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刀剑】【双兼定】和泉守的心像芦苇一样

手机打的,“”找不到了全文用了另一种引号,不是装逼不是火星文癖好,注意避雷标点。剧情寡淡主要想试试某新心水的文风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反正初学者emmmm……

感谢客串的没有打tag的同志们!

麻蛋麻蛋麻蛋考试月最后的燃烧……让我高会考过了吧真的真的合十

滚了

以下正文↓↓↓↓



一切都从他偷听到青江和歌仙闲谈开始。

那个一贯不正经,除了黄段子和鬼故事说不出别的的青江,居然难得收敛地用低回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孩子的心,大概就像是芦苇一样呐……」

他闹不明白这句话里的意味。

「喂,国广——」

初秋的月份,盛夏的暑气犹未消去,退入阴影里如同浑身浸入凉水般让人想长长出一口气,风铃还挂着没收起来,绘一枝开蓝色花朵的植物的短册随着风飘飘摇摇,有时探入屋檐外依旧热烈如骤雨的阳光里,那蓝色一瞬间就浅几个度,那颜色流动起来,让人看了就生出一种清凉解渴的感觉。

他内番服的衣襟随意扯开,束发的红缎带也不知掉到哪里,歪在地板上嘴里含着审神者带回来的包裹着松仁的麦芽糖,抻长了音调唤着搭档的胁差少年。

庭院中的桂花树枝繁叶茂,他把头歪向另一边,仰望窗棂上枝叶道道阴影。桂花的香气溢满一室,这么一闻,连所见的阳光都成了半黏稠的流淌的桂花糖。有着卷翘短发的堀川国广跪坐在和泉守兼定身边,照例是手上停不下来的在叠刚洗好的衣服,侧头看他时眼里含着一汪清凉碧色。

「什么事兼先生?」

「你说,像芦苇的人,是个什么样。」

芦苇?

这个完全不像是能从兼先生嘴里说出的名词让堀川皱起了眉。

「大概是……纤弱又美丽的?」不明白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虽说无论是在原主的老家还是京都,芦苇都并非罕见,可一旦仔细回忆,就有了被堆砌的时光模糊的感觉。

又是为什么问呢?

他凝神思考,完全没注意刚刚躺着的人坐起身来,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兼桑自己吃就好,我不爱吃这些……」然而这话说多少次也没用,堀川含着糖从和泉守浓密的黑发中解救出他束发的红绸,细细给他梳好头发。「那兼先生觉得呢?」

「就是毫无头绪所以才问你啊——」

「不如去问问歌仙先生?他比较懂这些风物意象吧。」

——就是因为不能去问他啊!!!

和泉守在心里狂躁地咆哮

堀川眨眨眼,语气变得狡黠「难道是歌仙先生问你的?那不如去问问和歌仙先生完全不一样的谁,说不定会得到意外的结果呢。」


他当然不可能去问和歌仙关系近的那几个,也可能是潜意识觉得相反的人也许真的会带来不同。他于是照着堀川的建议行动了。

最先被找上的是御手杵同田贯这几个。尚武且只尚武,和文系优雅一点不沾边,和歌仙完全相反的人。

「芦苇?那是什么?」

「中庭的池子里那些不就是?」

失败。他们连什么是芦苇都没搞清楚。

其次是药研。理和文也是很强烈的对比嘛,和泉守想。

「芦苇么?你是想听它的定义还是习性?要不要我找个标本给你看?」

再度失败……

从药研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刘海都耷拉下来了。在走廊上撞见陆奥守吉行,后者背着新换的单反从一副刚外拍回来的样子,两人本就不对付,又好斗嘴,理所应当地怼了起来,期间和泉守赌气地向对方抛出困扰自己的问题——当然,尽力说的语气随意,掩盖了真实的目的。

然后,他得到了一句惊天动地的哲学之语——「人是一棵有思想的芦苇!」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那块的。

惊天动地归惊天动地,然并卵还是然并卵。


「既然这么苦闷,不如直接自己去问。」

那天正好赶上歌仙蜂须贺一起去远征,他就跑去长增祢那儿呆了一中午。

午后潮热的空气,风铃的声音都变得湿漉漉的。长曾祢撑着头侧躺在廊下,和泉守在大哥背后的屋里一口一个吃着盘中的樱桃。

「所以说就算是直接去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啊……太委婉了不知不觉就会被他糊弄过去,直接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直接说!」

「你问的又不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可谁知道二代目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和泉守绝望地拽乱了自己的头发,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就数他体会最深——自己家那位文系的长辈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引经据典的打哑谜不是么?!

一向是靠谱担当的大哥此时也无语凝噎。事到如今他只想说,去试试读心吧。

要不就去找阿鲁几借她的塔罗牌。

然而他还没开口,审神者就呼哧带喘从廊下咚咚咚地跑了进来。

「紧急情况!长曾祢我需要你马上出阵——和泉守!啊快点!你也一起来!」


由于今天带队远征的队长——知名不具——又喝多了酒,迷迷糊糊间和队伍走散了,或者说,把队员都弄丢了。到时间后回到本丸的只有这一个光杆司令,剩下的人还散落在过去的时空里。

虽说远征地点不像出阵的场所那样到处危机四伏,不过也少不得有危险。审神者开始慌了,赶紧叫了二队回去找人。

和泉守今天的运气简直好得像物吉贞宗(虚拟语气,这个本丸里并没有物吉也没有贞宗)。他只是随便选了一条路,走到头随便一看,就看到了歌仙。

路的尽头是一片不大的湖水,远征的这地方也是秋天,他寻找的那人立在湖畔芦苇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的一刹那眼中还带着不自觉的笑,看到的片刻,和泉守仿佛终于懂得了何为风雅。

他也想让自己努力优雅一点,谁知踏出第一步就滑倒了,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扑打衣服上的尘土时二代目已然来到了他眼前。他等着听到诸如实在不雅和类似的发言,没想到对方笑道:「这是改你进版的扬沙迷眼?」

抬头看,歌仙一副心情很好的笑容,他心里一轻,像是被湖边的风吹得马上要扶摇而起。「二代目你喜欢芦苇?」

「秋日里的湖边的芦苇确实别有雅趣。」

「那……像芦苇一样的人,你喜不喜欢?」哦天,他明明不是想这么问的!

歌仙疑惑地看他:「芦苇一样的……青江跟你说了什么?」

「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听到的!他和你说我的心像芦苇一样,那时候我就在门外!」

和泉守急急忙忙说话的同时也用余光瞥着周围,想在最后看出芦苇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可芦苇在风中荡起又回复安静,他还是一头雾水。

「你的心里总是不时起风吧。」歌仙淡淡道,只是远望着湖的对岸。

——起风的时候,心里的芦苇就动荡起来。

然而在青江这些外人眼中,岂止心里,他心里何时起风在表面上看的一清二楚。而那阵风的源头多半是谁,也差不多明了了。也许只是处在风中的人还不自知罢了。

「以后他莫名其妙的话你少听。走了,回去。」歌仙瞟了小辈一眼,对方还是一脸茫然,这孩子,对他直说也不会懂吧,也不知道是为难他还是为难自己。

「啊?啊!等我一下!」十一代可算反应过来,急忙往前追了几步,伸出的手下意识捉住歌仙的衣袖,歌仙没有躲,他停下脚步,等到对方与自己比肩,听和泉守问他有没有受伤,念叨着本丸和自己找失踪的他们有多着急。

青江的话还是有一点不对,就好像现在……那个被比喻为「芦苇」的人,他的举动话语,不也成为了另一人心里的「风」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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