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刀剑】【双兼定】光阴笺-下

我终于写完了,我终于BE了【。

【BE,他们俩都是狼人,其五里有隐形车,可能有强行BE的感觉】这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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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  温饱既得则思它

 

歌仙的兄长在那之后的初秋再度写了信来,他们在躲藏的地方过的并不好,决定不论如何也要回到这边来了。歌仙随意地把纸张在指尖折来折去,回信不难,不过要用多少篇幅分别回复自己的意思再夸他一下字写的不错?只要被说了好,那人可是会得意的不行,从小他就知道对方这个德行了。

楼下厨房咣铛一声,贴心的让他顺理成章的离开了正在纠结的事。

“还好只是撒了面粉。”他靠在门口环着手臂,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和泉守:“我下来的食时候做好了你摔在火里的准备了。”

青年扑打着沾了面粉的长发,哀嚎:“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蠢吗?!”

“在我眼里也是这样。”他笑起来。“如果你不是很饿——你还有力气在厨房折腾大概就不是很饿——用新鲜钓上来的鱼烧烤应该很不错。”

 

于是他们扛着钓竿和木桶出发了,秋日阳光温软,做饭上遭遇挫折的和泉守在钓鱼上运气不错。他们满载而归,准备收拾收拾,在自家庭院里把午饭下午茶和晚饭连在一起吃了。

“想不到你还会这种吃法。我以为你只会吃老头子吃的东西。”和泉守叠起双臂枕在脑后,望着晚风拂过远处的树梢。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歌仙去侍弄院子里的植物,语气平淡,他垂着眼,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散下的发卷儿在下颌边晃晃悠悠。

和泉守不知不觉盯着他看,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根发丝勾了起来,在风里一起颤颤巍巍。他不能再看歌仙了,但又忍不住,就算是故意把目光撇开,余光里残存的身影也不能不让他心旌摇曳。

就是那时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之定。”

歌仙一抬眼,就看到年轻人期期艾艾的站到了自己身边,他低头看木桶里甩着水花的鱼,随口问什么事。

和泉守瞪着前辈发间露出的后颈皮肤深吸了几口气。

“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就是你教我怎么嗥的那天,最开始你说了什么来着?”

歌仙没回头:“我忘了。”

“不可能,一般人要是真忘了会想想再说忘了,你根本都没忘!”

这小子!

没错,他没忘,他记得可清楚了,从他想说但没出口的后半句话,到他构思那段该死的句子时的心情。那孩子看上去有点傻,但没人不会被他的外表吸引,尤其是他正式成年、不再那么青涩之后的样子,他要是真说他有了可以约会的有趣对象歌仙一点都不会意外,真的,一点都不。但接下来做什么?当个尽职尽责的好长辈,考察对方的性情,观察他们的关系,再提前考虑给他们当个证婚人或者给他们找找孩子的名字?

老天在上,求别来这种事。

结果那孩子没有。

歌仙出了会儿神,再低头,和泉守跟他刚才看着的装鱼的木桶蹲成一排,巴巴地仰头看着他。

那眼睛真是漂亮极了,以至于他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抚上了年轻人的侧脸,被后者覆上自己的手用力按住,他动作太急切了点儿,看上去是努力想要掩盖冲动,又根本无法抑制自己,歌仙看着,不合时宜的想笑。

年轻人努力的吸了几口气,与此同时年长的那位努力保持着不动声色。他们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或多或少的预感。

和泉守依然把歌仙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像是终于攒够了说出口的勇气,他问:“之定你喜欢我吗?”

暮色的天空横过一声悠长鸟鸣。

歌仙忍着笑,能动的指尖拨弄一下他的脸颊:“我要是说不喜欢,你……”

年轻人脸色顿时垮了,说出那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一百多年最大的勇气,他强撑着直视着对方:“那也没关系,正好我就可以像你说的,找一个有意思的对象约会,没意思也没关系反正日子那么长,我会见到很多人的,总会遇到喜欢的。”

歌仙的嘴角弧度再也压不住:“你可以。不过就算你见过了再多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比得过我,你就不难过?”

和泉守青碧色的眼睛因他这句话愕然瞪大了。

歌仙继续笑,挣脱了年轻人按着自己的手转而扯过对方的衣领,吐息近在咫尺。“我喜欢你,所以,别让我再等太久?”

年轻人浑身一凛,喜悦像是滴在水中的颜料迅速扩散到全身,他感觉自己大概浑身都是蜂蜜的颜色,因为欣喜和甜蜜占据了他整颗心。他伸手捧住歌仙的脸颊,试探地凑近了去吻他嘴唇,柔软濡湿的新奇触感让他激动中又有点瑟缩,只敢碰一碰就要潦草完事,歌仙贴着他的唇长长叹了口气,按住他后脑,咬他下唇。

“看好了,这种事情可不只这样。”

……

 

那是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夜。

此刻他们躺在歌仙卧室的大床上——应某位长辈的坚持,他们在正题之前从花园转移回了这个更适合做那种事情的地方,和泉守的黑发散过歌仙的肩膀又向下延展开来,歌仙懒懒地半闭着眼睛,卷发遮掩的脖子上有深浅不一的几个红点,他也无心去遮掩。

刚刚他被折腾的不轻,本来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出其不意的又被小混蛋扑了回去,和泉守的技术一百个生涩,玩花样的贼心却不小,可苦了他。

罪魁祸首往他肩上蹭了蹭,一脸餍足的样子让歌仙又气又笑。他捋了捋那头黑色长发:“起来了,你得洗干净。”

和泉守睁大青绿色的眼睛水润的看着歌仙:“就结束了吗……?”

“?!你要是现在再干别的,以后就什么都别干了。”

那孩子大概觉得自己高远到遥不可及,却忽视了自己浑身的美好之处,美丽,直率又赤忱,也即将变得强大,如果说这些都抛开,至少他还勇敢的可爱。任何一点,只要一点,就可以让歌仙伸开手把他抱紧。

 

最后年轻人向长辈势力屈服了,乖乖泡进浴缸。歌仙给他洗头时和泉守闲着的双手扑腾了一阵水花,捞起浮在身边的几缕自己的头发。

“头发,好像沾了点奇怪的东西呢……”

“……”

“你看这里?一定是刚才弄上的——”

“闭嘴……”

“之定,都是你的哎……啊疼疼疼!!”

回应他的是歌仙的一巴掌和被拍起浇了他一脑袋的水花。

歌仙依然用了之前冬天给和泉守用过的香水,虽然现在不是冬天,和泉守也没变成掉毛狂魔的黑狼,歌仙还是抱着他在一起睡了。

毕竟是恋人才该做的事情嘛!

 

 

其六  很久以前到永远以后

 

他们最好把那一夜深深印在脑海里。因世上的美好永远都短暂。

没过多久,歌仙兄长所带领的狼群忽然在深夜发出了混乱的求救讯号,歌仙接到了兄长仓促的来信,不仅没有好看的字体,连称呼落款都省略了个干净:他的族人在归来的路上遇到了死灵法师的伏击,伤亡不多,但令人担忧。

那群死灵法师看来是盯上他们了。

于是腻腻歪歪的好日子刚开头就到头了,歌仙往之前狼群的聚居地跑了好几趟,设好了结界,有时候带上和泉守让他观摩,但这孩子似乎对于单纯的攻击法术更有天赋,结界他弄了很多次都是帮倒忙,最后歌仙不得不把他轰到一边。

到底大家在保护下安全回到了原来的家里,歌仙被兄长笑眯眯的拉过去,告诉他这里一直有个房子是留给他的。

“我希望有两个以上的卧室,不然我就带着那孩子回镇子里去。”歌仙眼皮都不抬。

“你们还真的需要两个房间么?好吧好吧,房间肯定够的。”

和泉守就懵懵懂懂的在长辈的做主下被带着留了下来,对他而言这和镇上的日子完全不一样,太新奇了,他很多次问起歌仙为什么不过来跟大家住在一起。

“离你近的人太多很烦的,每个月的满月夜看一群人一起变原型也不太好看。”歌仙说。

歌仙又说:“而且我认生。”

年轻人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

 

歌仙的认生病其实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事实上一切都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狼人的聚集地也和外面的人一样组成一个小小的村落,封闭又安静,大家听说过他的名字,对他很友好。事实上歌仙想过真的留在这里也不错。

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件事,他跟和泉守就一定会留在这里了。

那件事说来也很简单——搬来这里一个月之后,兄长提出大家出去探探死灵法师还在不在附近。他们三个分走三个方向,和泉守在他们分开后的十分钟后就遭遇了黑袍。

遭遇了一群黑袍。

有些事情在发生前看不出半点关联,但无论它有没有前因后果,磨难才是永远占据上风的一方,幸福如此脆弱不堪,只消吹一口气,它就散了碎了塌了毁了。

无从挽救。

和泉守的力量不如歌仙,更没有多少实战经验,死灵法师屏蔽了他的灵力波动,他发不出求救讯息,待到歌仙发觉不对赶过去找他,年轻人的身体已经凉了下去。

他们没有赶上说最后一句话。

终有一日要远行。终有一日要远行。

看到一片狼藉中破败的红衣时歌仙脑海中只有这一句话不断回荡盘旋着。等他回过神,已经回到了小镇里自己的小木楼,他坐在花园的泥土上,刚才踏过的地方有几棵雏菊被压弯了枝条,月季在蓝的不像人间的天空里盛开,绚烂的不像是在季末苦苦支撑的生命。

拥有黑色长发和青绿眼睛的年轻人被埋在了花园里,不久前这里是他们计划着吃烤鱼的地方,初见那一夜里,歌仙也正是从这里摘下那朵最美的杏色月季。

第二年的春天来了,那里再次开出了杏色的花,带露的花瓣娇软如蜜糖。歌仙把它摘下来插进过去的花瓶,放在花园的土地上。

当天夜里下了雨,不是夏天那种急雨,但他惊醒,使劲打开了窗户,用力到窗框撞在墙上一声巨响。雨滴随风扑进屋子来,打湿了被褥和他的脸,歌仙抬手擦干脸颊的皮肤,想着这雨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雨水居然是温暖的。

他开着窗过了一夜,一夜未眠,没有错过某个伸着短短的手要帮忙关窗的黑发孩子,因为那孩子根本没来。真是奇怪,在和泉守闯进他生命之前,他明明也独自安稳地过了那么多年,有那孩子陪伴的日子还不到他年纪的零头,怎么有了一次再被拿走,就变得如此不能忍受了呢?

歌仙无声无息地把脸埋在湿透的被褥里,雨过天晴的清晨里只有远处布谷飘渺的鸣叫,他卧室窗框上爬着的藤蔓又要开花了。

 

歌仙开着的窗户最后等来的是他愁眉不展的兄长。彼时歌仙忙着把湿透的被褥洗净烘干,兄长没人搭理,干脆顺着二层窗户翻进了房间来:“你还好吗?”

“我还行,没想寻死,没想用黑魔法复活某人,反正他那样了黑魔法也复活不了了,死灵法师没来过,来了我也不怕。”

“我不是问你这个……”兄长长叹一声:“你一点都不好,我看应该再给你带点什么来,比如——”

歌仙用眼神阻止了他后面的话:“什么都不用,你要是再想扔个小拖油瓶给我,那我现在就用法阵把你扔回妈妈那里去。”

“你真的再也不打算回山谷里去了?”

“一直就没打算过,这里很好啊。”歌仙眯起眼抬头望着薄云斜长的蓝天,“有我的小楼,有花,有人。”还有,曾经承载过所有好日子的空气。

 

和泉守还未成年的某一天忽然问过他:“我们狼人会死吗?”

歌仙很奇怪:“当然会死,我们只不过生命比人类长几百年,真的不老不死不就成吸血鬼了?”

他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在做香水,难得的,这件事上歌仙一直没有丧失他宝贵的兴趣,不过某种香调他再也不做了,做不出理想的感觉,不如让曾经拥有过的记忆保鲜到淡去。

死亡是理所当然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又这么不同步。

今年的冬天看来要比过去更冷。

因为他只有过于宽大的那张双人床,但没了会想尽办法蹭上另一半床铺的黑毛团儿了。

“晚安。”

夜深了,照例用了点小法术就熄灭了床头灯火,歌仙翻身埋进被子里,滚到靠墙地方,背对着床的另一边。

狼人敏锐的听觉在黑暗中探查着。

会有人来吗?他会像昔日记忆里那样,先在旁边看他一阵,再在往床上爬的时候弄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吗?

如果他不来,自己可能会忍不住,下床走出去推开对面的房门吧。

歌仙的肩背突如其来地颤抖个没完,他用双手在被子里蒙住自己的眼睛。

算了,不行。

不可以离开自己这边,也不能睡着了不小心占了旁边的位置。

因为有个不知轻重的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半夜回来,又要钻到自己床上。这个位置要给他留好了才行。

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End】

 

 

**********************金花儿的唠叨***********************

全文一万二,跪了,(对我这个只写短篇的人而言)出奇出奇出奇长的一篇,可算写完了,一边写一边担心自己会不会废话太多,然而因为写到了自己觉得很萌的情节,于是不停的加戏,于是主要情节就离我一个银河系那么远了……

谢谢 @笔端无余愁 阿音同志跟我聊脑洞跟我聊怎么写!这篇文从主脑洞到串联的其他脑洞到写的过程都是她在陪着我~“全是你的”和“洗完头很香很香”的梗是她的hhhhh倒数第二句话完全是她的!赞美她!

也谢谢阿音没在我跟她讲“难受想嚎”这个毒脑洞的时候打死我……

有人看出来“你会惹恼妈妈”和“如果你们在找孩子的名字”这俩神夏里的梗嘛_(:з)∠)_天啊就是手痒好想用一用……

另外觉得自己标题起的很6!

再另外,整篇文其实是从结尾三行倒推构思出来的,所以,虽然看起来可能有强行BE,但其实真的是从BE开始想的(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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