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双兼定】鹦鹉兼定

超级蠢真的。他们俩是鹦鹉。

我屮艸芔茻一想到要写论文我的细胞就停止分裂,这是在论文提纲下面的摸鱼,(所以才这么短)昨天发在微博的脑洞速写,谢谢漓砸鼓励我赶紧给写了。

金刚鹦鹉其实应该不怎么能模仿人,为了剧情需要请假装这只兼鹦鹉是特例。

撑着翅膀的鹦鹉,翅膀叉腰的鹦鹉,嘚嘚嘚嘚没完的鹦鹉,走来走去的鹦鹉(走起来真的有声音哈哈哈啊哈哈)都好可爱啊!

教练我想养鹦鹉(滚蛋,摸完赶紧交你开题)

鸣谢客串的黑猫先生和笑嘻嘻的小绿先生。

 

 

歌仙兼定是只鹦鹉,蓝牡丹。

他有钴蓝羽毛,白色的胸,蓝紫尾羽,小巧又漂亮,好动爱说话,学电视说话,学手机铃声,学主人背书,还能把主人念书摇头晃脑的劲儿给学出来。

就是脾气不太好,日常在屋子里扑挞扑挞地走来走去,家里的其他鹦鹉、猫、来访的邻居,到电视电话收音机,被他看不爽过的全都被他啄过。

歌仙到家一年后,主人从别家接来一只半道转手的鹦鹉,主人知道歌仙认生(他之前啄过朋友寄养在自己家里的黑猫),怕他们不熟悉会打架,那只就一直被隔离在歌仙的视线之外,他也没注意,虽然觉出那几天家里乱哄哄,不过还是日常学电视学手机铃还自言自语。

这时他听见叩叩叩的动静,伴随着兴奋的叽叽叫声,还有翅膀的扑腾声。

他停下,那边继续扑腾,继续叽叽叽,听起来兴奋得很。

歌仙飞下地,挪着步子靠近墙听了一阵,了然——隔壁屋里有另一只鹦鹉。

而且还小,属于鸟语都说不太利索的年纪。

那一刻歌仙心里涌起了某种不成熟的冲动——这是你的后辈,现在你要做一个高冷的前辈了。

他服从了自己的内心,于是自从那天起,他就不摇头晃脑了,不学电话铃了,也不学电视里奇怪的笑声了,任凭百思不得其解的主人用尽浑身解数逗他,都被高冷拒绝掉了。

两只鹦鹉就隔着墙叽叽喳喳你来我往了几天,虽然还素未谋面,隔壁那小孩还一直前言不搭后语、尽说些我很大我超帅之类的废话,但他们大概也算认识了。

歌仙是认生,不过什么算生是他自己才知道的标准,上次那只黑猫完全没有预告就到来了,还那么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猫,不啄他留着过年吗?至于隔壁那只,对他而言现在对方不算生了。

歌仙有点期待起跟那孩子见面了、很大,超帅,那得是什么样的鹦鹉?

午后阳光温润如水,他趴在地上眯着眼晒太阳。

能压塌鸟架?张开翅膀能遮住太阳……?等等……为什么身上没光了?太阳下山没这么早……

歌仙迷迷糊糊抬起头,前面站着一个老大的黑影,完全挡住了他的阳光。

——吧?

 

和泉守是一只红绿金刚鹦鹉,红色的脖颈和尾羽,翅膀由绿渐变到蓝,虽然没有成年体威风的个头,但羽毛闪闪发亮,见过他的人都夸他帅,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超帅,并急切想要隔壁前辈见识一下自己有多帅。

今天下午终于被带去跟前辈见面了,他激动得翅膀都合不上。

前辈小得令人吃惊,甚至还没他的尾巴毛长,也没有自己那么漂亮的羽毛。和泉守使劲低着头,跟歌仙豆豆眼对豆豆眼。

不过他也没有前辈那种灰蓝色的羽毛嘛。

他叫了几声,试图表明身份。

歌仙盯着对面大家伙的动作,翅膀支棱起一点,和泉守转到那边他就跟着转过去,一声不吭。

红扑扑的大鹦鹉试探地往前挪一点,挪一点,挪一点,歌仙没动,让他到了眼前。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歌仙仰着头,和泉守低下头,他们碰了碰喙,歌仙给他梳了梳颈上的羽毛。

这就是被接纳了。

 

那天主人回到家,看到站在同一个鸟架上的一红一蓝,吓摔了手机。

 

和泉守在平静的日子里愈发放飞自我。

他热衷于每天用鸟语叨叨叨,什么天气真好,今天的谷子好吃,今天我/前辈掉的毛比之前好像多了我们会不会秃……

有时候还会不定时忽然大叫几声表示他很开心。

他一边叨叨还喜欢一边在鸟架上挪来挪去,鸟架晃晃悠悠,体型小的歌仙不堪其扰,有时直接叨他一口强行让其静音。

歌仙安慰自己,小孩话多,小孩话多。等他知道高冷前辈的意义,就会好了。

 

说人话打开了和泉守新世界的大门,他从一开始的模糊发音,渐渐学出了音调,学成了句子。于是他叨叨的内容变成了模糊听得出调子的人类语言,主人撸毛撸痛了他,他就叽叽喳喳开始了,音调很高而且语速快,不是人话也不算鸟语,比之前的纯鸟语叨叨更有杀伤力。

总在他附近的歌仙表示怀疑鸟生。

但歌仙一旦动起来,身后的大红鸟马上扑挞扑挞地跟上,一路上伴随着花式叨叨。

前辈为什么不说人话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

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还看过前辈唱歌的视频!

……

 

我那是要在新人面前做个足够稳重的前辈!你懂什么!

歌仙鸟生绝望,忍无可忍,直接叨下一缕他的羽毛。

和泉守嚎了一声,吓得撑着翅膀呆在原地。

世界暂时安静了。

 

家里另一只绿色牡丹鹦鹉摇着头走过来,路过和泉守面前,像人一样叹了口长长的气。

和泉守垂头丧气抖着翅膀尖。

他就是那样,之前我还是被带回来跟他就伴儿的呢,结果被他啄得不敢靠近。绿鹦鹉用翅膀挡着额头。

和泉守投去同情的目光。

唉,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学了学人类的笑,主人还很喜欢那个人呢,怎么我一笑就被嫌弃的要死。

和泉守表示好奇。

绿牡丹张开一点翅膀,深吸一口气,忽然变了个表情,气贯丹田地哈哈哈哈哈哈起来。*

(参考金馆长)

和泉守吓跑了。

 

后来和泉守学乖了,他想叨叨就下去遛着弯叨叨,回到鸟架上又是一个安静乖巧。

撑开翅膀,边走边出声,感觉自己更帅了。

结果他就日渐爱上了迎风展翅的感觉。

有一天他在架子上午睡醒来,迷迷糊糊,很不清醒,就那么随意地一展翅。

结果在旁边睡着的歌仙就被他给扇下去了。

栽倒地上的歌仙抬头懵逼三秒,和泉守撑着翅膀低头懵逼三秒。

歌仙眼睛一眯,直取大红鸟的胸……胸口的羽毛。

据在场群众小绿牡丹表示,现场一片混乱,羽毛乱飞,惨叫连连,令人发抖。

主人回到家只见一地凌乱的红蓝绿羽毛,歌仙嘴里叼着一根红毛,翅膀叉腰,傲然站在鸟架上,地上蹲着个瑟瑟发抖的大红鹦鹉,它胸口跟背上羽毛被啄得乱七八糟,秃了不少,尾巴毛都支棱起来了。

于是赶快实施紧急隔离。

和泉守毛被啄了不少,帅不起来,非常难过,把脑袋埋进翅膀里,不吃不喝。主人给他披了块红红绿绿的毛巾在背上,他心情才平衡了点儿。

和泉守隔离了一个月,毛长齐了,听到隔壁长辈扑挞扑挞的脚步声,他挪到门口,试探着叫了几声。

隔壁停了一阵,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和泉守戴着脚链,出不去。歌仙也被圈在笼子里放在隔壁,两个又回到了隔着墙你叫一声我叫一声的日子。

歌仙慢慢觉得独居的日子很冷,隔着墙听到的声音也不如在身边的叽叽喳喳好听。不再晃荡的鸟架也让他有点寂寞。

有点,有点而已。

有一天和泉守百无聊赖嗑瓜子,嗑完了他看见了脚环,试着嗑了一下。开了。

他十分开心,嗒嗒嗒地往外走,想了想,回来衔起一颗瓜子仁。

他出了自己的房门,发现隔壁房门也恰好开着,他就溜了进去。

歌仙耷拉着眼皮站在半空中的笼子里,和泉守在下面比划比划,扑腾着飞起来,结果没呆住,落下去,第二次他学乖了,抓住了笼子底把身子斜上来。正好对着笼子里的歌仙。

对方也看着他,和泉守很兴奋,他一兴奋就忍不住扑扇着翅膀唧唧叫。

笼子却因此晃悠起来,和泉守叼着的瓜子仁掉到了地上,他惊慌地跳上笼子顶,歌仙惊慌地从笼里的杆子上掉了下来。

……

历史啊,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些悲哀的相似。

 

主人回到家,看到一只红的扒着笼子顶,一只蓝的在笼子里抬着头,一个撑着翅膀,一个翅膀叉腰,你来我往不停地唧唧喳喳。

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

主人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但是他们感情还真好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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