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刀男人在读,神夏中土九州待机。
产过粮的一定吃,没产粮的基本不吃。
吃过的都不会爬出去。

【刀男x神夏】当卷福潮花成为审神者

我终于把我最高那个墙头拉进来了……

just脑洞,六年了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写卷福花生,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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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行军无视人设入侵了大英帝国的历史,大英ZF非常不安,决定和霓虹时之ZF联动,不对是联手保护历史。

按大英ZF小公务员的一贯行动方针,他又一次把这事丢给了亲弟弟,让卷福做了英国第一个审神者。

侦探又一次沉默应对——玩失踪。

但是跟霓虹的协议都签好了怎么能不行动?某位公务员就把自己弟弟的同居室友华生军医拉去先顶个包。

于是221B本丸灵力来源是侦探,指挥日常行动的是军医。

霓虹那边无比贴心地给221B本丸配了个内置了英语翻译器的狐之助。

然并卵,口音才是鸿沟。

军医拿着初始刀图鉴,扶额,选了名字音节最短的。

嗯就是选了歌仙。

当天晚餐就告别了叫外卖和中餐馆,吃到了绝对能进米其林星级的日料,军医不是很懂,不过吃到好吃的就十分开心。

刚吃完饭,天上忽然开个大洞,啪一声一个黑色长条物体砸到地上。

哎嘿天上掉下个卷毛侦探。

“我下坠了足足三十分钟!约翰!在街上走着走着我脚下就开了个洞,就掉这儿来了!迈克罗夫特又玩什么鬼花样……你这什么意思?”

军医沉默递出一把叉子。

“吃饭吗。”

“用叉子吃寿司?”

“我太惊讶了,你认识寿司?你硬盘里居然存了这么无关紧要的信息?是值得我写进博客的大事。你吃不吃?不吃收起来了。”

“你和你博客读者都有够无聊。”

侦探一脸纡尊降贵走过去,眼神示意,军医扶额,叉了个寿司塞他嘴里。

吃了半盘子,侦探口齿不清冒出一句:“外面坐着那个是谁?我不觉得我会有那样的委托人。”

“你终于想起来问正题了。这是你的本丸,外边坐着那个是你非常有文化还会做饭的初始刀,以为咱俩在谈什么机密话题就自觉跑出去了。晚餐是他做的,我真庆幸我选了他,没选我第一眼看见的那位拿枪的,现在我们至少吃喝不愁。”

“把哈德森太太也丢进来,全部解决。”

“噢——‘我可不是你的管家’。以及你哥把你丢过来,是叫你打打铁再打打架,把历史维护好了的,你最好现在过去跟你的初始刀认识一下,我猜你那天才的脑子里至少会一点日语?”

“无聊。他认识你就够了。”

这么说着还是被军医生拉过去,双方用可怕的外语磕磕绊绊做了第一次交流。

 

于是两个审神者就同时入住了本丸。

高智商反社会审神者就天天闷在房间,弹弹小提琴,心血来潮就偷拿来军医锻刀履历看几眼。每天日常把来叫早和送饭的近侍刀从头到脚推理个遍,从今天内番+0原因,到昨晚跟谁一起过,一五一十全看得出来,把刀人儿吓得不轻。

勤恳军医忙着带日课(出阵时铳兵用起来贼溜,被陆奥守拜托教枪法),忙着把本丸日志写成博客(他口述稿子,刀人儿们轮流打字,反正都是二指禅,短刀机动还高点),忙着跟刀搞好关系(安抚被侦探伤害的刀们,在对付令人心累的侦探时达成共识),忙着学日语(目前水平超越了狐之助翻译器),新刀和资源不断增加。

军医希望能换成欧式建筑,未果。主要是担心侦探在房间里对着纸门打枪——虽然在这里只有他被枪子儿误伤后果最严重——把他勃朗宁换成水枪。

当晚他们房间的纸门就破成蜂窝煤。

始作俑者陷在扶手椅里,十指相对,闭眼优哉游哉,还叫他给咖啡加两块糖。

军医勃然大怒,表示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劳资不在这屋待着了。

然后被可爱的粟田口们拉走。和孩子们度过了柔软温馨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侦探表示他要出阵看看。

原来昨天晚上侦探被第一主厨收留在自己部屋,听他说了一晚上溯行军和付丧神的种种,终于对溯行军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兴趣。

 

不知藏在哪儿反正一定不会缺席的摄像头的迈克罗夫特先生露出欣慰微笑。

 

侦探决定研究溯行军。

侦探研究的方式跟别人肯定不一样。

他出阵一圈,趁人不备扛回来一个短刀溯行军的脑袋(歌仙砍的。)。

别的太大了拿不起来。

回来把脑袋放冰箱,准备深夜做实验。

当晚准备晚餐的烛台切一拉开冰箱门:“……我的左眼也出问题了吗?”

目睹了全程的长谷部:“我怎么能让主自己扛着脑袋回来!我应当为自己的愚钝切腹!”

第二天出阵,长谷部扛着一只完整短刀溯行军,腰上别着几个打刀太刀大太刀的脑袋,还拖着半拉胁差溯行军遗体,回来了。

回来了全塞冰箱里。主是这么干的,谨遵主命。

冰箱不够?万屋走着。

当晚准备晚餐的歌仙被一厨房冰箱吓一跳。

一拉开冰箱门:“打扰了……”

拉下一个冰箱:“?!?!?!”

物理文系蓄力中。

拉开第三个冰箱:“?!这不风雅……”

 

从现世回本丸来的军医一开门就被惊恐的五虎退告知,歌仙先生砍了本丸冰箱。

 

“那二代目以后可以叫冰箱切了吧!帅气!”

“兼先生我觉得你现在最好不要说话……”

 

侦探第一次亲自去审神者会议,当时安排跟着他的近侍是山姥切。

侦探冷艳高贵把山姥切上下一打量,进屋,再出来,裹着当年去白金汉宫的战衣。

——一袭贴身大白床单。

要出门的山姥切拽了拽被单,蘑菇状,消沉:“阿鲁几打扮成这样……是要向所有人宣告我永远就是个仿品吗……”

围观了两床大白被单出门的军医表示很紧张。

“他上次这么穿的时候里面是真空的!”

“呃,可是这次应该不是了吧?”

“这不是……”

“要不阿鲁几去亲自检查一下另一位阿鲁几的衣柜?”

“什么?!”

“或者说上次都平安真空穿了一次,这次就算还真空也不会【哔——】吧。”来自认真推理的近侍刀。

军医靠着被侦探磨练了好几年的意志才没吐血。

 

这次侦探床单里也没穿内裤。懒得。

进门前假装被单被踩到,马上要走光。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被单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自己的床单裹住了他,力挽狂澜避免了一场走光悲剧。虽然在场群众都不觉得会是悲剧。

然后今夜本丸洗衣机里喜提被被的被被*1。

此所谓智取。

 

有时也会把现世大家都传送过来。比如哈德森太太,时常抱怨自己这比侦探装死军医结婚那阵子更寂寞。到了本丸她第一件事就是占领厨房烧水做点心,歌仙烛台切一脸懵逼就被清理出来了。

然后端着做好的小饼干茶点每屋发点儿。收了一堆大家送的充满次元壁的回礼。

到了粟田口部屋就走不下去了。

过了一阵她气势汹汹冲进侦探军医的屋子——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让这么小的孩子跟那些大怪物拼命?你们的良心还在吗???”

“我看过终结者!我也知道那些怪物外星人什么的!就靠刀对付那些东西?你们在想什么?”

两人花了好久才让房东平静下来。

 

茉莉妹子来的时候特地穿了非常少女的浴衣,进门让乱酱抓去梳了个可爱的发髻。心脏砰砰砰地走到侦探面前,对方盯着显微镜(正看着溯行军的组织切片),抛来一句,我一贯认为亚洲服饰很适合平胸没什么曲线的女性身材。

军医在桌子下面狂踩侦探的脚。侦探马脸一板假装看显微镜,不为所动。

谁知第二天早上,房门口留了一地匿名小纸条,全部指责侦探。

军医微笑,把所有小纸条贴在侦探扎线索照片的墙上。

 

迈克罗夫特亲自来视察的情况……

他来得挺多的,不过进来的次数很少很少。

“别给他开门,让他敲,隐蔽高的都到门口,带点趁手的东西扔一扔马粪?这个算了……”

——毕竟只有他每次来的时候,侦探才会履行审神者的职责。

 

军医有点残念,为什么本丸里随便一个人都那么高。有些更可恨的还有外部增高道具。

“说好的亚洲人平均身高不如欧洲人呢?”

“他们都不是人,再说看看前两次限锻,你觉得你就有欧洲人的锻刀血统?”

“……说得轻巧,下次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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