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泉花】年审恋爱传说-200粉点梗{01}

 @Odd EYES 的点梗。

【原梗:莫名想看泉误以为头上被宅熊绿一片的泉花文 宅泉花大三角。

因为我只写泉花,所以宅熊改成误会了_(:з」∠)_】

现代PARO,泉花年审中审计师,之前不认识也没交往的设定

望食用愉快~

正文走↓↓↓↓↓↓↓



年审令人崩溃。

虽说如此,但有期待的日子不会。

不过这话也只适合两周前的日子。如今有了别的事情梗在心里,这世界又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早上七点半,Ecthelion准时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的同时也打开了车载音响,古老歌谣般的曲调在车内响起,唱歌的女声带着些暮色一样的阴霾和凉意。

Sleepyhead,他听过这首歌很久了,但是昨晚才在Glorfindel的哼唱中知道了它的名字。

“你也喜欢这种有点凯尔特风格的曲子?太意外了,这还是我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找到同好。”金色卷发的人露出少年般的惊喜神色,低头戳戳屏幕,歌曲文件就发送到了Ecthelion手机上。

Ecthelion曾一度对歌谣和传说很感兴趣,但只是大学里热爱过一段日子,不过很快就厌倦了,他也难以想象为什么Glorfindel明朗如阳光,却喜欢如同月光照着远远平原上破败古堡般的风格。

但——不奇怪,他又为什么喜欢这样的Glorfindel呢。明明他从未考虑过爱,或者类似的东西。

而他们两周之前才刚刚认识。

 

时间回到两周前。那天刚到客户那里,就听说对门小会议室来了另一组审计师。两个事务所同时审计一家公司里的不同部分并非罕见的情况,他也没在意,在工作间隙出去打电话顺便透气时听到不远处茶水间里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一个声音他听出来了,是Turgon,客户这边和审计对接的负责人,而另一个陌生男声听起来相当愉快。

下一刻他就和那声音的主人打了照面,一双海蓝的眼睛,卷曲的金发,走道晦暗,明明没有光,他的发上却泛着微微的亮,像是拨开灰霾天际的阳光。

很少有的,Ecthelion在与谁的初见里长久地怔愣住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只是略一点头就匆匆分开,直到第二天才说上了第一句话。那时是在离公司两站地开外,Ecthelion避开堵成个大型停车场的环路,到桥下绕了点远,不想在路边看到一抹亮眼的金色。

Glorfindel。

Ecthelion往外挪了一个车道,放慢速度用余光打量着那人,后者拿出手机看了看,又丢回口袋,衣角被忽起忽停的风反复撩起,他跺了跺脚在原地转起圈子。看着看着就开到路口,Ecthelion叹了口气,掉头开到他面前,摇下车窗。

“是你?”Glorfindel不明所以的蓝眼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恢复了光彩,在车主示意下拉开车门钻进车里:“一如是眷顾我的!”

从这里到公司的路途并不剩很多,但也足够听他说完前因后果。大致就是Glorfindel今天临时发现自己的车坏了,只好改搭公共交通,然而换乘的公交怎么等也不来,给他急坏了。

“流年不利起来什么都当不住犯冲。”他在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一手按着额头,闭着眼无比痛苦地感叹。

Ecthelion推推他:“让一下,我看不见那边的后视镜了。”

他这话说的淡然,内心实则天翻地覆。他们刚认识两天,一起坐在这里也纯属意外而已,然而Glorfindel意外地放得开,要在别处他大概就会觉得对方十分失礼,但对面的是Glorfindel,Ecthelion看着只觉得跳脱可爱——自然不是当场就发觉了这份心思,一天的工作又忙碌的紧,当天晚上他才有功夫回想起清晨的经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此后的几天他们再也没有在路上相遇过,不过时常能在单位照面。

“我今天抢到了楼下便利店最好吃的烤鳗鱼饭团!”他们在清晨的茶水间相遇,Glorfindel就在饮水机兴奋地向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在有这家店的地方没吃过烤鳗鱼饭团简直就是人生遗憾,要是你喜欢的话,明天我也给你带一个?”

Ecthelion轻轻笑着,不论多忙,他都坚持每天早上起来给自己做早餐,很少涉足便利店,对便利店的饭团也不感兴趣,他纯粹只是喜欢那人笑的志得意满的样子。

仿佛由内而外的发着光一样。

然而这时来了不速之客。“哟,今天买到了?”阳光被搅动,Turgon在此时走进了茶水间,Glorfindel立刻向他转过去,抱怨着每天楼下总是这么多人。

Ecthelion冷眼看着,他们的关系仿佛非同一般的好。

Turgon在来到这家公司前曾经是和自己在一个事务所的前辈,不在一个组,听人说他工作了三年跳槽去了甲方。对着陌生人一直不苟言笑,想不到也有对着喋喋不休的某人无奈微笑的时候。

他抓起水杯,突兀地转身离开这个气氛融洽的小空间。

平时他们并没有这么忙,然而今天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的错误,大家一起连着实习生都留下加班,时针走过十点,Ecthelion让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他自己对着电脑奋战了一阵子,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他回头,先看见的是那人被大衣帽子兜住的脑袋上露出的一点金色卷发。

“还在忙?”

“嗯,有个东西没弄明白。”他想起早上的事,不知怎么,心里明明很高兴,说出口就成了淡淡的意思。话音落下再没人接,Ecthelion盯着屏幕却无法集中精神,他感觉到Glorfindel在他身后抽了把椅子坐下。

最后他缴械投降般地转头:“你不走?”

Glorfindel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好像开着游戏页面,屏幕上发红的光芒映在他下巴上,他耸耸肩:“你知道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吗?”

不难想到,将近十一点,可能连门卫都要睡着了。

Ecthelion看着Glorfindel,对方一双海蓝的眼睛里写满了“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想了想,犹豫地回答:“我不怕黑。”又补一句:“也没有夜盲症。”

Glorfindel无奈地撇了撇嘴:“你……”

这时对面的人忽然福至心灵似的打断了他:“难道你怕黑?”

Glorfindel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

 

不管谁怕黑,总之结局是他们两个在十一点一刻时一起离开了大楼。

脚步声回荡在地下停车场湿冷的空气里,回音碰壁又反射回来,空荡可怖。

Glorfindel找不到他的车了,他茫然地按了几回车钥匙,都没有回音。“奇怪了,我记得是停在这边的……”

另一边的Ecthelion用出色的记忆里几乎是闭着眼走到了他的车旁边,坐上去冲他闪了闪前灯:“上来,我开车带你找。”

Glorfindel乐了:“我以为你会说送我回家。”

“我不是刚买了车的大学小男孩,你也不是姑娘(收获了对面的一眼斜视)。不过说起来你如果住在城东那个著名的会计部落的话,我们还顺路。”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住北边。”

他一边说着一边摆弄手里的遥控器,Ecthelion拐一个弯忽然刹车,又慢慢倒回去,Glorfindel晃来晃去,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那边,是你的车吧?”

“你怎么知道?”他自己都没看见!

“你的车钥匙。再说现在没有多少车在这儿。”

金发的人要推开车门时Ecthelion忽然出声把他叫住。他很想问问他和Turgon。

客户和审计师关系太近并不是好事,尤其他们好像并不避讳被别人知道。他从职业道德里刨出了一堆台词,然而却在对方不明就里回过头时连开头的问话都无法出口。

你和Turgon是什么关系。

——这么问?

你和Turgon是朋友吗。

——那又希望他回答什么呢?

你爱Turgon吗。

事实上第三个问题才是第一个划过他脑海的。

不不不,绝对不行。

“我想到了一件事,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他在电光石火间压制住自己海啸般的思绪,摇头笑了笑:“明天见。”

明天再见时,他收获了Glorfindel友情代购的限量款·便利店专属烤鳗鱼饭团一枚,还是刚加热过的,鳗鱼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透出来,捧在手里是沉甸甸的暖意。

金发的人对自己的壮举相当满意:“昨晚的答谢!”

Ecthelion失笑,破例在正餐外的时间吃了东西。温热过的饭团意料之外的好吃,然而他想问的事情依然没有出口。

 

后来就像是养成了某种习惯,每天早上Glorfindel给他带一个热乎乎的便利店产饭团——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抢到鳗鱼饭团,但味道都不错,每天晚上在差不多的时间敲敲他的门,跟他一起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分头回家。

“星星真亮啊,加班福利不错。”

又一天夜里,他们在进地下车库前先出门转了转,白日繁忙的街道此时空无一人,灯火暗淡,星夜低垂仿佛触手可及。Glorfindel的金发被镀上一层薄而细长的高光,他抬着头贪婪地仰望星辰。

“我做实习生的时候,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出门抬头就看见了北斗星,好吧,我也只能认得北斗星。那时候真是让我高兴地不得了。我从小就想在城里看到星星,没想到长到这把年纪了终于看见了。”

Ecthelion不知道接什么好,他想了想说:“我看过的书里,有一个把北斗星比喻成神的镰刀的传说。”

“我很好奇你的书单。”

“那都是大学刚开始那会儿看的了。”他说着,视线慢慢落下到身边人身上。被注视的人无知无觉,兀自仰着头望着星空。

那个人——毫无疑问他令人喜欢的,活跃又不冒昧,温暖但不琐碎,无知无觉地就把周围人的张弛控在自己手中。自己的前二十几年人生中从未见过这样的人,Ecthelion想,他被吸引也是理所应当。

但若是出现另一个人,和他有更深的渊源,他也更乐意去亲近,那自己就毫无优势,他现在心里所想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而“另一个人”看起来明显近在眼前。

这样的认知让Ecthelion越发烦躁。

又一天,敲打着键盘里他忽然想到,如果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眼中电脑上的数字模糊起来,Ecthelion随着目光游移走了神。他知道就此放开不想是最明智的,可他无法停止,他强迫自己沉入工作里,可是思绪不时就自己溜走了。

晚间,负责同一个项目的经理打电话给他,问起最近项目里的一个问题,Ecthelion平时最讨厌这种隔着空间较劲的活动,然而今天却因为它短暂地拉走了自己游离的心思而感激不已。在专注里被放开的思绪被重新捡起时就仿佛过了好几辈子那么远。他走出门去,遇到了隔壁组的实习生,年轻人告诉他说Glorfindel今天有事,刚走了,他点点头,在窗口站了一站就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他拒绝了Glorfindel给他的饭团,看着那双愕然的海蓝色眼睛,他勉强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转身回到自己组的会议室里。

如果远离他能带走这段日子里异常波动的心思,那么忍耐这一阵子也无妨。

Ecthelion下定了决心,可是在又一次毫无征兆的走神时想到,他视线所及是他们每天晚上开车分别的那条路。

从此之后大概再也不会有加班后一起走的机会了。但这没什么,他在走上没有结果的路,如果能够用一瞬间的清醒拉住自己,那就无论如何不要回头。

然后他叫住下楼买东西的实习生,所给他种随便什么饮料。为了避开所有相遇的可能,索性连自己会议室的门都不想出了。

 

一晃就两周过去。新年的气息近在眼前,Ecthelion午休时难得出门逛了逛,平日看惯的街景,现在彩色的饰物装点起来,落在他疲惫的眼里,难得觉得有了点生气。

他走近离他最近的一家店,脑子里想着Glorfindel——不自觉的,但下午温水般的阳光洒在身上,那个金发的身影就不可救药地浮现在眼前,片刻后他的目光凝了一瞬,以为自己不自觉的幻象印进了现实里。

Glorfindel从前面的西点店里走了出来,而让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的人,Ecthelion眯了一下眼,那是Turgon。

他们一起去买蛋糕?

两人怀里都抱着好几个点心盒子,直到走到大楼里都聊的热闹,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他的视线。

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还是说,一直就这么好?

更细小的记忆浮上心头,这几天里有时从半开的门缝里看到Turgon在对门的会议室里和那人谈笑,明明全组人都在旁边工作,只有他们两个身形闲散地站着,话题也是离任务十万八千里外。只是快速的经过,他也暗暗觉得扎眼的紧。

Ecthelion回到座位上,心不在焉地滚动几下鼠标,吐了口气,决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新年悄无声息的来了。

过了节的晚上全组人都心浮气躁,组长干脆挥挥手,跟大家说今天不加班,大家准时回家去过节。

屋子里顿时炸开了喜悦的气氛,这时候加入进来的某人在这氛围里顿时没那么扎眼了。

“新年快乐!我是来帮你们组长送东西的。今天就把除了过节之外的东西都忘了吧!”Glorfindel的金发在灯光里闪着暖色的光,用那把洋溢着快乐的嗓音喊着,往最前面的桌子上放了个装点心的盒子。

节日气氛里的人都像是自动熟稔了几个度,大家惊喜地围上去,唯有Ecthelion追出门去。“你这是干什么?”

“如你所见,甜食能增加喜悦的气氛。”

“我不记得我买过这些,也不记得让你帮我来送。”

“玩笑也是节日的催化剂嘛。”

“那些点心是哪儿来的?”

“楼下的店里买的。”

“和客户负责人一起去买的?”

Glorfindel眯起眼,他抓住了对方话音里的精髓。

“你在意的是‘客户负责人’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客户负责人可有不少,但我想你说的是那位——”

Ecthelion面无表情:“那与你无关。用不着说出他的名字。”他向左踏一步:“请让一下,我要回去了。”

然而Glorfindel也向左垮了一步,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

Ecthelion感觉空气凝固了,但大概只是他的感觉,他对面的金发小子不仅没有丝毫把事情弄的复杂了的自觉,甚至拆开一块巧克力丢进嘴里,颇为悠闲地跟他对视。

Ecthelion默默拨开头上那只手,他此时面对着光亮处,看见对面几个人影晃动着,料到是两边的人担心各自的头儿所以跟出来帮忙或者吃瓜,他扯起Glorfindel往外走,走道两边的人都识趣地纷纷散开,Ecthelion丢下句我们下去一趟,顺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Glorfindel一路挣扎着被他拉着进了电梯,被推到电梯紧里面,还含着巧克力模模糊糊地抗议着,Ecthelion按了顶楼的按钮:“这里没人了,可以继续。”

“……你这种强行掌握主动权的样子真让人不爽。”Glorfindel啧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前几天在楼下的蛋糕店,我看见你了,在我们后面。”

Ecthelion一惊:“你看见我了?”

“‘负责人’先生先看见的。”

“你——”

被压抑的热潮不知不觉涌上来,Ecthelion感觉有点过分晕乎了,Glorfindel欣赏似得看着他突发的窘迫,不紧不慢:“Turgon在大学里是我的学长。”

“我以为你们年纪差的很多。”

“是,当时他是给我们判专业课作业的研究生。他还休学了一年,为了他女朋友。从几年前我还是个本科生的时候我们关系就这么好,相处也很随便,所以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就是这样。可以理解了?”

Ecthelion没有动,缓缓上行的电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时光亮照在对面Glorfindel的脸,他一边手撑着手肘,另一只手抬起用手指抵着下巴,像是在笑,好像带着点得意:“你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不过这让我很感兴趣,那就是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介意你所误会的东西。”

他放开手,微抬了下颌:“难道——”

他尾音落下时Ecthelion按下了关门的按钮,电梯没有动,但轿厢里的灯也没有亮。两个人在静止的黑暗中对峙着。

不算久后Glorfindel说话了,带着百分之百要笑出来的冲动:“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大学里的哪次比赛上,我记得我到过你们学校。”

Ecthelion努力维持着声音的稳定:“你的开场白太没新意了。”

“我自愿来说第一句话就已经够可以了。”

“可能吧,太久了不记得了。”

“我听说任何人都无法完美的掩盖住自己在意的事,总归是会露出点马脚。”

“把小说带入生活的后果就是很失望。”

“那首先是你不要有所期待。”金发的人有些不悦了,他重重地踏前一步:“没错啊,我这几天是跟他一起去刷蛋糕店了,我们还去了好几次,因为现在店里的活动消费可以抽奖,他女儿正好喜欢其中的一个奖品。”他说到此处,语气里瞬间就染上了不耐烦:“我说,你以为别人都是木头?你以为我喜欢和任何一个陌生人抓住一切机会聊天?你以为我给你带吃的是因为我根本还是个十岁的小屁孩只知道这些?啊——话说回来!我为什么必须在这和你解释这些!明明是你!看起来不太正常又麻烦地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倒好像我才是那个有愧于人的了?”

Ecthelion还是那副毫无波动的面容,Glorfindel用尽办法不见他回应,想想自己刚才所有行动的基础也只不过是模糊猜测对方的想法,此时一下子就挂不住了,他想起谁说过的沉不住气的人最先输的理论,又是气愤又是羞恼,正好此时电梯开了门,他想都不想,推开面前的黑发男人就往外走。

一只脚迈出门时他忽然顿住——刚刚他们两个都没按电梯里的按钮,现在应该是在顶楼一动不动才对,电梯为什么会下行了还开了门?

而且,现在是哪一层……

他扫过熟悉的门牌和聚集在远处的一群熟悉面孔,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用看了,是他们那一层。

这下事儿可大了。

电梯的门到了时限就要自动合上,就在这时,电梯里的Ecthelion伸出手。

 

“简单的说,我确实很在意你和Turgon的关系。你赢了,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实情?哪怕一点点的暗示都没有?”

他声音还是沉稳的,说话间手扣上了Glorfindel的手臂,微微使上了力。

“至于现在知道了之前担心的子虚乌有,不过,我刚刚有了新的担心。你还是进来吧,我只能单独和你说。”

 

外面众人视角中,大家眼睁睁看着一组的头儿把另一组的头儿拖进了电梯里,然后轿厢的门关上了。指示牌上的荧光数字显示他们迅速下到了地下。

这时候该说什么好呢?

提醒他们,“你们两个份的蛋糕还没吃呢”怎么样?

好吧,大概还有,新年快乐?

【End】

 


*后记和唠叨

第一次把自己的专业相关写进了文里。私以为会计审计,学起来没劲,写起来还是挺带劲的(希望我写出了带劲的百分之一)

很多都来自我自己的实习经历。按事务所的分级,泉花两个都差不多是Senior,可以负责团队比较主要的事务;比如前审计师可以跳槽去甲方,比如我在的那个所确实和另一个所一起审了一个公司的不同东西(但是人家不加班……);我在的城市真有个会计聚集区_(:з)∠)_饭团早餐我吃了好久好久,烤鳗鱼和金枪鱼都一级棒,便利店忘了是全时还是全家。

加班到十二点从没人的大楼里出来是有过的,加班出来在城市中心看到北斗星特别激动也是有的。

实习过一次之后就觉得,审计就适合他们这些头发茂盛的精去干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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