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烛歌】遥远的重逢

我流烛歌的几个梗:

关于他们过去见过面。认生的小歌仙太可爱了我喜。关于永远无法完成的事。咪用完整的视线看到长发的歌仙

一起做饭的CP超可爱巨可爱我喜

瞎写的日常,清水,CP感弱是我的锅_(:з)∠)_玩着游戏写着题的流水账√

没爬墙……吧,忽然被这俩萌到,就写了_(:з」∠)_

正文↓↓↓

 

 

相遇那一天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他忘记了完整的视野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是春日的一天,他被带去主人住在不远处的友人家,无聊闲逛,在一处被藤蔓遮挡得斑驳的地方听到什么动静,走近了看,刚萌芽的藤蔓并不茂盛,里面若隐若现的有个个子不高的身影晃动着,再走近点儿,听到对方似乎是在模糊念着什么句子,一首关于春日的歌谣,声音小小的,却清澈。

他察觉到了与自己类似的气息,猜测是主人家的某件器灵,就伸手拨开了离得最近的藤蔓。

从背影看那人是个半大的孩子,肩上规矩的披着深色的披风,紫色的头发蓬松卷翘,由发根到发梢颜色不易发觉地变浅,透着光,绒绒的,像雏鸟在晨光里第一次展开的翅膀。

彼时他的装束还没有换成后来的西装革履,一身传统的和服羽织,袖缘在碰到枝叶时发出细碎的动静。

藤蔓下的孩子猛然回过头来。他一惊,为那双瞪大了盯着自己的眼睛。

像是深一点的葱色,只说蓝绿色的话,又远远描述不出那瞳色里包含的剔透灵润。那孩子神色戒备,却依然有着无法言传的神采,美丽也好迷人也罢,都无法概括其中的万分之一。

 

“是兼定吗……难怪。”是和他自己一样的付丧神。

孩子样的兼定缩在小夜左文字身后,他披风下和服的颜色是发灰的湖蓝,衬得他肤色很白,头顶一缕倔强的头发随着动作摇来摇去,他用蓝发短刀的身子尽可能挡住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伸头看一看他,又在他转移视线试图对他笑笑时使劲扭过头,假装没在意。

年长的短刀不动声色的握住孩子抱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淡淡:“失礼了……之定他很怕生。”

 

怕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嗯,放在那个小之定身上,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回生,第八回才慢慢有了些亲近他的熟络意思。那孩子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种贵气,本身的性格也差不多就是那样,很一个被人宠的小少爷。

小少爷给他倒了茶,在他捧起杯子的时候轻轻歪头:“你的衣服和杯子很配。”

“自己的衣服和主人家的茶具,这些也要讲究般配吗?”他今天的主色是深紫——在那场火灾之前他也常穿黑色之外的衣服。

于他而言只要不是太过于看不过去,那只要仪态配得上服饰用品就毫无问题。手边翻扣着一本册子,他自然地展开看了看,立马被抢走,抬头看,那孩子抓着册子气鼓鼓瞪他,头顶那一缕头发都不晃了。

真可爱,晕红的脸颊衬着通透的眼睛。

他好脾气的笑笑:“抱歉抱歉,不过我完全没看清。”

“……”

“真的没看清啊,你可以去问问你家里的太刀,我们的视力没有打刀和短刀那么好。”他双手合十一本正经。

“……”

“好吧……看到了一点点,是和歌吗?你写的?”

孩子回到原位坐好,低着头:“不是,只是抄的喜欢的句子……你的茶要凉了。”然后扭开头,像是在忍笑。

 

“头发要是长长了,会很好看吧。”

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自己身边的伙伴都是半长不短的头发,唯一扎发的小贞头发也并没有很长。

春去秋来,之定的样子没见长,头发倒是长了不少,已经过了肩膀,柔软的发梢向内侧卷,线条柔和的发尾参差不齐地搭在肩上,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坐在一边的小夜目光警觉起来,但他保护的那位却反常地没有反对。

 

“那么软的卷发,长长了披在肩上一定很好看的吧。”

人都走了,他自己坐在外面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意外的把路过的鹤丸吓了一跳。

 

头发留到了胸前,那孩子还是没有名字,主人,小夜,他自己,都一直之定之定的这么叫。

没有的东西都令人憧憬。

“小夜的名字就很好。”

“好名字对达成目的毫无帮助。”

之定对于小夜的冷淡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已经长得比小夜高一点了,但还是时不时为对方的冷淡失落。看见烛台切在对面看自己,他赶快收起了那一瞬间的神情。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好,你应该有个仔细想了之后再取的名字,不要像我一样啊。”

他不是第一次怨念自己的名字,之定用袖子挡住嘴笑出声。

“直白一点表达自己做过什么,也不是坏事嘛。”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一点都不帅气啊——”

屋外的小径旁紫阳花开了,傍晚下了一场急雨,暮色的天空里晚星渐渐明亮,映着花瓣上透明的水珠。

 

后来之定有了名字,三十六歌仙,以他斩杀的家臣数目暗合的另一群人为名。

“是很风雅吧。”再见面时他低头笑,身边没了那把蓝色头发的短刀,而烛台切只剩下震惊。

对方的身量面容忽然成长了很多,已经是人类青年的模样,稍微抬头就能直视自己的眼睛。上次见面时已经很长的头发也被整齐切断,堪堪覆盖到下颌。

“血把头发糊住解不开,没办法,就全削断了。”他笑着,那是过去稚嫩的面相无法比拟的容光。轻描淡写的言语里,时间慢慢沉淀了突兀转折带来的种种尖锐疼痛。

再后来。

再后来他们的主人分别了。他们也没有再见。

再后来他离开了现在的主人。再也没听说过歌仙的消息,

再后来,刀的时代过去了,他成了收藏品。

再后来,他在大火里失去了右眼。

……

很多很多年之后,他在时空夹缝里的本丸又见到了故人。

把他召唤出来的是歌仙,对方的头发依然和他最后一次见到时那么短。就算他的头发长长了,自己所看到的也不再完整。

有的记忆无法磨灭,哪怕经年境迁。

但换个角度想想,好像也不是太坏。毕竟时光漫长,而他们都在这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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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迈的婶婶来了:不就是长发歌仙吗谁不想看啊!万屋走着吧买个假发搞定的事!一个不够多买几个!一个发型不够多来几个!双马尾要不要!我脖子冷不冷?没事我脖子带了……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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