说,去试试读心吧。

要不就去找阿鲁几借她的塔罗牌。

然而他还没开口,审神者就呼哧带喘从廊下咚咚咚地跑了进来。

「紧急情况!长曾祢我需要你马上出阵——和泉守!啊快点!你也一起来!」


由于今天带队远征的队长——知名不具——又喝多了酒,迷迷糊糊间和队伍走散了,或者说,把队员都弄丢了。到时间后回到本丸的只有这一个光杆司令,剩下的人还散落在过去的时空里。

虽说远征地点不像出阵的场所那样到处危机四伏,不过也少不得有危险。审神者开始慌了,赶紧叫了二队回去找人。

和泉守今天的运气简直好得像物吉贞宗(虚拟语气,这个本丸里并没有物吉也没有贞宗)。他只是随便选了一条路,走到头随便一看,就看到了歌仙。

路的尽头是一片不大的湖水,远征的这地方也是秋天,他寻找的那人立在湖畔芦苇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的一刹那眼中还带着不自觉的笑,看到的片刻,和泉守仿佛终于懂得了何为风雅。

他也想让自己努力优雅一点,谁知踏出第一步就滑倒了,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扑打衣服上的尘土时二代目已然来到了他眼前。他等着听到诸如实在不雅和类似的发言,没想到对方笑道:「这是改你进版的扬沙迷眼?」

抬头看,歌仙一副心情很好的笑容,他心里一轻,像是被湖边的风吹得马上要扶摇而起。「二代目你喜欢芦苇?」

「秋日里的湖边的芦苇确实别有雅趣。」

「那……像芦苇一样的人,你喜不喜欢?」哦天,他明明不是想这么问的!

歌仙疑惑地看他:「芦苇一样的……青江跟你说了什么?」

「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听到的!他和你说我的心像芦苇一样,那时候我就在门外!」

和泉守急急忙忙说话的同时也用余光瞥着周围,想在最后看出芦苇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可芦苇在风中荡起又回复安静,他还是一头雾水。

「你的心里总是不时起风吧。」歌仙淡淡道,只是远望着湖的对岸。

——起风的时候,心里的芦苇就动荡起来。

然而在青江这些外人眼中,岂止心里,他心里何时起风在表面上看的一清二楚。而那阵风的源头多半是谁,也差不多明了了。也许只是处在风中的人还不自知罢了。

「以后他莫名其妙的话你少听。走了,回去。」歌仙瞟了小辈一眼,对方还是一脸茫然,这孩子,对他直说也不会懂吧,也不知道是为难他还是为难自己。

「啊?啊!等我一下!」十一代可算反应过来,急忙往前追了几步,伸出的手下意识捉住歌仙的衣袖,歌仙没有躲,他停下脚步,等到对方与自己比肩,听和泉守问他有没有受伤,念叨着本丸和自己找失踪的他们有多着急。

青江的话还是有一点不对,就好像现在……那个被比喻为「芦苇」的人,他的举动话语,不也成为了另一人心里的「风」么?

【END】

【刀剑】【双兼定】2017高考北京卷作文 之 说纽带

预约2017北京卷高考作文,第一个题目说纽带。

全文1018字,小说题材,点题点的矫揉造作堪称反面教材示范。                                  

兼歌已交往设定。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想写cp是怎么在一起的,就想看他们确定关系之后腻歪(你?)

期末考试复习周诈尸糊墙文。题都没怎么刷真是看不进去书了一点都看不下去。

合十求期末能全过六级能优秀。】

滚了

+++++++++++++++++++++++++++++++++++++

 

                                                说纽带

尘埃在光柱中静静沉浮成通路,又被重重踏上的脚步打散,它们慌乱了一阵,又慢慢回到之前盘旋的状态。

日历上明天的日期被红笔圈出来。

——明天歌仙就要回来了。

和泉守跟歌仙的故事很长也不长。三年前歌仙是照顾来外地上中学的和泉守的远房亲戚,两年前成了他的恋人,半年前成了他在远方的恋人。

当然谁也不会开开心心的当异地党,高中时的和泉守努力了很久终于被保送进了歌仙的大学,然而兴奋的他随即得知歌仙要去南方读研的消息。他们吵过,不过后来也慢慢在时间里平复。

冬日有阳光的午后让人不自觉的慵懒,接到歌仙电话的时候和泉守差点就坠入梦乡,一激灵坐起身:“之定到了吗?”“我才要上飞机。”那边歌仙的声音里掺杂着风声的摩擦,听得出笑意,闲聊了两句就要挂上,和泉守忽然抢道:“我现在差不多懂了。”

“懂了什么?”

“当时你说的那种‘纽带’。”

那个闷热的午后他们爆发了最严重的争吵,年轻人记得白晃晃的阳光穿透湿热的空气让他难以思考的滞涩感,脑子仿佛空白,有点不光彩的想哭。

他年长的恋人却不同,抓住他揪着自己衣襟的手,声音显然冷静很多:“你担心的是什么?”

还用说?和泉守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我好不容易才离你近了点,你为什么又要到更远的地方去?”

歌仙的神色缓和下来,当然年轻人看不到。“是这样?你可真是……”

和泉守只记得自己弄乱的长发被歌仙理顺,对方用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了很多话。“谁都不会一直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每个人都要往自己的方向走,但有的人之间就像连着纽带,神奇的联系,让他们走的再远也会回来。”他最后这么说。

和泉守没有更多的时间想明白这些话,第二天歌仙就去了南方,他也进了大学,刚开始的几个月也确实郁郁寡欢,但当他没话找话似得在和歌仙聊起互相的日子时,那种隐约的感觉第一次涌上心头。之后他他自己也变得更强,自己的感情也更坚定,每天都要找点事情和歌仙说,琐碎的也好真正的大事也罢,那种隐约的感觉渐渐变得不再虚无。

有着什么东西,平日归于无形但真实存在着,某一刹那化身光路、尘埃中异状的影子,引人前去,走向既定的终点。

联系,灵犀,纽带,不管冠以怎样的名字,总之是奇特的力量,让对方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离他远去,甚至因为视野的不同变的独特不可或缺。

索性当做是生活中的惊喜,好好收下。

和泉守整理好了东西,大步出了门,改变了位置的光束里尘埃再次飞旋起来。

无形中的纽带终于把他拉回了自己身边,不论以后他们走向哪里,和泉守都能相信歌仙从不会远离自己。

他就要回来了。

【Silm】【未授翻】Life's always turning

依然未授翻……23号拿到注册许可我立马就上去敲太太们qwq

原文没有标注泉花,金花涌泉和还是个娃的Erestord的故事,金花涌泉应该是两个住在一起一起养孩子的朋友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4247

顺便这篇文完全可以做从句学习的教材,毫无问题,从句很多,用的非常好,不想复习今天份的研英拿来复习上周练的从句的。我差点以为作者是个受过良好训练六级600+的学霸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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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s:Published:2013-09-12

Words:1223

Chapters:1/1

Kudos: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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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住在他和Laurefindil隔壁的已婚夫妇在一个月内接连亡故了;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Vanilírë沉入了永不醒来的长眠——从Ektelion的认知来看,生育孩子耗尽了她大部分的力量——同时,Eriest死于某种意外事故。从Ektelion所知的来看,尽管Eriest只是个编织者,并非是石匠,但他试图在那堵碎裂的墙壁的修复工程上为石匠们提供帮助,但在他来得及跑出那条被掉落的碎石覆盖的小路之前前,那堵墙自己整个崩塌了。

说实话,Ektelion对那对夫妇的孩子的了解远胜于他对于孩子父母的任意一位。在眼下的环境里这是并不是很合适但需要承认的一件事,但这么做对他影响不坏,考虑到在Erestor现在的状态里他对他所做的那些事。

Erestor是一个沉思的,好奇的孩子,但现在,他看起来对其他一些事情更为困惑。妈妈已经去了不死之地,那是他所未曾了解的,现在爸爸也已经随她而去了。妈妈是因为疲惫而离去,这也是Erestor特别不解的地方,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诺多精灵是不被允许前往不死之地的,Ektelion避开了这个问题,点点头,告诉孩子他是对的,但Vanilírë是个特殊例子。

好吧,爸爸是个辛达精灵,所以若他想去不死之地,他是可以去的。但为什么他不在之后把自己也带走呢?Erestor在关于他父亲没把他一起带去不死之地的念头上看起来特别的担心和不安,Ektelion把他搂地更近了些,说Erestor现在去不死之地还太早太早,也许在不知何时的未来他就会去的。

很明显,必须有个人来照顾这孩子。Vanilírë的亲人都要么留在了阿门洲,或者在穿越冰峡的时候死去了,没人知道Erestor是不是还有活着的家人以及怎么联系他们,除此之外,这孩子是个诺多族,尽管只是由他母亲传承而来的血统,但他仍然是个诺多,诺多也不会放任他们的孩子被其他人所抚养。

“他睡了没?”当Laurefindil回到狭窄的起居室并倒进另一把椅子、开始咬他金发的发尾,又想起不能这么做并吐了出来时,Ektelion问道。

Laurefindil急匆匆扯出一个微笑(原文直译:急转出微笑):“睡了,终于。”

“我猜他没对你说谢谢。”自从这小男孩生下来,Laurefindil就从戏弄他之中获取了无穷的乐趣,后者也很容易就被戏弄,也看起来对Laurefindil的戏弄带着特别的反感,Ektelion试图告诉他这是Laurefindil特有的表达情感的方式,但他也不完全确定Erestor到底明白了多少,以及不久之后,那孩子大概就会以受到更多戏弄当做Ektelion对此的解释。

Laurefindil那双大大的灰绿色眼睛已经满是义愤填膺。“我对他做了所有你教我的事,Ektelion——但这不论如何,有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从没有过孩子*,所以,对那些事你是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的?”Erestor只是想听个故事,这就是全部了。”他扮了个苦脸。“然后,他就想听另一个故事了,因为他不喜欢我给他讲的第一个,还不跟我说(原文:还忽视了告诉我),直到我最终缴械投降给他再讲一个。小怪物。”他嘟囔着,但语气里并不带怒意。

Ektelion得意地笑了;看起来,Erestor找到了一个报复Laurefindil的办法了。了无生气又疲劳、沉重又缓慢的感觉落在他双肩上,他忽然就很想知道他需要面对外界的是怎样的黑暗。他忍住了喊叫,发问:“你把他放在哪张床上了?”他们两个收集了一些他们把Erestor带来自己住处时孩子的一些玩偶和其他的爱物,比如衣服,但在他们的小房子里并没有足够的空间放下一张婴儿床,雪上加霜的是,不论是两位成年精灵中任何一位或者他们两个一起,也拿不出换一所大一点的住处的资金,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你的床。他说他想跟你一起睡。他总是说我睡觉打呼噜。”

当Ektelion踩过他的脚时他的膝盖一痛。“我最好上床去了,在他真的打瞌睡之前。晚安,Laurefindil。”

“晚安。”Laurefindil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空洞地看向窗外。Ektelion不禁猜测,自己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发现他的朋友这一宿就睡在这把椅子上。

起居室和Ektelion自己的卧室隔着不远。屋子主要的部分被床占据着了,那并不是一张能让一个成人和一个孩子舒适地躺在上面的床,但他们会让他成为这么一张床的,而且Erestor看起来也不介意这一点。Ektelion不清楚他们在抚养这孩子长大的过程中要做些什么。

Erestor侧躺着,窝在被子里。他合着眼,但Ektelion清楚他并未沉入梦乡。属于他母亲的,严重磨损的、破旧的紫色长披巾醒目地从被子下探出来。有多少个夜晚是Erestor坚持要靠在他的肩睡去的?Ektelion允许他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是对这孩子的一种安抚,做一些他父母会做的事,做些会让孩子想起他母亲的事。至少在天气冷起来时,他们需要加一条毯子。

当Ektelion熄灭床边的蜡烛、掀起被子躺下睡在孩子身侧时,那孩子深色的眼睛闪了闪,睁开了。“Laurefindil讲不出好故事。”他嘟囔着。

Ektelion微微笑起来,和Erestor目光相接。“即使你不想承认,我也知道你是喜欢他的。”

孩子摇头:“不……嗯。”

“哦,睡吧,Erestor。”

Vanilírë给她的儿子取名为Aurion,日光之子。Ektelion找不到这名字和这个深色头发、深色眼睛、皮肤苍白、过分严肃的小孩子的确切联系。唯一一次看上去大概有些联系的是一个逐渐扩大的、庄严的小小孤儿的微笑——他的笑容明亮的可以让阳光暗淡。但Ektelion再也没经常见到这种笑容了。过去他的笛声能让Erestor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这么笑起来,但看起来不适用于眼下的情形。

所以Ektelion在某种意义上是有了个儿子。至少,他确实是有了个需要守护的存在,一个需要照顾和抚育的幼童。他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决定收养Erestor;这是唯一一个得体的处理方法。但在文字里各种意义上的成为父亲的念头真是让他有些被吓到了。

当Erestor更大一些、开始问更多关于他亲生父母的问题时他该怎么办?当Erestor身材变得更高大、无法和他继续共用这张床、比现在吃的更多、需要新衣服时,他又该怎么办?Ektelion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他童年时代的全部朋友尽管或多或少比他年长或年幼,但都差不多和他一样大的年纪,他从没有过给任何人提供情感保护的经验。Laurefindil说他有几个返回了阿门洲的姐姐,但她们都比他年长很多,他也拿不准他知不知道怎么当父亲。他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抚养一个孩子。

Ektelion轻柔地拨开Erestor脸上散落的头发,发现那孩子已经进入了梦乡。我会尽我全力。他对自己,也对那睡在他身边的男孩儿发誓。我必须尽我所能。我欠你太多太多了。

 

*处也可能翻译为:但你知道这么多这件事无视了你根本没有过孩子这件事。

双兼定……喵【笑哭。gif】仿佛不会上色也不会勾线

可以视为喵乱的卡通插图(你)

说真的想把那篇写长了出本(别想了,首先你写不长x)

【Silm】【宅熊x金花】【未授翻】Glorfindel's First Love

Glorfindel'sFirst Love

 

Posted:June 2003

Title:Glorfindel's First Love

Series:Perfect Love

Author:Larien Elengasse

Type:FCS, M/M Slash

Characters:Glorfindel/Turgon 

Rating:NC-17 

Beta:Alex 

WARNING:This story is rated NC-17 and contains male slash pairings and explicit sexualcontent. If you find this offensive, or you are under-age, I strongly suggestyou stop now. 

Disclaimer:I do not own these characters, they are the property of Tolkien. 

Summary/Notes:Set prior to the fall of Gondolin. A precursor to Perfect Fit. 


帖子https://tieba.baidu.com/p/554477690

原帖地址http://www.ofelvesandmen.com/Stories/L/LarienElengasse/PerfectLove_Series/3_PerfectFit/PerfectFit.htm 

****************************************

CP是宅熊x金花,宅熊x金花,宅熊x金花

R18,车,半途忽然坑了的肉

金花很纯情

注意避雷

我以为我喜欢一个CP就永远不会沾别的CP了,我错了,有时候看看别的墙里感觉也挺好的。但我没爬墙嗯。

个人以为是细节描写很精致,也很美的一辆车。

六级看不进去了就用这种方式复习吧,第一次微博放图LOF 放外链,感觉,爽

不知道微博这么弄外链对不对……

http://weibo.com/yinmengliuyun?from=feed&loc=avatar&is_all=1

排队上车,上车请刷卡~~

***************************图大流量慎*********************





【Silm】【泉花】【未授翻】Caged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4750

↑原链接,好像是A03第一篇泉花?

未授权,侵删_(:з」∠)_

古早产物,翻译专业英语作业,期末+六级狗忽然复活想起了这篇,于是发出来。

真的,超可爱……请自行感受……

其实我还暗搓搓的翻译了一篇车,然而是在贴吧里找到的09年的帖子,没找到原链接,CP还不是泉和花,还是半路抛锚没后续的车,不知道要不要发出来……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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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眼下


“我觉得那只金丝雀挂了。”

“我相当确定它是睡着了。”

一阵沉思的暂停。

“我在猜那只金丝雀会梦见什么。”

“你神经错乱了吗?没准是因为我们的空气快耗尽了,你比平常更显得不正常。”

“我可没觉得我不正常。”

“啊,你不会的。你觉得你特别尤其的正常,我不该瞎猜。”

“不,如果我特别正常,我就不会考虑现在是不是个告诉你我爱你的好机会。”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这比黑沉沉、倾斜的矿井更具有压迫感。)


II.在那之前一小会儿
格洛芬德尔想要被从冈多林的记录里删除,这可真是件怪事。国王的外甥失踪了,看上去组织一个寻找小组对于国王来说是个绝妙的计划,紧接着这个计划就成为了一道命令,这命令成了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导致格洛芬德尔和埃克西里昂被困在安格班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里,在一场洞顶塌方后。

“你不要以为我这话是针对你,但是我宁愿是和一位鼹鼠家族的成员一起被困在这里。我听说他们能在黑暗中视物。”

“不,那是圣树家族莱格拉斯的能力,那孩子,他特别敏捷。”

“是的,好吧,不提夜视能力,我猜,一位摩尔家族的成员大概可以非常有用,他也许能知道如何从这里逃出去。”

“在下为自己并没有能派得上用场的挖掘能力来让我们逃脱这种窘境而道歉。”格洛芬德尔说,用一种比他平日里和埃克西里昂说话所用的更为尖锐的腔调。“但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后面跟着的彩虹家族将会迅速回城报告,他们会组织派救援小队。”

“你就一定要走来走去么?”

“当天花板低矮的让我无法直起腰来的时候,恕我无法称之为走,以及这里太窄了,我向任何一个方向都无法走出三步以上。”黑暗中,格洛芬德尔愁容满面,交叠起他的双臂。“这儿可真热,你不觉得热吗?”

“我敢说要是你坐下来你就不会觉得这么热了。”埃克西里昂非常想要补充一句,如果你冷静下来,但他咬到了舌头。(我觉得应该是“他管住了自己的舌头(没有吐槽)”)

当格洛芬德尔除去他的斗篷时,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细微声响,绵软的东西披在他身后。他坐下来,将双手举到眼前。他想他能看见眼前的光线在稠密的暗影中变化,但很快就接受了那大概只是他的想象罢了。

“我不喜欢黑暗。”他说。
“黑暗可不会令我过度困扰。”埃克西里昂轻声道。

“但这真是糟透了的黑暗,”格洛芬德尔道,他的嗓子有些发紧。“你觉得救援队多久才会来到这儿?”

“早上吧。我确定。”

格洛芬德尔呼了口气,为听见如此用如此动听的声音说出的镇静的言辞而感到略微放松了些。


III.眼下
安静持续的太久了,格洛芬德尔无法忍受一直保持沉默

“我觉得我应该脱下我的盔甲。”他宣布道。“这实在是太热了。“

格洛芬德尔无法判断埃克西里昂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因为他无法看见对方的脸,一如知道当埃克西里昂选择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正常时,他就不会让任何节外生枝的音调变化或是不寻常的呼吸声泄露进他的声音里,格洛芬德尔是那么喜爱听到埃克西里昂早例会上那充满激情的演讲,因为他很少提高声音说话,每个人都必须倾身向前才能听清他的意思。


“我以为你应该脱,那是当然的。我一个钟头前就脱掉了我的。”

“你脱了?”格洛芬德尔惊讶地问道:“我一点儿动静也没听见啊。”

“你不是一直听着的,对吗?”埃克西里昂的言辞听起来意味温和,格洛芬德尔确定,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作为回应。他只是探到身侧盔甲的扣子,但他的动作凝固了,他没有摸到金属扣沁凉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触到的是温暖的手指(他很确定那不是他自己的手指。)

“你是怎么……”格洛芬德尔慌忙问道。埃克西里昂一直靠在他对面的隧道壁上,这一点格洛芬德尔很确定。除非他学过腹语,现在格洛芬德尔开始考虑这种可能性,这样就不会很惊讶了,不过他现在难以跟上他的逻辑线路了,因为他的盔甲被从一侧解松了,他胸腹部分的盔甲都被脱下,他知道他现在本该呼吸地更为畅通,但他没有。当埃克西里昂灵巧敏捷的手指卸下他的护手和下身的盔甲时,格洛芬德尔就像一个牵线木偶般任他摆布。他明白了,埃克西里昂做这些是表示对他刚才抢着说话表示谅解,让一个本来就很尴尬的情形变得更尴尬。格洛芬德尔几乎是洋洋得意的发现,埃克西里昂心中是一个这样好、这样温柔的人,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结论通不过自己的裁决。他握紧拳又放松,感受着可以移动的自由。但他的双手很快就滑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因为埃克西里昂的双手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确保剩下的盔甲也被像刚才一样脱下来。

“你的盔甲比我的重太多了。”埃克西里昂说,格洛芬德尔尽全力听着,他觉得自己从那脆弱的声音中听出了什么东西,如果眼下不是这么黑,他就可以实事求是的求证了。

“这真是让我惊讶。”格洛芬德尔应道,尽管他的呼吸如此急促又如此浅,几乎让他无法说话。“说吧,你在自己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颗钻石(你在身上带那么多钻石还能比我轻?)。”他咧嘴笑了一下,因为埃克西里昂看不到他笑了。“那些钻石真是美极了。”

“哦,很好。”埃克西里昂嘟囔着,他的声线和呼吸比格洛芬德尔预期的更逼近后者的耳朵。“‘美丽’正是我想要给人留下的印象。”

格洛芬德尔又一次变得迟钝,他无法动弹,一瞬间如同醉酒一般,四肢沉重行动迟缓,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思绪。他皮质的短上衣被解开了带子,他知道他现在完全无法尝试这种对身体的精细调动,所以这必定是埃克西里昂在动作。

他想问埃克西里昂在做什么,但他发干的嘴唇甚至无法拼出埃克西里昂的名字,因为他的上衣已被掀过他自己的头顶,埃克西里昂的手沿着一条坚定的直线划上格洛芬德尔的胸膛,隔着衬衫,其上的汗湿黏在他的皮肤上,埃克西里昂的手掌扣住了格洛芬德尔的脖颈,后者能感受到每一根修长的手指,能想象出每个指尖上那缓慢、坚定的脉搏,随即埃克西里昂的呼吸和嘴唇移动到了格洛芬德尔下颌的角度。

“我奇怪你没有想快点脱下你的盔甲。”埃克西里昂温柔滴说,“你就如同一只在最好的时候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即便在你的皮肤之内。”(同时他的手指下滑,掠过格洛芬德尔的喉咙)“我们呆在这儿,被困在地下,你却根本没想要尽快解放自己。”

“才……才不是。”格洛芬德尔承认他的声音低而嘶哑。

埃克西里昂做了一次深呼吸,格洛芬德尔猜他是为了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当然会成功的,因为他是埃克西里昂)。“我从前一直注视着你。”他说,声音很轻,格洛芬德尔不得不前倾身子靠的更近去听清他的意思。“上周你和Elemmakil对打,在训练场上。只有一个疯子才会不穿盔甲与Elemmakil对战。”他的呼吸温暖,喷吐在格洛芬德尔颈侧。“当然,只有一个疯子才会在身边只带一只金丝雀的情况下就进入矿洞。你很幸运,有我跟着你。”

“幸运么——是啊,”格洛芬德尔用轻如呼吸的声音回应道。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略微转过他的头,这样他就面对着埃克西里昂了。后者的手在他脑后游走,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他不由地靠的更近些,因为刚才的距离还不够接近。他们亲吻了,最开始非常温柔,几乎是试探性的,当格洛芬德尔品尝着埃克西里昂的唇舌(据说是冈多林最为甜蜜的)时,下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中破裂了,那细如发丝的断裂成为了突破口,他将自己全身心投入了其中。猛烈而渴望地。埃克西里昂明显更能处理好这份挑战。格洛芬德尔不知道过了多久,但他听到埃克西里昂喉咙中传来的低声呻吟,他贪婪地吞下它们,并且渴求更多。

他把身子向后撤了一些,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放在对方的胸膛之上,攥着他的衬衫的织物。而埃克西里昂的手放在自己背上,撩开了他的衬衫。他眼下唯一能思考的事情就是埃克西里昂为何如此强壮有力。

“我告诉你了我爱你。”格洛芬德尔忽然道,为自己的声音弄得埃克西里昂发出一阵轻浮而孩子气的笑声而惊讶。

“是啊,我早就注意到了。”他重复道。“不然我就不会吻你。”

“我怎么觉得是我亲吻了你。”

“不是所有的好点子都是你的,领主大人,尽管我会同意组织寻找王子的搜寻小队恰好是你的天赋所在。”

格洛芬德尔想要反驳埃克西里昂,但后者的手此刻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格洛芬德尔想道,这动作更加轻浮了。这感觉就如同他是埃克西里昂的乐器之一。对于埃克西里昂清楚地知道碰触哪里会造成喘息和呻吟他也真的不该感到奇怪,不过在他们对对方身体的放纵探索中,埃克西里昂也发出了些许呻吟,这有些尴尬。

格洛芬德尔尝试着夺回一些对场面的控制权,他试图引诱埃克西里昂坐到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双臂环住他。他们在彼此的口中喘息、发笑,格洛芬德尔忽然很想看看埃克西里昂此时的表情,他抬手碰触到对方的面颊轮廓,他感觉自己的手大而笨拙,当感觉到牙齿咬合在自己的大拇指上时他发出一声喘息,他能感觉到埃克西里昂在笑,于是探身起来吻住了后者。埃克西里昂的手在他肩上短暂栖居片刻,随后滑落到他胸膛正中,他的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时,格洛芬德尔无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有样学样地解开了对方的长裤。他的呻吟变得高亢,然而此时埃克西里昂的声音甚至变得更低了,格洛芬德尔此刻非常希望可以看见,他拼了命地想要看见。当埃克西里昂的手臂环上自己的时候(他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格洛芬德尔表达了他对于他们的动作没有让塌方的洞顶变得发生分毫移动的猜测,埃克西里昂听后,伏在他肩上微笑出来。

“我觉得我们吓跑了金丝雀。”他评论道,“我都听不见它的呼吸了。”

“我真心希望它没有死。”格洛芬德尔说,“因为我觉得我们消耗的空气显然多的不怎么明智。”他的手闲闲地轻抚埃克西里昂的长发。“领主大人,我们也许是命中注定。”

“我觉得你和我一直以来都是命中注定,”埃克西里昂嘟囔道。“自从——”他静了下来,忽然间地。“我听到有人来了。”

格洛芬德尔侧耳去听,不能更确定了,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们很快就把你弄出来,领主大人,”是罗格低沉洪亮的声音。“你们最好向后站一点儿。”

“我们最好把我们的盔甲穿回来,”埃克西里昂说,他已经退出了格洛芬德尔的臂弯,在后者哀悼即将失去(这次亲密接触的机会?)之前。“如果在另一边的是怒锤家族,我们也许该做好完全的准备。”

“你们对那只金丝雀做了什么?”另一个声音问着。

“我们做了什么?加尔多?”格洛芬德尔问着,与此同时他迅速地重新戴上他的铁护手。“我可不知道。你个神经过敏的小东西。”

“这真吓人。”加尔多语气平淡地说。

“也许它只是害怕黑暗,”埃克西里昂用令人信服的平静语调提供了意见,这是最令人感动的,因为格洛芬德尔的嘴唇还贴在他的脖子上呢。

(当然咯,当罗格和加尔多挖开一条通路进去的时候,格洛芬德尔和埃克西里昂各自靠着隧道壁的两侧,没有哪怕一点儿越界的迹象。)


IV.一小会儿后

“我,当然,为你们没有一个人受伤感到非常高兴,”特刚边绕着会议桌大步行走着边说道。这是一间足够容纳十二位领主的屋子,但今天这里只有格洛芬德尔和埃克西里昂两位。“尽管你们两个的衣着看上去都有那么点儿糟糕,不过我觉得,可以理解。”

格洛芬德尔没有看埃克西里昂,埃克西里昂也没有看格洛芬德尔,各自为忍住笑意尽最大努力。幸运的是,国王并未继续这个话题,显然也没有注意到对应着涌上他的两位手下脸颊上的潮红。

“然而一个简单的问题还没被解决,我的外甥依然处在失踪状态,他失踪的越久,我们就越应当警惕。我怀疑我们的城门守卫是否万无一失,以及我们应当在安格班的入口处设置哨兵。”

“陛下,您当然很明智,”埃克西里昂说(声调很敏锐)。“我将知会各家族的首领。”

“鼹鼠家族怎么办?”格洛芬德尔忽然发问。“在他们的领主失踪期间谁来接管他们家族的工作?”

“是的,这个问题我也有考虑。”特刚说道。“你们作为冈多林最杰出的两位领主,我想让你们二位的其中之一接管这份责任。我知道你的家族是最大的,但我还是想把这份责任交给你。”

“我会做好的。”格洛芬德尔迅速应道。“埃克西里昂需要负责城门增岗的事务,看上去只有我接下这个任务才算公平。”他安静且舒适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不论如何,假如潘罗德能够管理两个家族,我想象不出为何我就不能。”

埃克西里昂带着些许不确定的神色看了看格洛芬德尔,特刚也是如此,但他们都选择没有说出潘罗德领主因他能够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的能力而著名、但格洛芬德尔明显没有这样能力的事实。

“以及,我也很想学习些关于矿洞的知识。”

特刚笑了。“格洛芬德尔,只有你才会希望在一个曾经困住自己的地方花功夫吧。”

“也许他只是想做好准备,以备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格洛芬德尔循声看向埃克西里昂,直直地看着他回答:“啊,我当然是想能更好地掌控主动权,如果这样的情形再度发生的话。”

特刚来回看着他们两个,不确定刚刚泄露在自己面前的那一丝细小的东西是什么。他挥了挥手:“散会吧,你俩可以在你们的空闲时间探讨有关此事的细节问题。”

“在我们的闲暇时间讨论,殿下。”埃克西里昂说道,站起身。

“细节,嗯对。了解,殿下。”格洛芬德尔插话道,抢在埃克西里昂之前来到门口。

(冈多林全员对这两位在细节上的奉献印象深刻,以及为了鼹鼠家族的利益,当他们随后启动了二十四小时警戒的时候,他们在如何做出最好开始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