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Silm】如何从工坊里叫爹回来吃饭

库路芬&凯勒布理鹏亲情向

依然是名字逗比的正剧一枚。

2015年2月刚喜欢上摊牌的时候写的。现在看来,也算是全年里写的比较走心的一篇。

幼年牌有。

老五的媳妇有。

文里涉及的工坊以及屋里的陈设都是PO主自己杜撰的。

全篇第二人称注意

文风奇怪注意

全篇没转折没高潮没可读性。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摊牌被老妈派去叫老爹别打铁了回家吃饭的故事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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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有光,顺着门旋转开的角度不疾不徐地踏入屋内的地板,尘埃在光的通路中沉沉浮浮。

  你拍了拍因为用力推门而发红的双手,这扇木门对你来说太厚重了些。

平日里Atar也总是不让你进来。不过比起平时偷偷跑进来玩,这次可大不一样。你想起一杯茶的时间之前Amme看着餐桌边空出的座椅,叹气说你Atar一定又在工坊里忘了时间,你能帮我把他叫回来吃饭吗。

  所以你比平时也壮了几分气势。把拍过的手往腰上一叉,面前的空间是狭长的一道走廊,你知道尽头的铁门后就是Atar的工坊,这么想着,似乎就能听见炉火的劈啪声、锻造时的敲击声从门后隐约传来。你应该径直走过去,推开门,完成Amme交给你的任务,可是既然是不容易进来的地方,你当然不会放过这次绝好的机会。

  长廊两侧各自安置着一溜柜子,里面陈列各式各样的作品——那都是Atar的造物。有精致的大理石塑像,有长短不一的刀剑和匕首,哪怕是在晦暗的室内,它们的锋刃上也闪着锐利的光。你曾听人说他继承了继承了祖父费诺殿下所有铸造天赋,而且虽然不大能理解其中的含义,也一知半解地引以为豪。

  你的足迹在长廊两侧形成了数对相连的线。有一个柜子令你最为费心,最上层陈列的那把剑远在你的身高所及的高度之上,当你试过了趴着柜子踮起脚等各种方法、急的快要冒汗的时候,忽然身子一轻,视线猛然高出许多,把那把剑尽收眼底。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扭过头双手撑住身后的肩膀稳住身体。抱起你的人轻轻地笑出了声,他黑色的长发简单地扎成一束,脸颊上沾了些灰的痕迹,身上有铁与火混合着的特殊的味道。

  在你的已知的世界里那只属于一个人,只属于你的Atar。于是你很自然地用双手环住了他脖子。

  很多很多年之后你才明白,那是工坊里惯有的气息,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已经长得足够高,而他的气息和面目也早已被时光的洪流侵蚀地再无法追溯。

  他抱着你凑近柜子。喜欢这个吗?

  你点了点头,转头很专注地盯着那把剑仔细地看,却谨慎地没有伸手去够。

  Atar,我也想要这样的剑。

  等你成年的时候我造一把更好的给你,在那之前,小精灵还是先把他的小木剑用好了再说吧。他把你向上提了提,你可以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想想现在应该倚在家里角落的自己的小木剑,垂下头嘟囔了几声。

我不是说过,不让你随便进来的吗?他又说。

  你下意识地缩了缩,几乎是同时想起了Amme的嘱咐。

  才不是随便进来!Amme要来叫你回家吃饭。特意强调似得加重了后四个字,你想了想,又加上一句,Atar你在工坊的时间太长了,我一天都不怎么能见到你。

  他笑了,抬手把你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要不要去看看Atar的工坊?

  你的眼睛霍然一亮。

  你们走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现在就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了。那些隐约的声响一下子被放大了数倍,火舌舔着壁的毕剥声,铁水沿着盘曲的路径蜿蜒着流入模具,在你眼中犹如一条隐秘的路。

  也许那就是一条路。多年后你被引向了相同的地方。而那时的你早已忘记了那时一瞥中一闪而过的瞬间。

  你被Atar放下,面前就是他的铸造台,外面那些造物皆是诞生于这里。因此它在你眼中近乎是神圣的。你靠近铸造台,努力地踮起脚,手肘够到铸造台的台面。

  台面上放着Atar的铸造锤。

  同日后你将会得到的那一把相比,眼前的这把显然被使用过一段时间,银色的表面也不再光亮如新,然而在你眼中它所反射的光依然明亮。你踮着脚,一只手撑着台面,伸长了另一只手够到它拉到面前,然后用两只手握住了它。

  你的Atar站在旁边看着,并没有阻拦你的意思。

  掌心的皮肤触到还留在金属上的体温,你睁大蓝色的眼睛,手中沉甸甸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新奇感。

  Atar。出声的时候你小小地晃动着手里的东西。

  等长大了我……

  这句话没能说完,耳边响起的Amme的嗓音打断了你。

  就知道你们俩一准儿得凑到这儿来。快回去啦,铁水凝固了还能重新熔,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你说你也是,自己忘了吃饭就算了吧,还拉着儿子跟你一起挨饿。有点责怪似得的语气,声音却依然柔美。淡色衣裙的女子走到他们身边,她黑色的卷发泛着柔和的光,打着旋儿落到肩头。

  你看着Atar露出无奈中藏着狡黠的笑,然后他忽然问你:摊牌,你饿不饿?

  不饿。你马上很配合地使劲摇头。

  你看,儿子说不饿。Atar立刻转向Amme。

  好吧,那你们等饿了再来吃饭吧。Amme笑盈盈地转身就走。Atar和你对视一眼,然后你们赶紧跟上去。

  路过走廊的时候你又看到了摆着那把剑的柜子。

  Atar。你扯了扯他的衣摆,用目光示意着。你最得意的作品是不是它?

  他顺着你的眼神看过去,笑笑:当然不是。

  诶?你心里有点挫败。难道最得意的造物都是收藏起来不能示人的么?那Atar你最得意的是什么?

  他顿住了脚步,垂下头,正好对上你的眼睛,随即你看见他又一次笑了起来,探手抱起你。

  再不回去就要错过午餐啦。  

  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清风拂面,罗瑞安的光芒像是给整座城市笼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

  那种浅淡如水有细密如丝的光彩,在双树毁灭后就再不曾映入眼中。即使在中洲升起的太阳也无法与之比拟,有些东西注定是无法被取代的,但不幸的是,同样也是无法重来的。

  好比双树之光,又好比你曾经在双树光芒中度过的平静的童年。那时候你头顶没有现在这样大难临头的灰霾,你在蒙福的土地上自由地行走,与母亲的漫长离别、天鹅港亲族的鲜血、背井离乡的诅咒,以及与父亲无法弥合的隔阂,在那时候还是遥远的近乎飘渺的未来。

  但未来终于还是一步一步地走来了。

  

  从回忆中抽身,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铸造锤在手中被握的温热,银色的外表映着跳跃的火苗。许多年前的那个午后的记忆忽然就闯入脑海,连你自己都有些惊讶,你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

  你想起那时你曾经问你的父亲关于他最得意的造物,现在你知道了答案。然而几乎是同时闯入脑海的是父亲在纳国斯隆德的王座下决绝转身的背影,无声地叫嚣着你们已经背道而驰数年之久的事实。

  你把握锤的右手向回缩了缩,探出左手覆了上去,然后忽然同时放开双手。金属的铸造锤落在石筑的台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身边白衣金发的迈雅闻声抬头,不解地望向你。

你安静地笑笑,对他说:

是种值得怀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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