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闪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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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m】【泉花】Long ago·2 【兽咬剑拟人视角】

2·{从清晨到黄昏,这一切如何发生}

自从冈多林覆灭之后我就不曾期待过任何一场重逢。昔日白城中的精灵,就算侥幸从末日里逃离或是重生,但见证过那般辉煌的城池和随之而来的惨烈毁灭,大抵也已心如死灰,不愿再接近这片令人绝望的大陆任何一步。

但我没想到的是,Laurefindil选择了与众不同的路。

他选择了归来。而我虽然也不再尘封,却还是与他不同,我被矮人王所选择,他将我带出哥布林的洞窟,带到了有着“最后之家”之名的瑞文戴尔。

瑞文戴尔的气息与冈多林千差万别,却微妙的勾起我关于数千年前的记忆。也许是曾经经历过无从述说的好时光又措手不及的失去,我几乎能从每一丝相近的气息里牵强附会出似曾相识的影子。

索林与埃尔隆德在席间交谈,我幻出人型,站在不远处看着瑞文戴尔的领主从对方手中接过我的本体。

它来自冈多林,是我的亲族,西方的高等精灵所造。埃尔隆德略显惊讶又崇敬般道,我细细端详他的眉目,爱雅仁迪尔的后代与他本人并不十分相似。就在此时我忽然转过身,门廊下,一抹金色缓步行来。

那是金花领主。

他穿的是相当郑重的礼服,墨绿衣袍被晚风拂起,在夕阳里呈现出看似很古旧的色泽。我呆在那里,看他姿态优雅地问候众人,而目光却始终胶在我的方向。

我心下清楚,他看见我了。这不奇怪,早在我们还在维林诺的时候,第一个看见我的,就是Laurefindil……

 

 我第一次化出人型是在Aegthelion五十岁生日前夕,那天他通过了层层遴选进入了图尔贡殿下的卫队,也许是标志着剑和主人同时进阶,我发现我挣脱了本体形态的束缚,有了一具与他们两个相似的形体。

Laurefindil第一个发现了这件事——他有一半凡雅血统,凡雅一族对神的虔诚使他们理所当然的受到维拉更多的眷顾,比起其他亲族他们的精神力更强,以至于作为主人的Aegthelion尚未感受到我的存在,Laurefindil已经把眼神转向了我所站的方位:“Aeg你看,是你的剑灵。”

Aegthelion闻声看去,在他眼中我的形态大概又淡又模糊,我试着向他们的方向走了一步,他脸上的茫然霎时变成了惊讶:“没错……我也看见了!原来真的有剑灵?”

他们两个快步走到我身边。

“他比你矮,也就到咱们的腰那么高,衣服很简单,看起来和铸造他的先生有点相似……”Laurefindil仗着自己看的更清的优势兴致勃勃地向同伴描述着,他附身,双手撑在膝盖上,视线和我平齐:“黑头发,眼睛也是灰色的,说起来,剑灵真的会照着主人的样子化形么?他会不会越长越像你啊?”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我父母身边的剑灵,难道剑灵是只有主人可以看见?”Aegthelion也附下身,他是我的主人,比起Laurefindil纯粹只是因为见到剑灵而开心,想必现在他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他伸手想触碰我,手指却在空中停住,想了想,没有碰我的脸颊,而是稍稍向下,落在我肩上。

他的手落了空,我灵力尚且不强,此时也只能维持一个虚无的灵体,他的手从我肩上穿了过去,如同只是触到一把空气。

我徒然瞪大双眼。我感受到了来自他手中的温度。

 

此后的日子里Aegthelion和Laurefindil就正式加入了王族的卫队,我的力量也随着他们变强而不断增长。

Aegthelion一直都没有给我取名,相比这些,他和Laurefindil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论。夏日夜晚他们躺在泰尔佩瑞安的树下,仰望着枝叶间透出的深蓝夜幕和碎钻般的星辰,我被Aegthelion放在身侧,圣树细长的枝叶柔软的垂下,在这个角度看去如同下着一场永不停息的银色雨。

“费诺殿下一家下个月就要去佛米诺斯了。”

Laurefindil耸肩:“怎么?你还打算去送送他们不成?”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对于王子的敬意,诺多王长子对后母所出的两个兄弟蔑称为半种,这称呼也流传到了他兄弟的孩子们身上,前几日他的三子和五子在街上遇到图尔贡一行人,这挑衅的称呼自然又成了战争的作料。身为混血的Laurefindil同样也没少受波及,他始终对第一家族全无好感。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这么忧心忡忡的还真像你。他想发生我们也拦不住嘛,与其现在毫无根据的忧虑,不如把力气留到事情发生之后去想解决的办法。”Laurefindil扑通一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露水沾湿了他长长的卷发。

“我们都祖先也曾经仰望过同样的星空吧。”他喃喃,声音没有了白天里阳光般的喧闹,像是包上了一层柔和的边角。

我坐在Aegthelion身边,从俯视的角度看去,他灰色的眼中搅入了星辰的光,如潭水般明灭不定。

“他们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呢。”

“想去看看另一个没有了解过的世界吧。就好比,我有的时候也会想去中洲看看,想到离我们那么远的地方还有和我们很像的精灵在生活着,感觉真是奇妙。”

“如果只是去看看的话,终有一日是要回去的吧?Laure你说,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到中洲去?”

Laurefindil轻快的笑了:“如果我们能去,你可要记得在中洲想起刚刚咱们说过的话。”他转了转头,头发与草叶摩擦发出悦耳的簌簌声,他在夜色里变成深蓝的眼睛看着我:“你呢,想一起去么?”

那段日子我还不太能说话,所以只是沉默的点了头。我是Aegthelion的剑,我只能跟随着他,走向他选定任何的方向。

我不知道日后的他们是否还真的记得那一晚,但我再想起时,颇有些一语成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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